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壓你,你自己看著辦,反正這場婚姻已經走到盡頭,該結束了。”
他們結婚日子不長。
就算結束也不會給對方增添什麽損失。
也就是她,最多落個二婚的名頭。
不過她不怕,隻要遠離這個男人就好。
“君彩兒,我南一弦這輩子也看過很多女人,唯獨你,狠!”
南一弦隻用一個字形容。
現在的吵架都是浪費口舌,君彩兒不想說話,下床準備離開。
“給我站住!”南一弦對著她的背影大喊。
君彩兒無可奈何的停下腳步,回眸看向南一弦的目光都變得厭惡:“你也是南家大少,出身名門,可不可以別像個瘋子一樣。”
“從我娶你那天我就瘋了,你以為我怕他君夙麽,當初是你們君家把你送到我手上的,除非我鬆手,否則,你別想離開。”
這輩子。
她君彩兒就是死。
也得死在他們南家。
莫名的,君彩兒感覺到一陣陰寒,想罵一句瘋子,想想還是算了,起步就要走。
下一秒。
身後的南一弦突然衝上來,直接將房門反鎖。
隨後,君彩兒重重倒在**,腦袋都懵了下,猛地抬眸時,對上的便是南一弦已經失去的麵容,在然後,男人不知道從哪拿出繩子。
“南一弦!”君彩兒驚恐的大喊著。
南一弦麵色冷然,逐漸靠近大床。
……
晚餐時,慕夏不停的看手機。
君夙問道:“怎麽,在等誰的電話麽?”
“哦,彩兒,說是要約我逛街呢。”慕夏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
君彩兒走的時候說晚上會發時間給她。
人應該早就到南家了。
怎麽到現在都沒消息。
想著會不會是那個南一弦沒回來,慕夏隻好收回視線繼續吃飯。
晚上,她和君寶住主臥,男人睡書房。
慕夏一直等到十二點也沒等到君彩兒的消息,心裏忍不住犯嘀咕,兩人不會吵架然後打架吧。
這可不是小事。
她趕忙給君彩兒打電話。
音樂在響。
卻遲遲沒有接聽。
這是怎麽回事?
她又打了好幾遍,還是沒人接。
“丫頭,這麽晚怎麽還不睡?”男人見主臥的門縫露出燈光便開口詢問。
慕夏疑惑的朝房門看去,將電話掛斷走了過去,打開門時,試探性問道:“那個南一弦對彩兒好不好啊。”
“嗯?”君夙不太明白,大半夜怎麽想起來問這個。
“我就是問問,因為今天彩兒來的時候,不是特別開心。”慕夏笑道。
要是還成,那她就不擔心,要是不好,她得讓男人去一趟。
別君家丫頭被南家人欺負。
“比不得我對你。”
聞言,慕夏黑了臉:“誰讓你比較了,對彩兒好不好。”
“還好。”在君夙看來,南一弦還算不錯。
“好吧,沒什麽事了,你早點休息吧。”慕夏利落的關上門,順便關上燈。
君夙站在門外蹙緊了眉頭,半晌後,不得不轉身離開。
誰能想到他兒子在他的大**安然入睡。
他這個爹地卻要被趕出門外。
剛才,連腳都不曾踏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