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們的對話還是被當過兵的夏姩姩和高辰是聽得清清楚楚,兩人互看一眼,尷尬一笑。
兩人剛說完話,一轉頭就看到夏姩姩和高辰正直勾勾地盯著她倆,尷尬不已。
徐愛琴上前想要拉夏姩姩去沙發上坐著,但被對方提前識破,在對方向著自己走來的時候,抬腳就已經向著沙發走了過去。
她現在懷著孕,確實不適合久站。
高辰見老太婆要看房間,砰的一聲將門關上,瞥了眼對方,邁著步子向著廚房走去。
聽顧南洲說今天早上夏姩姩炒的醬辣子,還蒸了饅頭,包子,他得去吃幾個,一會兒好配合夏姩姩吵架。
見高辰離開,徐愛琴連忙向著沙發走去,坐在夏姩姩旁邊,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對方。
“你是不是傻?外麵那些人可不管你們是不是朋友,他們隻看這個屋子裏住了幾個男的,幾個女的。你讓這個男人住下,指不定什麽時候給你把那閑言碎語傳出去,到時候你說咋辦,誰來幫你?”
“唾沫星子淹死人,一人一嘴,你到時候難不成帶著孩子回京市?那樣你們兩口子還不得兩地分居!他在這邊到時候就算找個沒生過孩子的女人你都不知道。”夏心月也坐了過來,開始給夏姩姩洗腦起來。
“我和你姐在這給你盯著,他也不敢胡來,你也能養好你和孩子。”
一人一句,聽得廚房的高辰都開始替顧南洲擔心了起來。
夏姩姩現在是孕婦,情緒很不穩定,要是聽了這兩個娘兒們的話要和顧南洲吵鬧,那可咋辦。
到時候他的幹兒子,幹女兒有可能就沒了。
一想到這,高辰放下手裏的饅頭打開廚房門,一臉不高興地看向還在那喋喋不休的徐愛琴。
“你倆的意思是把我趕走,你們娘倆兒住進來是嗎?”
徐愛琴朝高辰翻了白眼後又笑眯眯地看向夏姩姩,“他畢竟和顧南洲也認識,肯定會幫助顧南洲隱瞞著什麽。我和你姐可不一樣,我們和他不熟,到時候肯定什麽都幫著你啊!”
聽著這些歪理,夏姩姩瞬間有種想要揍人的衝動,就在她要暴怒的時候,看到高辰打著手勢讓她別衝動。
對啊!她現在懷著孕,衝動打人會傷著孩子的,她不能衝動。
看著夏姩姩伸手在肚子上輕輕撫摸著,一旁坐著的夏心月眼紅了。
本來應該懷孕的是她,怎麽就成了這個小賤人,不過會很快,很快這個位置就是她的了,她也會懷上南洲的孩子。
就在夏心月還在幻想嫁給顧南洲,成為顧家的大少奶奶的時候,夏姩姩突然的開口讓現場氣氛瞬間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姐,你現在在這個地方,雲景哥知道嗎?你當時可是為了他才退的和南洲的婚事,不就是想要嫁給雲景哥的嗎?我聽說他也在這邊當兵,你們兩個見麵了沒有?你現在被下放到這邊,他們家肯定也會想辦法把你接回去的吧!”
“……”什麽玩意?夏心月喜歡陸雲景?
高辰好似吃到什麽瓜了似的,伸長了脖子去聽。
“姩姩,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徐愛琴上手就要去捂夏姩姩的嘴,被對方快速起身躲開。
“幹什麽呀你,我也沒說錯啊!當初姐姐可讓雲哲給雲景哥送過定情信物的。”
夏姩姩是什麽話都往出說,一點都不在乎夏心月此刻的臉早已紅成了猴子屁股。
徐愛琴都想要跳腳,那想要殺人的眼神在夏姩姩身上遊走。
“姩姩,你不想讓那個男的走,你也沒必要給我摳屎盆子吧!嗚嗚嗚……”
她哭的傷心,就跟真被欺負了一樣。
“你看你,都把你姐惹哭了,快快快,我把那屋子一收拾,讓你姐去躺一會兒。”
作勢就要伸手去開門,被高辰幾步上來擋住了。
“外麵就有招待所,你們娘倆兒去住那不就成了嗎?這家裏還有個男人呢,這麽住,多不方便的,別人看到了容易被人造謠。這以後嫂子的臉還要不要了?南洲走在人前頭還能不能抬起來?”
高辰把剛才徐愛琴的話複製了一遍,還他在不安全,他到看著兩人在這個屋子顧南洲才不安全呢!
萬一這個夏心月趁夏姩姩懷著孕去給顧南洲下藥,勾引顧南洲犯錯咋辦?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們可是姩姩的娘家人,怎麽可能會被傳出謠言?你年紀輕輕的,心裏能不能不要把別人想得那麽肮髒?”
徐愛琴極力反抗,想讓夏姩姩同意她們住下來,可誰知道,高辰竟然學她說話。
“……”他肮髒?
高辰都被對方這話逗笑了。
“我肮髒,你說我的時候,你心裏就不肮髒了?你有五十多歲了吧?年齡不小了,心裏一天到晚都裝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徐愛琴一聽說她五十多歲,瞬間破防,想掐死高辰的心都有了。
“你看看,這就是你的朋友,這麽沒有禮貌,就不能往這住,誰知道他私下還會幹什麽不好的事情。”
徐愛琴希望夏姩姩能幫她,可對方壓根就不鳥她,反倒還胳膊肘往外拐,幫起了外人。
“我不覺得高辰剛才說那話有什麽問題,”夏姩姩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夏心月,不懷好意一笑,突然委屈了起來,“姐姐是不是後悔了?這可不行,我現在懷著孕,姐姐難不成想讓我帶著孩子離婚?”
夏姩姩哽咽著,抬頭看著兩人接下來要怎麽辯解。
聽到這話,夏心月母女倆心裏咯噔一下,生怕對方說出什麽不好的話來。
果不其然,她們是越怕什麽對方就越說什麽,甚至還搭配著抽噎的聲音。
高辰也是戲精上線,極力打著配合。
“不對啊!我怎麽聽說是嫂子你用跳樓來威脅你家人要嫁給南洲的啊!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麽驚天大秘密?”
夏姩姩委屈地點了點頭,“我姐喜歡我們隔壁的陸雲景,還偷偷讓他弟幫忙送東西去部隊。”
一聽又提說陸雲景,夏心月坐不住了,從沙發上當即就跳了起來,指著夏姩姩的鼻子就開始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