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司青時不時透過後視鏡觀察主子的情緒。

剛才要不是追出來,真怕君少做啥事。

“君少,其實少夫人都是為您考慮,才會留下那孩子的。”司青小聲提醒。

自從他們二人在一起,幾乎沒吵過架。

更沒吵到像現在這樣冷戰。

所以,這次事態嚴重,必須小心處理。

而他能做的也隻是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而已,畢竟,他是局外人,看的更清澈。

“你以為,我在氣什麽?”男人漆黑眼瞳直視後視鏡中的視線。

“額……”司青瞬間沒了話。

君少是氣少夫人隻顧他,不顧自己。

少夫人卻是隻顧君少,不顧自己。

分明兩個人都是為了對方著想,為什麽不能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那君少現在準備去哪?”司青小聲詢問。

“開吧。”君夙冷冷看著窗外快速倒退的風景,他的心有點亂,需要好好捋一捋。

現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孩子的母親。

“對了,這個孩子的來曆查清楚沒有?”君夙問道。

“回君少的話,暫時隻知道最開始在向珊珊那,至於是誰送到向珊珊那的,還不知。”

“查陸柒!”

他仇家雖多,可能想到這一出的,隻有陸柒。

“是。”想到這個名字,司青都心生膽寒。

誰能想到最初溫文儒雅的陸柒,現在被陰森詭計包圍,處處設計他們。

在外開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君夙才說回去。

夜色已深,主臥的燈是關的。

那她這時候,隻能在君寶房間了。

不知怎的,原本熟悉的路徑,卻讓他如此猶豫。

司青見狀,小聲提醒:“少夫人的心從來都在君少您身上,千萬別做讓少夫人傷心的事。”

聞言,男人陷入無邊沉默。

他又怎麽會不懂。

罷了……

都隨她。

“下去吧。”君夙揮揮手示意司青離開。

隨後他徑直朝君寶的房間走去。

房門沒關,裏麵傳來輕柔童謠聲,男人側著身透過門縫看去,君寶和那個孩子分別睡在丫頭身側。

如她所說,她沒有偏袒君寶。

可那個孩子……

漸漸地,慕夏能感受到孩子們的熟睡,擔心繼續唱下去會吵醒他們,她便收了聲音,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再幫兩個小家夥整理被子。

處理好一切,她才轉身,剛好對上門外的深邃眼瞳。

對上視線後,誰都沒有閃躲。

慕夏徑直走了出去,輕輕關上房門:“怎麽,舍得回來了?”

她調侃著。

“嗯。”君夙倒也慫的很,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我說你,你還覺得委屈?”慕夏繼續凶人。

“沒有。”

“沒有你跑出去這麽長時間,怎麽,我還沒離家出走,你倒是跑了。”

得虧沒跑到醫院,要讓爸媽知道,還得她賠罪。

“隻是想靜靜。”他無法麵對冷戰,也不想吵架,隻能出去散散心。

他……

錯了!

“靜完了?”慕夏挑眉看去。

男人點了點頭。

“那就回房好好聊聊吧。”

孩子現在是安置好了,但是孩子母親的事,需要好好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