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慕夏還是不放心。

南一弦太傷人了。

把君彩兒虐待的那麽慘,他什麽都沒付出,騙了一個妻子,還帶回一個孩子。

虧!

虧死了!

君彩兒見慕夏一臉怨恨,輕聲為南一弦辯解:“他和我說,他早就喜歡我,是因為司青是因為嫉妒才做那麽多事的,所以,我對他印象不是太差。”

最起碼,沒結婚的那段時間,對她的確不錯。

見君彩兒偏心南一弦,慕夏不好說些什麽,隻道:“你受了這麽大委屈,不能便宜南一弦,這樣,你想個法子,整他一下,讓他清楚弄不好隨時就會失去你,這樣,以後才能對你好。”

“大嫂你是不是就是這麽對大哥的?”君彩兒止不住的笑。

要是這樣,大哥也太慘了。

被大嫂拿捏的死死的。

慕夏覺得好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我不是那種可以駕馭你大哥的人,好了,你先休息,這件事以後在說。”

“嗯嗯。”

有慕夏在身邊,君彩兒安心很多。

慕夏也發消息讓他們幾個男人滾得遠遠地。

免得讓他們心煩。

晚上慕夏在這陪一會君彩兒,到時候君夙開車來接她。

咚咚咚。

房門被人小心翼翼的敲著,慕夏剛回眸就對上南一弦討好的臉,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沒好氣的凶道:“你幹什麽呢,冒個頭進來,像個賊似的。”

南一弦委屈。

真委屈。

不讓進,現在進個腦袋還要被凶,算了,老婆孩子都在這個女人手上,他忍著就是。

南一弦重新收拾一番心情,笑嘻嘻道:“醫生說彩兒現在虛弱的很,得補點東西,我特地讓家裏人燉的湯,最適合現在的她了,我吹過,半溫,剛好,麻煩大嫂幫我喂一下。”

瞧南一弦討好的樣子,慕夏恨不得一巴掌打過去。

不過好東西不能浪費。

她走上前接過飯盒,下一秒直接把房門關上。

君彩兒的視線裏,南一弦的鼻子被門打的不輕,她性子素來溫和,自己受欺負可以,但是看人家受欺負總會不舒服。

“大嫂別為難他了。”君彩兒道。

“怎麽,這就心疼了?”慕夏出聲調侃:“你啊,就是太心軟,自己躺在**不能動,受了那麽大的罪,他吃點苦頭怎麽了,不是應該的。”

君彩兒笑了笑沒說話。

她就是不忍心麽,不然也不至於被人欺負了。

“好了,你就管休息,其他的,我幫你。”慕夏又開始喂君彩兒喝湯。

半晌後,君夙來了,順便從家裏帶了個阿姨,慕夏一走,房門又被關上,南一弦就站在門外笑嗬嗬的看著他們離開。

上車後,慕夏坐在副駕駛,止不住的笑:“你是不知道,南一弦現在慫的很,臉上那個笑啊,又假又可憐。”

“可憐他?”君夙朝慕夏看去。

慕夏頓時搖頭:“可憐什麽,這才是開始呢。”

不把南一弦整到哭她才不會罷手。

莫名,君夙慶幸自己幸好沒做什麽虧心事,不然啊,這個丫頭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