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老金?”白父有點遲疑。

慕夏點了點頭。

“如果你們一家三口都不在的話,律師那邊可能要將白澤的遺產放到慈善基金裏麵,因為你們也沒父母,也沒兄弟姐妹,剩下來的親戚可能會打官司,最多也就是贏一點點吧,反正白澤辛辛苦苦賺的錢,你們二老是享受不到了。”

提到這方麵,白父有點激動。

“就這麽沒了?”

“嗯,就這麽沒了,畢竟你們家沒有繼承人了。”慕夏道。

據她所知,白澤工作這些時間賺的錢,少說也有幾千萬,就這麽沒了,總會心疼的。

但凡對人世間還有點留戀,白父就不會尋死,他們也能鬆口氣。

“那麽多錢啊!”白父感慨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慕夏也很無奈。

“你先讓我想想。”白父有點肉疼,要說給親戚吧,也沒幾個好的,何況當年兒子受到的壓力,也有他們的一部分。

真要給,他舍不得。

給外人就更舍不得了。

他也不是大善人,也不是慈善家,那些錢都是兒子一分一分掙的,吃了多少苦啊。

就這麽滅了,他接受不了

慕夏見狀,點了點頭,輕聲退離病房。

一出門,向珊珊瘋一般把她拉到一邊:“你幹什麽,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慕夏不在意的聳聳肩:“嚇什麽,都解決了不是麽?”

向珊珊就在門口,裏麵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是真佩服,這時候慕夏還能拿遺產說事。

要是人家伯父不在意,反倒被她一刺激,到時候走了怎麽辦。

“你膽子真是大!”向珊珊吐槽大。

“我也沒辦法不是麽?”慕夏雙手一攤表示自己的無奈。

她但凡有一點方法,也不會劍走偏鋒。

其實白父的心情她太能理解。

如果當時的她,但凡有一個親人在世,或許都還想活命,但是她沒有,很欣然接受自己的死亡。

她怕白父和她一樣無所顧忌。

他那麽大歲數,自然是不在乎人了,也就隻能在乎點錢。

尤其是兒子辛辛苦苦掙的養老金,說什麽,他也得等花完了在走。

“這下好了,伯父這邊冷靜了,夙哥哥也願意借我一千個人,到時候保護我們,你去準備墓地吧,一定要保密一點,最好不好被記者知道。”慕夏道。

“放心吧,我馬上安排。”

向珊珊也不希望別人打擾白澤的清淨。

次日。

墓地準備好了,他們需要先送白澤去殯儀館火化,然後再去墓地。

慕夏特地去病房想去看看白父能不能起來。

誰知道一開門,白父換上黑色西裝,那臉,和白澤很是相似。

“伯父。”慕夏吃驚的開口。

昨天還躺在**,現在就能下地了?

“我是這個家唯一的男人,是一家之主,也是頂梁柱,他們兩現在走了,我必須送他們一程,走吧。”

白父心裏過於清楚。

以至於慕夏都很擔心:“可是伯父你的身體,要不我讓人推個輪椅來。”

“不用了,都說死後還有魂在親人身邊,不想讓他們看到我坐輪椅的樣子,就這樣吧,我還撐得住。”

今天就算撐不住也得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