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慕夏緩緩張開眼眸,光著腳跑到浴室洗漱,然後像個沒事人一樣下樓吃早餐。
一路上,傭人眼神怪異。
連她吃飯都眼巴巴瞅著。
慕夏不好意思的放下碗筷,特地拿出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生怕粘了什麽東西。
沒有啊。
他們到底在看什麽?
實在架不住好奇,慕夏主動開口詢:“阿姨,我能知道你們在看什麽嘛?我的臉上沒花!”
“啊!”傭人一驚,隨即解釋道:“我們隻是想看看少婦人你酒醒了沒,少爺吩咐,您要是醒了,馬上去公司找他。”
“找他幹嘛?”慕夏漫不經心的吃著。
剛吃第一口,腦袋轟隆一聲響,原本被遺忘的記憶翻山倒海的襲來,根本控製不住。
急劇收縮的眼瞳裏倒映出昨晚的瘋狂場景。
她記得自己在殺青宴上喝多了,再然後,男人來接她,她……對著門外喊救命??
想到這,慕夏驚的合不上嘴。
再然後,回來又罵了他,還做了些不能描述的事。
我的天,她酒品什麽時候這麽糟糕了。
她對男人做了那麽多,現在讓她去公司找他,不是自找死路麽,不去不去。
這下連麵前的早餐都不香了。
慕夏癱坐在餐椅上唉聲歎氣:“你們昨晚怎麽不勸勸我啊。”
傭人嘟囔道:“我們勸不住啊,君少也沒勸住。”
連君少都控製不住少夫人,何況他們。
“我……”慕夏捂著臉不想麵對昨晚的自己。
完了完了,昨天還喊救命,讓男人丟盡顏麵,現在說什麽也不能去找他。
想到這,慕夏急忙站起身,拿起包包外套車鑰匙就往門外衝,一邊穿鞋一邊喊道:“告訴你們君少,我先回娘家,有什麽事以後再說,以後再說。”
連鞋都沒穿好,慕夏就跑了。
風風火火好像一陣風。
傭人們站在原地頭皮止不住發麻。
“這可怎麽辦,少夫人不去,君少會不會怪罪我們?”
“應該不會吧,君少也不是想怪罪少夫人什麽,最多就是教訓幾句,讓她以後少喝點,可少夫人跑的這麽快,要被君少抓到指定很慘。”
“那我們怎麽辦,要不要打個電話和君少通知一下。”
“當然打啊。”
“不管了先說吧。”
“你去,你去打,我還有事。”
“我外麵的草還沒除完呢,先走了,你們繼續吧。”
一個個都找借口溜了,最後剩下管家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後隻能硬著頭皮拿起電話給公司的君夙打電話。
“喂,君少,少夫人跑了。”
“跑哪了?”君夙瞬間沉下嗓音。
“說是回娘家去了。”管家捂著頭汗顏,他怎麽這麽倒黴。
“知道了。”
說完君夙直接掛斷電話,放下手機後,他給慕家那邊發了短信,這下看她還怎麽逃,昨晚的帳,他可都記著呢,不是她跑就能躲的掉的。
不是愛喝酒麽,今晚讓她喝個夠。
“司青。”男人朝門外喊道。
“君少。”司青走了進來。
“去準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