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不適合。

什麽又叫適合。

更何況君寶才多大,不確定因素又能造成什麽傷害。

他到底要怕到什麽時候。

“夙哥哥……”慕夏無奈開口:“君寶很小,小到連自己做了什麽都不會記得,但是,你以後要是還這麽對待,會影響他性格的,可能他要拿一輩子去治療你造成的傷害,他是我的兒子,是我拚了命生下的孩子,我不希望他不開心,哪怕有一點點的不開心。”

這世界上能要她命的不止他君夙。

還有君寶。

“你也知道你是拚了命才生的他。”君夙神色黯淡,眸光忽深忽淺,危險氣息逐漸蔓延。

慕夏徹底失了嗓音。

還是生產時留下的後遺症麽?

君寶成了君夙心中危險的代名詞。

所以,以後她都不能靠近自己的兒子?

君寶他……多無辜啊。

慕夏垂下眼簾,將所有傷痛咽下肚,自己緩緩消化。

“我們這樣很好,不需要他。”君夙緊緊盯著慕夏,展露自己的想法。

隻是這想法對慕夏而言,殘忍的很。

君寶是她的兒子,是她的骨血。

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丟棄的東西。

現在是爸媽撫養著,以後呢,等到他們力不從心,她還是得把君寶帶回來。

一個孩子要是不在父母身邊成長,傷害是巨大的。

“君夙,要麽你現在試著接受君寶,要麽,我逼著你接受他。”慕夏再也沒辦法。

她的陪伴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就來強的吧。

這句話帶給男人的傷害不亞於子彈。

他隻是擔心,她就要為了君寶丟棄他麽?

“丫頭。”君夙喊道。

慕夏難受的低著頭,什麽也不說,直直朝二樓走去。

等男人追上去,主臥房門已鎖,慕夏緊緊貼在門邊,防止男人進入。

君夙麵色複雜的站在門外,始終沒有開口說半個字。

這一天。

慕夏很難受。

次日,她早早下樓,發現男人站在樓下似乎等著她。

可她直接無視,越過男人朝門外走去。

“丫頭。”君夙冷聲喊著。

對他來說,超過十小時以上的不相處便是掏心撓肺的難受。

如果繼續冷戰下去,痛苦的隻有他一人。

他不想鬧矛盾,也不想吵架。

關於這個問題,他們能好好解決的。

慕夏冷冷說道:“等你什麽時候覺得你錯了,再來和我說話。”

說完,摔門而出,隻留給男人修長背影。

錯了……

麽?

直到現在,君夙都不覺得自己錯在哪。

慕夏想去找爸媽,想去安慰君寶,可她不敢,怕稍有不慎讓他們察覺什麽,到時候操心的還是他們。

隻好打車去找向珊珊。

向珊珊正在公司忙著,聽慕夏語氣不對,便讓她去家等著。

向珊珊趕回家時,慕夏正在門口。

她道:“不是告訴你密碼了,進去不就好了。”

慕夏搖了搖頭:“沒事。”

向珊珊無奈的揚起嘴角,她很少看到慕夏這麽陰沉的臉色,一定是發生麽。

要是一般事,她肯定找君少。

今天來找她,也隻能是君少的事了。

不應該啊,君少寵妻寵到人神共憤,這點人盡皆知,君少能做什麽讓她不開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