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邪魅一笑,一步一步來到白蘇麵前,伸出手扼住她的下巴將臉湊過去貼著白蘇的耳垂低聲道:“你說,我要是將你做成人彘,你還能笑得出麽?”

刹那間,慕夏渾身炸裂陰冷氣息,比君夙還要來的可怕。

人彘?

白蘇對這兩個字眼的認知還存在於電視上。

畢竟現實中能做出這種事的,全都是罪大惡極的人,慕夏她並不是。

哪怕白蘇一個勁的告訴自己慕夏就隻是說說話,她不敢這麽做,她的心,還是慌了。

畢竟現在這個局勢,她完全處於下風。

真要是成了人彘。

她這輩子就完了。

“你……你不會的……”白蘇顫抖開口,還一個勁的搖頭,像是在告訴自己。

慕夏冷笑道:“怎麽不會?”

白蘇還是一個勁的否認:“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敢殺人,你不敢的,慕夏別以為你三兩句話就能唬住我,我白蘇不吃你這一招。”

她頂多就是打她幾個耳光。

反正也不敢殺她。

沒錯,她今天最多就是受點屈辱,僅此而已,不會死的,也不會……

變成人彘。

慕夏越發想笑,沒想到還有她白蘇這麽恐懼的時候。

隻是這一次,白蘇真的想錯了。

她……

真的會動手。

哪怕這種事超出常人能接受的領域,哪怕讓她雙手沾染腥臭鮮血,她還是得做。

她身後太多太多的人,她別無選擇。

慕夏也不準備廢話,從箱子裏拿出一係列工具,一排刀具頓時出現在白蘇眼前,大廳燈光的照耀下,那些刀具各自閃耀寒光,像是在渴求著什麽。

鮮血麽?

不會的,不會的。

白蘇渾身沒力氣,卻還是拚了命的掙紮。

眼看慕夏已經拿起一把短刀,那刀極其鋒利,慕夏一不小心都傷了手。

就算砍斷骨頭,也不用耗費多少力氣。

這要是落到自己身上,哪不是……

驚恐一點點吞噬白蘇所有感官,可她還是忍著,畢竟讓她開口求饒,她做不到。

她隻能賭。

賭慕夏膽小。

賭她心善。

賭她不……

“啊!”

大廳頓時響起白蘇淒慘痛呼聲。

她身上雖然沒力氣,卻還有感官,慕夏剛才那一下,切斷了手腕上的靜脈,血,不受控製的流了出來。

這一回。

白蘇慌了。

慕夏倒是淡然的很,轉身去茶幾那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臉上血漬。

“何必驚慌,我割斷的又不是動脈,隻是靜脈而已。”

“你他媽瘋了!”白蘇瘋一般的嘶吼,身子猛地往前掙紮,額角上的青筋全部暴起。

她這麽一激動,手腕上的血流的更多了。

慕夏笑道:“靜脈不會要你的命,當然,是在我救治及時的前提下,放心,我說過不會要你的命,就不會要你的命。”

但她也說了,會讓她成為人彘。

真要像電視裏那樣砍斷雙手雙腳還有耳朵,未免過於殘忍。

她怕以後做夢都是這種血腥場麵,所以她隻準備廢了她的四肢,到時候斷了聽覺,視覺,嗅覺,味覺而已。

這麽一看,似乎不算殘忍了。

“好了,我們繼續吧。”慕夏神色淡然,像是在殺雞一樣簡單。

“慕夏!”白蘇吼的越發厲害,恨不得用眼神蔑殺慕夏。

但她,並不在乎。

刺啦。

滴答滴答。

又是一隻手。

白蘇兩隻手腕都在流血,場麵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