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意一臉疑惑地盯著麵前的人,吃驚道:“啊!我怎麽可能認識?大哥,我要是認識的話,剛才都跟著一起走了,還至於和你跟做賊一樣這麽走了?”

聽到這個解釋,顧西恒點了點頭,眉頭微微再次皺起。

他們倆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雙方的朋友互相都認識,沒道理胡知意突然多了個自己不認識的朋友。

“說來也是,就你還能認識那麽漂亮的姑娘?”顧西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嘴角微微上揚。

“你……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胡知意不服氣地反駁,不滿道。

“我這叫了解你!”顧西恒笑著拍了拍胡知意的肩膀。

顧西恒現在敢肯定,夏姩姩就是她妹妹的同學,那天是來他們家找他妹妹的。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大好。

今天晚上回去,他一定要問問顧北研,弄清楚她的身份。

兩人繼續往前走,胡知意依舊興奮地念叨著剛才親眼看到的情景,“看到她的身手,我都想要去當兵了。”

顧西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可拉倒吧!就你這視力,人家能要?”

聽到這話,胡知意瞬間就蔫了下來,臉上的興奮之色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低下頭,有點小失落。

之前去體檢,什麽都好,就是視力問題,害得他的當兵夢想都沒辦法圓了。

顧西恒見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別想那麽多,當兵也不是唯一的出路。你看你現在的日子不也挺好?”

胡知意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但眼中的失落依舊沒有散去。

他爺爺是軍人,他爸是軍人,但到他這一代就……

……

夏姩姩還沒把人送到公安局,半路上就碰到了到處找她的顧南洲。

顧南洲遠遠看到自己媳婦身後跟著一個男人,眉頭微微一皺,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顧南洲走近後,目光掃過夏姩姩身後跟著的男人,大致也猜到了點什麽。她雙手不由得一緊,抬腳要上前的時候,被夏姩姩攔住。

王五六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蹲下,抱著頭,顫抖著求饒道:“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饒命啊!”他的臉上寫滿了恐懼,顯然是剛才被打怕了。

就在這時,陸雲深帶著幾名公安快速趕了過來。他看到地上蹲著的王五六,又看了眼站著的顧南洲和夏姩姩,眼中閃過一絲了然。他抬手示意身後的人,語氣冷靜:“把人帶走。”

王五六被公安架了起來,嘴裏還在不停地念叨著:“我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

陸雲深抬腳走到顧南洲和夏姩姩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開口問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顧南洲職業性地笑了笑,上前和陸雲深握了握手,聲音沉穩:“沒兩天。”

陸雲深看向幾年沒見、變化較大的夏姩姩,有點小驚訝,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簡單聊了兩句後,便帶著兩人回了公安局。

審訊室裏,王五六哪裏還敢不招,他把什麽話都招了。

“我真的不敢了,我什麽都說了!”他的臉上滿是惶恐,生怕自己說漏了什麽,出去後會被夏姩姩打死。

“我的屋子床板下有五百塊錢,你們拿兩百還給那個女的,求你們了。”

這錢要是不賠,等她出去,那個女的還不得殺上他的門。

聽到小偷主動要求賠錢,幾個公安還有點小震驚。

陸雲深看了王五六的供詞,眉頭微微皺起,顯然不太相信是夏姩姩動的手。

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顧南洲,心中暗自猜測,要動手也是顧南洲。

“帶下去吧!順便讓人去他家把那錢拿回來。”陸雲深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兩名公安立刻上前,將王五六帶出了審訊室。

別說幾個年輕小公安沒聽過小偷主動要賠錢的,就連他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隨即他看了眼被劃破的包,嘖嘖兩聲:“還真是可惜了。”

……

夏姩姩拿了兩百塊錢賠償後,正準備離開,陸雲深突然上前,叫住了她。

“之前是雲哲不懂事,還請你不要和他計較,我在這裏替他向你道歉……”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歉意。

聽到哥哥替弟弟求情,夏姩姩還有點好奇,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平靜地看向麵前比自己大出很多的男人:“要道歉也是他來向我道歉,假手於人……”沒誠意這三個字她並沒有說,但陸雲深自然也知道。

回去的路上,夏姩姩才聽顧南洲說起陸雲哲家有意想要陸雲哲和顧北研訂婚的事情。

聽到這個消息,夏姩姩一臉的震驚。

“啊!陸雲哲那就是個沒長腦子的玩意兒,北研怎麽能和那麽個東西在一起?”夏姩姩徑直怒了。

陸雲哲給夏心月當“狗腿子”的那些事跡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現在沒了白月光,就想要禍害顧北研,門兒都沒有。

“我也不同意,畢竟他們兩個人的性格什麽的都相差甚遠。”顧南洲冷靜道。

他調查過陸雲哲,對方雖然有工作,但那性格確實有點毛躁了些。在單位上更是狗眼看人低,得罪了不少同事,和他妹妹的人品簡直相差甚遠。

顧南洲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再加上對方之前對夏姩姩做的那些事情,他就更不可能同意這門婚事。

……

兩人快速開車回了家,大包小包的東西剛提到客廳,就見顧北研坐在沙發上,抱著顧璟檸在那流淚。顧璟檸貼心地用奶奶給的帕子給姑姑擦眼淚,小小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怎麽了這是?誰惹姑姑生氣了?”夏姩姩邊往廚房走,邊問著,多少猜到了點什麽。

三個孩子哪裏知道是誰,就看到姑姑哭,一個個呆愣愣地看著,也不敢說話。

顧南洲洗了把手從廚房出來,抱過女兒,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他的目光落在顧北研身上,平靜道:“北研的未婚夫選誰都行,就陸雲哲不可以。”

聽到大哥的話,顧北研就像有了主心骨似的,抬頭看向了哥哥。她的眼中還帶著淚水,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安心。

“哥,我不要嫁給陸雲哲。”顧北研哽咽著,她抬頭看向大哥,懇求對方。

顧南洲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語氣溫和道:“放心吧,有我在,沒人能逼你做你不願意的事。”說完,他轉頭看向父母,神情嚴肅:“我打聽過,陸雲哲一直喜歡的人是夏心月,還一直幫夏心月一起欺負姩姩。”

“什麽?他喜歡夏國安的大女兒?”一聽到陸雲哲喜歡夏心月,顧淮山一臉的震驚,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顧南洲點頭,順帶把夏心月欺騙陸雲哲給陸雲景送定情信物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這些事情哪怕他不說,他爸這次也會找人查。

謝芳一聽這話,連連擺手,臉上寫滿了嫌棄:“這人要不得,要不得,根本就是個不長腦子的貨。”

當年顧南洲和夏心月訂婚的事情兩邊大院誰不知道,他陸雲哲更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怪不得當初夏心月死活不願意嫁,感情是喜歡一個,吊著一個。

再說了,她謝芳的女兒要個子有個子,要長相有長相,現在還在京大上學,想要攀親家的人多的數都數不清,他們怎麽能給女兒找個不長腦子的男人呢!

就在這時,夏姩姩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著一杯熱水,遞給顧北研。她的動作輕柔,語氣溫和:“先喝點水,別哭了,有什麽事咱們一起解決。”說完,她順道把原主從回來被陸雲哲和夏心月欺負的事情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就連陸雲哲在她跟前說顧南洲和一個女軍醫早都私定終身,娶她也就是敷衍家裏的事情也沒放過。

“當時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我去西北其實是想要找南洲說離婚的事情的。”

她說的是實話,有對象的男人她夏姩姩不要。

聽到夏姩姩說這話,顧南洲心裏一陣不舒服。他拉過媳婦的手,將人拽到自己跟前,“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夏姩姩搖了搖頭,苦笑道:“沒事,都過去了。”

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但她這次回來,也不會放過那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