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南洲哥,真的是你啊!”女孩快步走到顧南洲麵前,語氣中帶著幾分親昵。

顧南洲愣住了,顯然是沒認出麵前這個姑娘到底是誰。

可那姑娘就跟沒看見夏姩姩似的,徑直擠到她前麵,湊到顧南洲身邊,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話。她的語氣親昵,眼神熱切,仿佛和顧南洲有多熟似的,說得顧南洲一陣無語。

顧南洲皺了皺眉,目光掃過夏姩姩,見她臉色有些不悅,心裏頓時一緊。他抬腳上前,直接站到夏姩姩身前,擋住了那姑娘的視線,眼神冷冽地瞪了她一眼。

“不好意思,我和我愛人還有事。”他的語氣冷淡而疏離,說完便牽起夏姩姩的手,轉身離開。

兩人揚長而去,留下趙倩雨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原地。她愣了幾秒,臉上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

“……”什麽?他愛人?

趙倩雨心裏一陣翻湧,顧南洲什麽時候結婚了?

那個女的要是他愛人,那她姐這麽多年算什麽?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心裏頓時湧起一股不甘。

這麽一想,趙倩雨咬了咬牙,朝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她要替自己姐姐問問,當年不是他寫信,說讓她姐姐等他回來的嗎?

這是拿她姐當猴耍呢?

隻可惜,她剛才沒注意,那兩人到底是上樓了還是下樓了。她在原地轉了幾圈,目光焦急地四處張望,卻始終沒找到他們的身影。

趙倩雨氣得跺了跺腳,低聲嘟囔道:“顧南洲,你給我等著!”

另一邊,顧南洲牽著夏姩姩的手將人拉到樓上過道,解釋道:“我不認識剛才那個女的。”

夏姩姩笑著點了點頭,她怎麽可能不相信顧南洲呢!

別的不說,就剛才那女的突然出現時,他那滿臉疑惑的表情,就知道記憶裏沒有那個人。

“我知道,走吧!我們先去給北研和西恒買禮物。”

小姑子送了她和寶寶漂亮衣服,小叔子又送金項鏈又送鋼筆的。她這個大嫂要是不送個回禮,那就有點不講究了。

看到夏姩姩是真沒生氣,顧南洲這才算是把心放進了肚子裏,輕輕舒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

他還真怕對方一不高興,和之前一樣,不搭理自己了。

沒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一家女裝店鋪外,夏姩姩給顧北研看了一件藏藍色過膝長裙,搭配一件白色泡泡袖襯衫短袖。

她仔細端詳著衣服的款式,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確定後,夏姩姩突然覺得這短袖的款式怎麽越看越眼熟,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回憶什麽。隨即拿起吊牌看了一眼服裝廠名字,‘國豪服裝廠’五個字格外的醒目。

夏姩姩給顧南洲看了一眼,隨即笑了笑,眼中帶著一絲驚喜,“還真是沒想到。”

“這套搭配感覺怎麽樣?”夏姩姩提著衣服給顧南洲看,見對方點頭,把顧北研的尺寸報給店員。

她和顧北研的身高差不多,體重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她生過孩子,胸部稍微能豐滿一點。

索性生了孩子後,婆婆給她做了長時間的產後訓練,她的胯骨並不是很大,看著倒不像是生過孩子的樣子。

店員上前拿過衣服,臉上堆滿了笑容,客套話說了是一籮筐,什麽皮膚白,穿什麽顏色的衣服都好看,這個服裝廠的衣服是高端,設計新穎,麵料考究,在京市也算是個大品牌。

聽著店員的話,夏姩姩沒有說話,但心裏卻是一陣地替王翠感到高興。現在王翠也算得上是個小有名氣的設計師了,等再過幾年,孩子大點了,她一定再回去一趟。

給小姑子買了一套裙裝,一套褲裝。又跑去給小叔子買了一塊在這個時代也算小有名氣的一款男士手表,夏姩姩仔細挑選著。

聽說顧西恒要去公安局上班,兩人把買來的東西放在車上,徑直去買菜。

夏姩姩一邊走一邊盤算著今晚的菜單。

買了一隻大公雞,夏姩姩讓師傅把雞直接剁好,回去打算做個大盤雞。她站在攤位前,看著師傅熟練地處理雞肉。

她想買寬粉,可找了一大圈,就見粉條了,寬粉是愣沒找到,不由得有點小失望。

寬粉沒有,那就隻能做點扯麵搬在裏麵。這麽一想,夏姩姩又去買了兩個洋蔥,幾根辣椒,兩塊嫩豆腐。上次做的家常版麻婆豆腐,大人孩子都挺喜歡吃的。

又去買了一條鱸魚,買了三斤裏脊肉,回去打算做個鍋包肉,再炸個小酥肉。

夏姩姩一邊挑選食材,一邊在心裏盤算著做法和所需要的配菜。

光吃肉菜也不行,家裏還有西紅柿,又買了三根絲瓜,回去焯一下水,和雞蛋一起炒,也挺不錯的。她拿起絲瓜,輕輕捏了捏,確認新鮮。

芹菜、蓮藕、紅蘿卜、木耳……各又買了一些。

就在兩人把東西都放在車上,準備上車離開的時候,有人突然上前和顧南洲打招呼。

見兩人聊天,夏姩姩也不好意思站在跟前聽,就說再去看看買點蔥。

顧南洲點頭,從夾克兜裏拿出錢包遞到媳婦手裏,囑咐對方買完就回來。

夏姩姩還真去買了蔥,提著蔥想要看看有沒有醪糟賣,上次在廚房有見銀耳,燒個銀耳醪糟也挺不錯的。

就在她拿著蔥想要去找找哪裏賣醪糟的時候,迎麵過來個年輕小夥徑直向著她的肩膀就撞了上來。

夏姩姩感覺不對勁,眉頭一皺,低頭一看自己的包被劃破時,抬腳就追了上去。

那個小夥見被發現,拔腿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夏姩姩大喊抓小偷。

可誰知道,買菜的和賣菜的人就都站那看熱鬧,愣是沒一個人願意出手幫忙的。

所幸她今天穿的是褲子,平底鞋,沒過二十幾分鍾,七拐八拐的在一條死胡同裏將人給堵住了。

心裏大罵出聲:“媽的,敢大白天偷我的東西,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王五六實在是跑不動了,他靠在牆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汗水,後背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背上,難受得要死。

他死死盯著巷子口站著的人,威脅道:“你她媽的是不想活了嗎?竟然敢追老子到這裏來。”

可他沒發現的是,夏姩姩追他這麽長時間,竟然不帶大喘氣的,反倒還呼吸平穩,就跟剛慢悠悠走過來的似的。

“你膽子更大,竟然敢偷我的東西。”夏姩姩語氣冰冷,死死地等著麵前的男人。

話罷,她抬腳向著王七的方向走了過去,握著的雙拳骨骼哢哢作響。

王五六自然也聽到,見對方要過來,突然心裏一陣慌亂,隨即從兜裏掏出小刀,在麵前毫無章法地胡亂揮舞著。

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卻強裝凶狠:“不想死的就來!”

可那拿著小刀顫抖的手卻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