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慕夏在房間休息,已經淩晨一點了,可男人沒有要回來的跡象,她打開房門,書房的燈還在亮著,側耳傾聽還能聽到裏麵的議論聲。
這麽晚了還要工作麽?
耽誤那麽長時間,她沒辦法讓男人回來,可也沒辦法讓他還和司青在那處理工作。
沒有他懷抱的夜,她根本沒法安睡。
她回房拿起劇本走向書房。
兩個男人投來打量的視線。
慕夏躺在一旁的沙發上,貼心的幫自己蓋著小被子:“我剛好要看劇本,一起吧,你們當我是空氣就好。”
司青見狀不好多說什麽,便等著君夙的主意。
隻見他脫下身上的西裝,走到慕夏麵前親自幫她穿上:“夜涼。”
“那你呢。”慕夏好奇的看向男人。
他卻直接投入工作中。
慕夏不忍心打擾,便縮著脖子聞西裝外套上屬於男人的香味,不知怎的,君夙身上總是有別的男人沒有的香味。
不是洗衣液,也不是藥香味,是那種淡淡的體香味。
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毒藥,一聞就上癮,然後欲罷不能的想聞更多更多。
一旁有男人們的議論聲,而她全身心都投入劇本中。
淩晨三點。
慕夏已經快撐不住了,而司青也開始打哈欠,倒是君夙,沒有半點困倦的意思。
見司青疲倦,他便放司青離開,獨自一人處理公事。
慕夏放下劇本,走到男人身後將外套換給他:“雖然心疼,不想讓你繼續工作,但我知道這是你的責任,要喝咖啡麽,我下去給你準備?”
君夙清冷的眸子看向慕夏:“你休息吧。”
慕夏搖了搖頭,隨即打了個哈欠,嗓音對了幾分慵懶:“不要,你都沒有休息,我怎麽舍得一個人睡覺,好了,我下去幫你準備咖啡。”
輕輕拍著男人的肩膀,慕夏便下樓幫君夙準備咖啡。
順勢從冰箱找出水果,清洗後咬了一口,那酸爽,整個人都清醒了。
見狀她又吃了幾口,確保自己可以陪君夙通宵,這才上樓,君夙嚐了一口,隨即繼續投入工作。
書房裏的燈亮了一宿。
清晨,司青來房間,輕輕敲著房門,走進去發現慕夏已經在沙發上睡著,而主子淩厲的視線正看向他。
想起剛才的行為,司青頭皮一麻。
他不是故意的。
要知道慕小姐在裏麵休息,他絕對不會敲門。
頂著鋒利的眼神,司青走上前:“君少,今天有五場會議,我們現在得去公司了。”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這段時間積壓的工作。
這樣,慕小姐也不必在深夜陪主子通宵。
“延遲至八點後。”君夙道。
“是。”司青雖然不明白,卻隻能按照吩咐做事。
七點半,慕夏準時醒了,盡管腦子昏昏沉沉還是回主臥洗漱,冷水一澆,渾身都是一個顫栗,下樓時男人已經在餐桌上優雅用餐。
她微微一笑,緩緩走到男人身旁坐下。
“今天你們中午應該回不來了,我給你們送餐吧。”
君夙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