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但她還是忍了下來。

夏心月自然看到夏姩姩也不高興,但還是主動開了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冷意:“要是不想別人知道咱們的關係,你就去看看媽吧!她扭了腳。”

“……”讓她去看徐愛琴?這人不會是有什麽毛病吧!

“她扭了腳關我屁事!”夏姩姩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盡顯不悅。

“去不去,我不介意讓全村人都知道咱倆的關係。到時候你說要是部隊也知道我們來了,顧南洲還不管嶽母,你說會不會對她的工作有影響?”夏心月一字一句地威脅著麵前的人,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得意。

看著夏姩姩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她就知道對方就怕這一點。

和她鬥,她這次就要玩死對方。

夏心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手指輕輕敲擊著門框。

‘砰砰砰’的敲擊聲就跟打在夏姩姩的忍耐點上一樣,讓她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夏姩姩沉默片刻,最終點了點頭,聲音中仿佛帶著幾分無奈:“好,我去。”她轉身和田敏道別,跟著夏心月出了門。

夏姩姩跟著夏心月去了她們家,隻是這次看到的院子和之前看到的院子似乎有點不一樣了。雖然說是還在同一個院子,這次的院子裏明顯被人破壞過,很多地方都是重新修繕過的。

看來這娘倆在這個村子屬實有點不大受待見。

就在夏姩姩要踏進那扇門簾的時候,耳朵突然動了動,她的一邊嘴角微微翹起,順手拿過牆邊靠著的一根不知道幹什麽用的棍子,大步走進了屋子。

這屋裏和之前一樣,依舊的黑,進來半天才適應這個光線。夏姩姩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緊緊握著棍子,警惕地環顧四周。

適應了這光線後,夏姩姩看到屋裏竟然站著五個男人,他們都用著一種猥瑣的眼神盯著她看。

夏姩姩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眼神中帶著幾分冷意,卻沒有一絲害怕的意思。

可還不等她開口,麵前一個瘦高個男人突然開口了,聲音中帶著幾分輕佻:“長得還不錯啊!”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貪婪。

夏心月雙手環胸靠在牆上,她那得意的眼神全被夏姩姩看在眼裏。

這是打算把她給賣了?

還真是夠膽子大啊!

夏心月看向帶頭的男人,一臉壞笑道:“鵬哥,你看她夠那五百塊錢嗎?”

被叫鵬哥的男人滿意地連連點頭,尤其是眼睛落在夏姩姩胸前時,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他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興奮,搓著雙手,急切道:“夠,夠,夠,完全夠!”

夏姩姩輕笑一聲,反問道:“我就值那點?是不是有點少了點啊!”

鵬哥明顯聽出對方嘴裏話的意思,連忙搖頭,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你值一千……不對,是兩千,兩千。”

這麽漂亮,身材還好,兩千完全綽綽有餘。

“哦!那還挺值錢的。”說完這話,夏姩姩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她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夏心月。

她就是好奇,夏心月怎麽會欠人家這麽多錢。

這是在城裏買房了?

雖然她不知道現在縣城的房價是多少,但按照平時的菜價來看,這確實有點多。

隻是還不等她問出口,夏心月就喊鵬哥把夏姩姩趕緊帶走,別被人發現了。

看著對方那急切的樣子,夏姩姩瞬間有種想要戲耍一下對方的意思。

鵬哥滿臉堆笑,抬腳就要往夏姩姩跟前走,被對方徑直喊住。

“她欠你五百,你說我值兩千的,那她豈不是還欠我一千五百塊錢?”夏姩姩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冷靜,眼神中滿是不悅。

在場幾人一時呆愣,還有這麽算的。

姐姐把妹妹賣了還賬,結果錢多了,還欠妹妹的,這未免有點太……

夏姩姩見在場人沒能反應過來,突然抬手指向夏心月,淡淡道:“要不你給我寫個欠條,要不就連她們兩個一起帶走,算我賠點算了。”

被叫鵬哥的男人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他轉頭看向夏心月,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耐煩:“兩個條件你選一個?”

隻要不是他掏錢就行。

“……”什麽?夏心月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要給錢也是鵬哥給她多出來的,怎麽能讓她寫欠條呢?

她是看出來了,夏姩姩就是故意的。

夏心月還想說話,被鵬哥一個眼神嚇得連忙閉上了嘴。

思索片刻後,她從抽屜裏拿出鋼筆,刷刷的就寫了一張三千塊錢的欠條,扔到了夏姩姩懷裏,“一千五算什麽,我給你寫個三千的。”

都被這幫人帶走了,要那欠條有什麽用,死後拿去地府花吧!

看著欠條上寫的字,夏姩姩假裝震驚不已,她抬眼用著感激的眼神看向夏心月,震驚道:“三千塊!看來我在姐姐眼裏還挺值錢的啊!”

話罷!連忙將紙條揣進褲兜裏,以免一會兒丟了,以後要不到欠款。

她瞥了眼還在那得意的夏心月,心想,‘你現在好好得意,到時候還不上我看你咋辦。’

徐愛琴還是膽子小,從炕上下來,拉著夏心月的手,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萬一被南洲知道了,咱們就完了。”

夏心月一把甩開媽媽的手,厭惡地看向對方,不耐煩道:“我看到她是一個人過來的,要找我也說她走了,他在這裏又找不到人,隻能出去找。”

她是這麽想的,也想到夏姩姩有點身手,但麵前此刻站了好幾個男的,不信她一個人徒手能打過。

可讓她失望了,夏姩姩手裏有東西。

就在那鵬哥上來就要抓夏姩姩胳膊時,猛地一根棍子直接向著他的胳膊就砸了下去,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慘叫的聲音在窯洞中突然響起,聲音格外的響。

鵬哥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滿是痛苦。

“我的胳膊斷了!”

眾人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也是嚇了一跳,看到自己老大的胳膊垂在半空中,就連去找家夥事兒都給忘記了。

夏姩姩的眼神中滿是冷意,手指緊緊握著棍子,嘴角微微上揚:“還有誰想試試?”

她拿著棍子掃視著現場,尤其是看到夏心月的時候,突然笑了起來。

夏心月連忙後退,她打不過,她怕疼。

“給老子把她綁起來。”鵬哥站到一旁痛苦不已,但也不忘指揮自己的弟兄活捉夏姩姩。

幾人互看一眼,給了對方暗號後,一次性全都衝了上去。

以一敵五,夏姩姩略占上風。

她的動作幹脆利落,手中的棍子揮舞得虎虎生風。慘叫聲,東西被打爛的聲音在耳邊隨時響起。

看著被夏姩姩砸爛的暖瓶,杯子,徐愛琴心疼不已,但不敢說話,隻能瑟縮在角落,期盼對方不要看到自己。

……

夏姩姩每一次揮出去的棍子都帶著風聲,逼得那幾個男人連連後退。

一個男人試圖從側麵偷襲,夏姩姩眼疾手快,反手一棍子砸在他的肩膀上,疼得他齜牙咧嘴,捂著胳膊直往後退。另一個男人剛衝上來,就被她一棍子掃在腿上,直接跪倒在地,疼得直叫喚。

剩下的兩個男人見狀,嚇得不敢再上前,隻能在屋子裏東躲西藏,試圖避開她的攻擊。

夏姩姩冷笑一聲,看向幾人,嗜血道:“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麽現在慫了?”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嘲諷,手中的棍子依舊緊握。

就在幾人都要向著夏姩姩跟前攻擊的時候,門口的簾子突然被人一把扯掉,刺眼的太陽光從外麵照射了進來,一位身穿夾克衫的男人赫然出現在了窯洞門口。

“顧南洲?”徐愛琴瑟縮在角落驚呼出聲。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生怕對方一會兒和她們算賬。

她沒想到顧南洲竟然會在永和村,而且還找到了她們這裏。夏心月的臉色同樣難看,手指緊緊攥著衣服,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

看到顧南洲,夏姩姩瞬間裝起了委屈,大步跑到對方的跟前,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老公,她們娘倆要把我賣給這幾個人,他們還動手打我。”

聽到這話,顧南洲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目光掃過屋內的幾個男人,聲音中帶著幾分寒意:“誰動的手?”

“……”幾個男人互看一眼,心想他們根本就是被單方麵打,壓根就還不上手。

“都是她打的我們,我們沒有打她。”鵬哥連忙走出來,還想用自己拿斷掉的胳膊證明,結果人家根本就不看。

“一個女人能打得過五個男人?嗯?”話罷!顧南洲把手裏的東西遞給夏年姩,讓對方去院子等著。

那幾個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顧南洲就已經衝了上去。

他的動作比夏姩姩還要迅猛,一拳砸在鵬哥的臉上,直接把他打翻在地。另一個男人剛想跑,被他一把抓住衣領,狠狠摔在地上,一腳踹在腹部。

剩下的三人見狀,嚇得腿軟,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卻被顧南洲一腳一個踹翻在地。他的眼神中滿是冷意,聲音低沉:“敢動我愛人,你們就是找死。”

不到幾分鍾,五個男人已經全部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顧南洲站在屋子中央,眼神冷冽,仿佛一尊殺神。

夏姩姩站在門口,嘴角微微上揚,滿眼的崇拜。她的手指輕輕拍了拍顧南洲的肩膀,撒嬌道:“老公,你真厲害。”

顧南洲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滿是寵溺,聲音低沉:“沒事了,有我在。”

看著兩人在門口膩歪,瑟縮在角落的娘倆一動不動,生怕對方突然想起她們兩個人。

就是這麽的神奇,越怕什麽,就越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