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夏氣到無話可說。
不等她反應,砰的一聲,房門被男人從外狠狠推開,一股如臨地獄般的氣息撲麵而來,男人氣場過於強大,以致於她身後的天都開始陰暗,各種氣氛施壓,讓她喘不過氣。
“你下午去了哪,見了誰?”君夙步步閉緊,態度強勢。
慕夏想發揮精湛演技的時間都沒有。
她狼狽的看向男人,慌了思緒:“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還說謊!”君夙猛地嗬斥。
這一次,他是真的動怒了。
他每次的忍讓,換來的都是欺瞞。
他到底做的哪裏不好,讓她……
丫頭,我的耐心,沒了!
“我沒有,我隻是去別的組拍戲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導演,他安排的,我隻是……”慕夏慌不擇亂的找著借口。
“我來時,羅非什麽都說了。”君夙死寂一般的視線落在慕夏身上。
從他踏進劇組那一刻,羅非便怕了,和盤托出。
到現在,她還在說謊!
“我……”慕夏徹底沒了話語權。
她知道欺瞞對現在的她來說,是死罪。
可她以為隻要好好隱瞞,隻要……
算了。
這回是真的死定了。
“我錯了。”慕夏瞬間雙手捏著雙耳,雙膝下跪。
六道驚呆了。
這姿勢隻在電視裏看過,而且向來都是男人的專利,少夫人用的這麽利落?
說跪就跪。
“出去!”君夙嗬斥六道。
“是。”六道趕忙出門,生怕怒火殃及池魚。
隻剩他們二人時,慕夏依舊跪在地上,真誠解釋道:“我不過是擔心蘇易的情況,去偷偷看了看她而已,我保證我們隻是單純的說話,甚至,我離她兩三米遠,我們沒有接觸,我沒有和任何人接觸。”
“你覺得對現在的我來說,你去見誰,還重要嗎?”君夙的心,是被慕夏摔碎的。
還是摔了一次又一次。
他君夙從小到大,不相信任何人,不靠近任何人。
唯獨將丫頭放在身邊,讓她當了明晃晃的軟肋。
可她不自知。
終日和別人混在一起,至於他,她不在乎。
他的話,她也不在乎。
原來在她心裏,他君夙,比不上一個外人。
“我這些年的深情,你就是這麽辜負的?”君夙難以言喻的痛意展露時,慕夏慌了。
她不懂為什麽隻是見一麵,事就這麽大。
辜負深情?
她什麽時候辜負他君夙的深情了?
“我沒有,她是女的,我又不是同性戀,你到底想讓我怎麽解釋才能原諒?”慕夏剛激動,腦海便回想溫叢的話。
她不能激怒君夙。
否則後患無窮。
“是,是我錯。”慕夏垂落眼簾,主動認錯:“我不該偷瞞著你去見蘇易,也不該撒謊,更不該讓導演陪著我一起撒謊,我知錯,認錯,改錯,夙哥哥你要怎麽懲罰都好。”
話音剛落,慕夏便癱坐在地上。
這回的懲罰,她怕了。
“知錯?認錯?改錯?”君夙三聲反問,字字嘲諷。
若丫頭真的知錯,認錯,改錯,他們就不會現在這樣。
他也不會從公司匆匆趕來。
說到底,她的心太雜了,除了他,還裝了太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