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彭韶鋼是校主任的侄子,在這學校橫著走的,姩姩,你可要小心啊!”
看著黃安安擔心的樣子,夏姩姩猜也猜到那個彭韶鋼在學校是個什麽德行。
黃安安是留級生,這個學校大多混混她都聽說過,甚至有的人她也見過。
“嗯!你放心,他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就剁了他的手。”
“……”這麽厲害的嗎?
後座趴著睡覺的沈沐川被對方這話驚得睜開了眼睛,緩緩抬頭看向紮著丸子頭的夏姩姩,淡淡開口,“聽說他爸是軍區的領導。”
“……”軍區領導?
夏姩姩突然好奇了起來,什麽樣的軍區領導能生出個在學校當混混的兒子來。
還真是他爸的好大兒!
……
一連好幾天,那個所謂的彭哥讓不同的同學傳信,讓夏姩姩出去,可對方就跟沒聽到似的,壓根就不搭理他。
搞得彭韶鋼感覺自己在弟兄麵前沒了麵子。
“彭哥,聽說五班也有個小美女,要不咱……”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在廁所響起,嚇得正要進來的同學慌忙退了出去。
“媽的,你覺得老子是那種三心二意的人嗎?”彭韶鋼的巴掌啪啪在對麵男生臉上打著,“下次要是再讓老子聽到這種話,你就做好滾出這所學校的準備。”
男同學被對方打了也不敢還口,瑟縮在角落連連點頭,“是是是,下次不敢了,多謝彭哥手下留情。”
彭韶鋼不再看對方,吸了口煙看向門外,他得想辦法接近夏姩姩,要不然就沈沐川那小白臉模樣,還不得給拐走了。
……
當天下午,彭韶鋼幾人早早離開學校,躲在夏姩姩回家的必經之路上。
“一會兒給老子都長點眼,別再讓人給跑了!”
“是是是,彭哥放心,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讓她答應您的要求。”
“對對對,還要讓她心甘情願以後聽咱彭哥的話。”
彭韶鋼聽到這話,心情大好,從褲兜裏拿出煙盒,給每人發了根煙。
幾人一看有煙,還是上等貨,一個個慌忙伸出兩隻手接過,滿嘴都是感謝的話。
正抽著,突然有人手舞足蹈地指向外麵,“快快快,夏姩來了。”
幾人一著急,都把剛吸了兩口的煙仍在了地上,做好了出去攔截對方的準備。
“姩姩,這次有你,我肯定不會再被留級了。”黃安安抱著夏姩姩的胳膊撒著嬌。
她因為上學期生病住院的關係,沒來得及考試,就給被迫留了一級。
不過她不後悔,有她們班上的學霸給她補習,全年級不能說前三,前十她肯定是能進去。
“隻要你肯學,一定可以考個前五的。”夏姩姩鼓勵著對方。
黃安安突然一臉嚴肅,挺直了腰板看向麵前的夏姩姩,“一定不負眾望!”
看著對方那正經的樣子,夏姩姩差點笑出聲來。
兩人道了別後,分開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夏姩姩剛開始還感覺納悶,今天竟然沒人跟著,心想,不虧是孩子,還真是三分鍾的熱度。
可當她向前走了不到二十米的時候,腳步放緩了些,看著不遠處的方向,嘴角突然微微上揚。
還以為有了其他目標了,沒想到在前麵候著呢!
夏姩姩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大步正常向著前方走去,時不時還東張西望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
就在夏姩姩抬腳就要走到小巷子口時,突然四五個男生從一旁圍了上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那所謂的彭哥,吐了口煙從幾人身後走了出來,上下打量著夏姩姩。
“小夏同學你好啊!”
夏姩姩皺了皺眉,一手捂著鼻子,後退兩步,“我們認識嗎?”
彭韶鋼看到對方這個動作,手裏的煙瞬間不香了,隨手一扔,還差點扔在一旁男生的身上,嚇得他連連後退好幾步。
“之前是不認識,可現在不就認識了嗎?”
低級的套近乎方式讓夏姩姩感到無趣。
“那也得看我願不願意和你認識!”
話罷!夏姩姩向著馬路上走去,想要繞過幾人繼續往前走,剛走兩步就被兩個流裏流氣的男同學給擋住了去路。
“小夏同學,彭哥的麵子可不能不給啊!”
“麵子?”夏姩姩抬頭看了眼兩人,又轉頭看了眼彭韶鋼,“你想要什麽麵子?”
有人把話得道嘴邊,彭韶鋼還有點興奮,嘴角含笑,搓著雙手,“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不好意思,你被當場拒絕了。”夏姩姩根本就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當麵拒絕。
一旁看熱鬧的幾人被對方這話驚得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彭韶鋼是誰,教導主任的侄子,在學校可是橫著走的人物,現在被高一新生拒絕,還不得被報複死。
“那麽漂亮,被彭韶鋼看上也是倒黴。”
“漂亮有啥用,還不是被彭韶鋼要整的退學!”
很多新生根本就不知道彭韶鋼是誰,更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這麽厲害,能把人家小姑娘整的退學。一個個紛紛投去好奇的眼神,看向剛才說話的男生。
“去年他看上了一個同年級的女同學,人家不願意,彭韶鋼就找人把那女同學騙到了城西那廢掉的瓦窯……哎!”
男同學的話沒有說完,歎息一聲,“第二天那女同學的家人就來給辦了退學,聽到幾天後有人就發現那女同學吊死在了那瓦窯裏。那女同學渾身都是傷,發現的人要報警,被人製止了,聽說那女同學的家人沒多久也搬離這個地方,學校也不讓議論那件事。”
聽到這個故事,一眾人後背都開始發涼,齊刷刷轉頭看向夏姩姩的方向,替對方擔心起來。
這個故事夏姩姩自然也聽到,同時看彭韶鋼的眼神都變得嗜血了起來。
公安不管,學校幫忙隱瞞,看來這家長的職位不低啊!
“你敢拒絕我們彭哥,你知不知道後果是什麽?”一個男同學急眼了,上前就要去抓夏姩姩的胳膊,手剛抬起來,就被人一把握住手腕,往後一掰,疼得他慘叫出聲。
“啊!放手,你想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