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君夙皺緊眉頭,視線深沉的看向慕夏的手心。

察覺到男人的怒意,她往男人懷裏拱了拱,用最淡然的態度開口解釋:“今天一不小心就被那些記者傷到了,你放心,等事情結束,我一定要他們挨個和我道歉,你就不要生氣了,對身體不好。”

她敢保證,要是去醫院檢查,君夙的身子絕對不隻是亞健康。

吃了十幾年藥的身子,處處都是毛病,其中就有一條不能動怒,否則也不會去君爺爺那調養生息。

她摸著男人的胸口,示意他不要生氣:“明天公司就會出麵了,放心,不會有事的。”

“司青!”君夙大喊著。

司青從大廳走出來。

“去拿藥箱。”男人命令著。

慕夏驚訝的挑起眉毛,這麽點傷口不用藥箱吧,拒絕的話就在嘴邊,對上男人嚴肅的神色後,她自己又咽了下去。

司青拿著藥箱再次出現。

君夙輕柔的幫慕夏消毒,然後貼上創口貼。

慕夏看著君夙溫柔心疼的模樣,頓時心中一痛,處理她的事,他總是溫柔到讓人難以想象。

偏偏自己的身子一點也不顧及。

以至於在後來,藥石無醫……

她隻在別人口中聽過君夙的模樣,整天躺在病**,渾身都是管子,各種儀器圍繞在身邊,要不是機器上的幅度,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已經不在了。

醫生每隔一小時就得出入一次病房。

他的命,完全是靠冰冷的醫療手段留下的。

她聽著男人平穩的心跳聲,卻覺得那麽的恍惚,漸漸的,慕夏紅了眸子,用略帶沙啞的嗓音道:“我好好保護自己,你也好好保護自己好不好,不要生氣,不要流血,不要生病住院。”

越到後麵,慕夏情緒越激動。

“好,不會。”

察覺到女孩的膽怯,男人用大手摸著她的腦袋。

“君夙,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也不是乞求你,這是命令,我慕夏的命令!”

他這條命的留著守護她和君寶的一生。

絕對不可以出意外。

“我也不是和你開玩笑。”君夙的眸光比剛才更深邃。

和慕夏的每句交談,他都不是敷衍,既然答應了,承諾了,他便會貫徹到底。

“你發誓。”

不知怎的,慕夏開始較真。

她清楚男人的身份還有他自己是怎樣的性格,可以說,現在的她但凡出現任何危機,這個男人可以急到吐血。

吐的多了,人也就沒了。

為了保證就算她出事,他也不能激動,必須得發誓。

男人略微皺了皺眉頭。

慕夏從躺椅上起來,折騰著站在草地上,拿出手機對準男人:“說你君夙這一生,不許因為任何人傷害自己的身子,哪怕是我也不行,你必須承諾,否則我就告訴爺爺,收了你的權利,把你趕回鄉下。”

她氣呼呼的鼓著小嘴。

君夙的視線多了幾分無可奈何,他起身坐在躺椅上,雙手交叉,真對著攝像頭低聲開口:“我君夙,向慕夏保證,終其一生,不會損害自己的身體,如若不然便丟了君家家主之位。”

別人夢寐以求的家主之位,在他們口中,卻是如此隨意便可以丟棄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