“為什麽不讓我喝……”慕夏嘟著嘴,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
“你醉了。”君夙語氣軟了很多。
“嘴?我嘴沒怎麽啊,這不是好好的麽。”慕夏摸了摸自己的唇,傻傻笑著。
見狀,君夙百般無奈。
難得見丫頭耍酒瘋,還這麽可愛。
“好了,我們回房休息,不然第二天會頭疼。”君夙將酒瓶放好,伸出手想攙扶慕夏。
慕夏立即想逃,誰料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傾斜,迷糊間,她抓住了什麽東西。
當男人扶住身子時,她才發現剛才抓到的是男人的胳膊。
幸好抓住了,不然摔下去,不就是狗吃屎?
狗吃屎……
不要不要,她才不要變狗呢。
她要變……變老虎,大口大口吃肉的那種。
想到這,慕夏有點餓了,摸著肚子嘀咕道:“吃肉肉,吃肉肉。”
她轉身溜下樓,步伐本就不穩的她,踉蹌好幾次,君夙不敢動粗,怕傷到失了神誌的慕夏。
他跟在身後,隨著慕夏樓上樓下來回跑。
一會吃肉一會喝酒。
當然,喝的都是白開水。
也不知怎的,慕夏今晚精力極其旺盛,從回來,一直鬧到淩晨一點,連溫叢都忍不住從房間出來。
一出來,便被眼前一幕驚到汗顏。
視線裏,大小姐光腳盤坐在沙發上,披頭散發,麵色紅潤,再往下一丟丟,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君家家主,正穿著淩亂西裝坐在地毯上。
為什麽說淩亂呢。
因為好死不死,他家大小姐手裏拿著君少的領帶,像是扼住命運的喉嚨一樣,就那麽扼住了君少的喉嚨。
這還不算什麽。
裏麵的白襯衫紐扣已經崩掉三個,中間那麽大片肌膚,就這麽暴露在空氣中。
最最最嚴重的是,連君少的皮帶都散落一旁。
若不是慕夏是喝醉狀態,溫叢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落荒而逃,末了還要說一句年輕人真不知羞。
“大小姐這是?”溫叢小聲問道。
“醉了,等鬧一會她就累了,你先回去。”君夙看向溫叢的目光泛著寒氣。
他不喜歡別人看到丫頭這幅樣子。
一個老頭子也不行。
“但是君少你這……”溫叢尷尬的指了指君夙的處境。
要是讓外人看見,隻怕笑掉大牙。
君少的威嚴也將**然無存。
寵妻是應當的,可這麽寵,有點過了吧。
“沒事,你先回去。”君夙聲音又冷了。
“好吧。”沒辦法,溫叢隻好轉身回去,就在身影快消失時,他側目看了眼大廳的鬧劇。
突然,他看到某一處的鮮紅。
許是燈光灰暗,視線模糊,看的不太真切,地毯上那一灘紅,像是血,也像是酒。
君少身體無礙,大小姐更是活潑好動。
那灘東西,就隻能是紅酒了。
想了想,溫叢隻好先回房,避免看到什麽不該看的鬧劇。
“好了丫頭,淩晨兩點了,我們該休息了。”君夙眉目幽怨的朝慕夏看去。
他怕在不製止。
待會就不是抓他領帶這麽簡單,皮鞭都得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