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演技絕美,將少女隱藏的愛慕演的恰到好處。

“過!”羅非喊道。

隨後道具組上前更換道具,能稍微休息幾分鍾。

慕夏順勢走到君夙麵前,剛才雖然不是什麽親昵動作,不過對男人來說,應該是無法容忍的存在。

但是……

他沒有反應。

最多就是眸色深幽。

她假想過很多可能,剛才的結局,已經是最好了。

不管怎樣,他開始改了。

“夙哥哥。”慕夏帶著笑意站在男人麵前:“日頭大,你去導演那邊坐著吧,總是站著,累。”

平時他在公司,都是坐著的。

待會不知道要演到什麽時候,總不能讓他一直這麽站著吧。

她還心疼呢。

君夙垂眸看了眼女孩,輕笑道:“沒事,近點,看的細。”

“說細,哪比得上導演那邊看的戲,好了,你就去吧,你在這杵著,寧安都要被你嚇死了。”

說到這,慕夏實在是覺得好笑。

沒想到平時我行我素的寧安,看到夙哥哥居然會怕成那樣。

突然,慕夏瞥見男人的衣扣,伸出手幫他解開西裝紐扣:“這是劇組,隨意點就好,這麽熱,解開,還能散散熱。”

話音剛落,慕夏便察覺不對勁。

視線裏,剛好是男人的掌心,那裏,有兩道深刻的指甲印,印記深刻,滲著血漬。

說到底,剛才寧安不過隻指尖輕輕碰了下她的唇,他的反應,竟這麽大嗎?

欣喜瞬間從慕夏眉眼間消失,她冷冷看向男人:“去導演那吧,別在這了。”

君夙的所有視線都在慕夏身上,哪會聽不出這驟轉的語氣,當即問道:“好好的,怎麽生氣了?”

他不是……

沒衝動嗎?

“你說呢?”慕夏諷刺的揚起唇角,隨即看了掌心上的傷痕一眼。

君夙立即懂了,不在多言,退了兩步後,轉身走向羅非。

羅非不清楚發生什麽,隻知道君夙臉色不好看,人走近時,撲麵而來的冷風刺入骨髓,嚇的他一句話都不敢說,隻能賠著笑,緩緩坐在自己位置上。

慕夏也是的,請這麽大一尊佛來劇組。

要是還不請走,別說寧安了,他都受不了。

劇組氣氛詭異,所有人都屏著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蘇易這邊剛來就感覺氣氛不對,隨後看到君夙後,問身後的助理:“這是怎麽了,君少怎麽還在這?”

今天看到,還以為是送慕夏來的。

沒想到現在還沒走,怎麽,君氏集團都不忙嗎,他一個位高權重的總裁,居然能跑到劇組逍遙。

“我聽工作人員說,君少好像要在劇組待幾天,陪著慕夏姐。”助理解釋道。

“陪著?”蘇易麵上全是諷刺。

這有什麽好陪的,整個劇組,誰不是跟在慕夏屁股後麵,就算導演,那也是百分百站在慕夏那。

就這,還怕人把他的小嬌妻欺負了?

好啊,她倒要看看就算這個男人護著又能怎樣。

蘇易看向慕夏時,眸光除了怨恨就是怨恨,磨了磨牙,蘇易沉聲道:“走,我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