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洲的將夏姩姩摟得更緊了些,眼神中滿是溫柔和滿足,一吻落下,抬眼看著懷裏的人,嘴角微微上揚,柔聲道:“乖乖,能不能告訴我,你那次說的你的故事?”

“……”

聽到這話,夏姩姩突然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心裏有些慌亂,卻又覺得是時候告訴他真相了。

她趴在顧南洲的肩頭想了想,深呼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隨後,她抬起頭,嚴肅地看向對方的眼睛,語氣裏帶著幾分試探,“你確定想知道?”

顧南洲沒有一絲猶豫,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堅定。他也想讓夏姩姩主動說,可對方壓根就沒有要告訴自己的意思。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夏姩姩思索半天後,起身坐到了後排座位上,靠在椅背上,歎息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複雜。

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座椅邊緣,整理著思緒。

“你之前應該有打聽過她吧?”夏姩姩轉頭看向窗外,語氣淡淡,眼神中帶著幾分疏離。

“……”

顧南洲皺眉,心裏一陣疑惑。

她是誰?他之前確實懷疑過這個夏姩姩不是那個夏姩姩,可後來發生的事情,加上夏家人的肯定,他也就沒再懷疑過。

可對方現在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顧南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手指微微收緊。

“打聽過你,起初因為你的反常,確實有所懷疑。”透過後視鏡他看到夏姩姩麵無表情,心裏有些擔心。他的聲音低沉,語氣裏帶著幾分試探。

就在他要開車門下車,坐到後座的時候,夏姩姩製止了他的行為。她的聲音平靜,淡淡開口:“不用過來,就這樣說吧。”

顧南洲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但還是收回了手,安靜地坐在駕駛座上,等待她的下文。

“我確實不是她,但也是她。”夏姩姩的聲音低沉,聽不出一點情緒。

身體是原主的,可這個芯子卻不是。

這下是徹底把顧南洲搞蒙圈了。

他轉頭看向夏姩姩,對方也正在用著審視的眼神盯著他,等待著他的反應。

“乖乖!”顧南洲的聲音裏帶著幾分心疼和無奈。他伸手想要去觸碰對方,夏姩姩配合的身體前傾,將自己的臉貼在那大掌上,還輕輕蹭了蹭。

也正是她的這個舉動,顧南洲起身,一把將人拉到跟前,低頭吻了上去。

他的動作霸道而溫柔,帶著幾分急切和占有欲。

他不管,不管麵前這人是誰,他隻知道,這人就是他的妻子,他三個孩子的母親。他的手掌緊緊按著住她的後腦勺,深吻著,好似下一刻就要將麵前人完全融進自己的體內一樣。

這個吻讓夏姩姩近乎癱軟在後座上,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前麵的靠背,呼吸變得急促。

顧南洲見小媳婦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他抬腳下車,坐到了後座,將人拉進懷裏,動作輕柔,像是怕傷著對方。

這次的吻近乎吸光了夏姩姩嘴裏的空氣,讓夏姩姩整個人都癱軟在他懷裏。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就在感受到顧南洲某處的變化時,夏姩姩羞紅了臉。她的手指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慌亂,“別鬧,我想好了,今天和你把事情說清楚,你……嗯嗯嗯!”

顧南洲以為夏姩姩要說什麽分開的話,心裏一緊,再次俯身吻上她的唇,不想讓她開口。

他的動作帶著幾分急切,像是要用吻堵住她所有的話。

夏姩姩被逗笑了,歪過腦袋想要把話說完。她的手指輕輕抵在他的胸口,聲音裏帶著幾分無奈,“乖,聽我把話說完好嗎?”她用雙手捧住他的臉,不讓他再亂動。

顧南洲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中帶著不安的感覺,但還是安靜了下來,雙手環住夏姩姩的腰。

“不管你是誰,你現在都是我的愛人,三個孩子的母親。”顧南洲堅定地說完話,眼神中滿是占有欲。

夏姩姩這下是徹底忍不住了,抱著顧南洲,埋在他的脖頸間笑出了聲來。

她什麽時候說要走了,這男人是不是傻!

她走了孩子怎麽辦?

那三個小家夥可都是她真真切切生下來的,還一把屎一把尿帶到現在,怎麽可能會丟下孩子離開。

“你是不是傻,我又不走。”夏姩姩憋著嘴,用手指輕輕戳了戳顧南洲的胸口。

“……”不走?真的?

顧南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手臂收緊了些,將眼前人摟得更緊,聲音低沉且溫柔,“那你不許騙我。”

夏姩姩抬起頭,肯定地點了點頭,舉起手,發誓,“不騙你,我不會離開你和孩子。”

顧南洲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盡是滿足,他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剛才的緊張瞬間消失不見。

夏姩姩都被氣笑了,心想,這還要怎麽說?這男人簡直就像個離不開娘的孩子,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可事到如今,不說又不行。

“哎!好難啊!”夏姩姩歎口氣,心裏嘀咕著。

兩人又膩歪了十幾分鍾,顧南洲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仿佛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似的。

夏姩姩一咬牙,輕輕推開對方,起身坐到一旁的位置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神情嚴肅地看向顧南洲的眼睛。

顧南洲深呼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轉身麵對她,目光灼灼。他心裏暗暗發誓,隻要夏姩姩和那幫人不是一夥的,說什麽他都能接受。

可沒想到,接下來的話,差點燒了他的CPU。

夏姩姩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捏著顧南洲的衣角,指尖微微發白。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她是被徐愛琴踹下樓梯死的,我是在她咽氣後穿越過來的。所以,你查到的我和傳言中的她脾氣完全不一樣,是因為……我根本不是原來的夏姩姩。”

她的聲音頓了頓,仿佛在等待顧南洲的反應。

顧南洲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