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些愛國、建國、愛黨、建黨、黨生什麽的名字,他們村上就有很多,我不想取那樣的名字。”

一喊愛國,一個村能出來七八個。

一喊建國,也是一大堆。

夏姩姩怎麽可能看不出來這個現象,她思索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出一絲思索。

她家孩子的名字都是爺爺取的,現在要給一個大小夥想個名字,還真是有點為難她。

但剛才誰讓自己嘴欠呢!

突然,她想到了什麽,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揚,小聲開口,“王黎明這個名字怎麽樣?”她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試探,眼神中透出一絲期待。

她之前有個戰友叫蔣黎明,身手好得不得了。

“黎明、黎明……”王三兒重複著這兩個字,直到第五遍的時候,他突然笑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眼神中透出一絲興奮,“好好好,我以後的大名就叫王黎明。”

這以後出門,給別人說自己的名字,再也不會有人笑話他了。

兩人在屋子裏開心地笑著,院子裏的夏建國就跟死了親媽似的大哭不止。

“這還是男人嗎?”有人好奇地問著一旁的人。

“我看像個娘們兒!哈哈哈!”

正在幾人大笑的時候,院子裏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原本就因為剛才被踹得搖搖欲墜的木門,終於支撐不住,砰的一聲倒了下來,揚起一片塵土,木屑四散飛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木頭腐朽的氣味。

“……”

一瞬間,門口舉著手的男人和院子裏站著的幾人都愣住了,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彪哥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緩緩放下抱在胸前的雙手,手指微微彎曲,似乎隨時準備動手。

“媽的,這是幾個意思?踹門不行,改卸門了?”彪哥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幾分嘲諷和怒意。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門口那個舉著手的男人,仿佛要將他捏碎。

門外的小夥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還僵在半空中,嘴唇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說道:“不是,不是,不是,我就輕輕拍了一下,這……這門咋就倒了呢?”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喃喃自語。

他的眼神慌亂,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顯然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院子裏的人麵麵相覷,有人忍不住低聲嘀咕:“這門也太不結實了吧……”另一個人則捂著嘴偷笑,肩膀微微抖動,顯然是在憋笑。

彪哥冷哼一聲,邁步向前,腳下的塵土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揚起。

他走到倒下的木門前,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抬頭盯著那個小夥子,眼神淩厲如刀:“輕輕拍一下?你當老子是瞎子嗎?”

小夥子被他的目光嚇得後退了一步,手忙腳亂地擺手解釋:“彪哥,我真沒用力,這門……這門本來就快不行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彪哥沒有再說話,隻是冷冷地盯著他,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原上村的村長抬腳站了出來,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出一絲凝重。

彪哥一看是老熟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屑。

他兩句話就把人叫到了院子裏,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空氣中。

其他人也是被趕到了院子外麵,別說讓他們去院子裏,就算站在門裏麵他們都感覺不踏實。現在被趕得站在門外,也好,至少不會被揍。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低聲嘀咕:“這下可算是安全了。”

對方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慶幸。

剛才夏建國那慘樣大家都看到了,那慘樣,可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直沒說話的李蓮蓉開口了,聲音裏帶著幾分疑惑。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手指輕輕敲打著胳膊,顯得有些不耐煩。

其他幾人這才想起,李蓮蓉也來了,就是感覺對方來了好像和沒來沒有什麽區別。

有人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聲音裏帶著幾分敷衍:“我們哪裏知道,一會兒村長出來了,你自己問唄!”他的語氣輕描淡寫,眼神中滿是不高興。

看著幾人都不願意說實話,李蓮蓉就來氣,眉頭緊鎖,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沉。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快,但礙於院子裏人多,她也就隻能把事情全部壓在心裏,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尖微微發白。

剛才她也看到了,夏國安被揍得不輕,嘴腫了,嘴角還掛著血跡,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頭發就跟被雞抓了似的亂七八糟。

突然想到了什麽,李蓮蓉的心情大好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出一絲得意,仿佛心中的鬱結一下子散開了。她輕輕哼了一聲,聲音裏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像是從鼻子裏擠出來的:“活該。”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痛快。

早上打她的時候那厲害勁去哪裏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譏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現在在人家手下混得跟個孫子一樣,還真是報應不爽。

李蓮蓉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胳膊,顯得心情愉悅,眼神中透出一絲輕蔑。

她也是好奇,那幫人為什麽就沒打死夏建國,就算不打死,那也應該弄個半死不活吧!

現在這算是個什麽事情?

李蓮蓉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出一絲不悅,嘴角的笑意稍稍收斂了一些。

……

院子裏,村長和彪哥坐在一張木桌旁,桌上擺著一壺茶,茶香嫋嫋升起。

彪哥一邊倒茶,一邊和村長聊著天,語氣輕鬆,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冷意。

院子裏哈哈大笑的聲音響起,給人一種談攏的感覺。

臨走的時候,彪哥也沒少說夏建國的沒禮貌和嚇到了屋裏的老太太,聲音低沉而帶著威脅,仿佛每一個字都重重地砸在村長的心上。

“林叔,今天就看到您的麵子上,我們不把這人送到公安局去了,但是您剛才說的那話,可得說話算話。”彪哥的聲音裏帶著幾分警告,眼神死死盯著麵前的男人,仿佛要看穿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