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知道自己一眼就看上的男人本來是她的老公時,對方會不會被當場氣吐血?
見顧南洲著急,夏姩姩輕輕搖了搖頭,麵露微笑,溫柔道:“我沒事。”
見媳婦沒事,顧南洲黑著臉看向夏心月,可對方就跟看不到似的嗎,反倒還嗲聲嗲氣地套起近乎來。
“喂!兵哥哥,你可離她遠點,這個女人愛勾引男人,可別把你也給勾引了,到時候影響了你的工作。”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張偉建上前就要拿下夏心月,對方竟然裝起了無辜,還想要往顧南洲身後躲,被對方輕鬆躲開。
“不害臊,還想躲人家男人背後。”
國營飯店的服務員突然開口,這會兒大家才知道人家兩人才是兩口子。
“媽呀!這小姨子和丈母娘連女婿都不認識啊!這未必也太好笑了點吧!哈哈哈!”
“可見當初有多討厭小女兒,連人家結婚娘家人都沒去一個。”
要是去一個人,至少也能知道女婿長什麽樣子,不至於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人現眼。
“你……你就是顧南洲?”夏心月一臉的不敢置信,抬手指著對方,整個人就跟要碎了似的,“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你不是臉被毀了嗎?”
可這臉別說毀了,她甚至連個傷疤都沒看到。
“這怎麽可能?”徐愛琴也不敢相信,麵前這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就是顧南洲。
這怎麽和外界傳言的一點都不一樣,一定是假的,一定是這幫人想要騙她們母女倆胡說八道的。
“他怎麽可能會是那死丫頭的男人,那死丫頭的男人都沒我高,胖得跟豬一樣,甚至臉還被火燒傷了,他不是,你們少為了這個死丫頭來騙我們兩個。”
聽到這些,顧南洲麵無表情,原來替嫁的原因這麽多,再低頭看看自己懷裏的夏姩姩,他根本不能相信當初夏姩姩得知自己要代替姐姐嫁給那樣的男人時,心裏是怎麽想的。
傷心,絕望,無能為力……
就在兩人還在那得意的時候,張偉建突然上前,無奈地搖了搖頭,“南洲啊!你別生氣,我懷疑這兩個人精神上有點不太正常。”
話落,公安局的人也來了,看到中間站著的人,連忙上前打招呼。
“顧隊!”
“顧隊!”
……
也正是這一聲聲的顧隊,徐愛琴再也笑不出來了,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難道這真的是顧南洲?
“誤會,誤會,都是誤會,南洲啊!我是那死丫……我是姩姩的母親。”
徐愛琴差點說錯話,嚇得他連忙改口。
見公安的人來了,顧南洲不知道和張偉建說了句什麽後,頭也不回地扶著夏姩姩往國營飯店裏麵走去。
眼看就要到門口了,夏心月抬腳就追了上來,擋在了兩人麵前,一副自己被妹妹耍了的感覺。
“夏姩姩,你好得很啊!竟然敢欺騙我。”早知道顧南洲長這個樣子,她就算把陸雲景藏在心裏,也要嫁給對方。
“……”啊!她欺騙誰了?
夏姩姩此刻感覺自己比那慘死的竇娥還要冤。
就在夏心月想要說出本來和顧南洲訂婚的人是她的時候,徐愛琴連忙上前,捂住了對方的嘴,把人拉到一旁。
“你是不是傻,那死丫頭肯定在顧南洲麵前早都說了你們換親的事情,你現在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來說這話,不就是打咱們的臉嗎?”
夏心月被親媽提醒,頓時感覺剛才好險,萬一自己嘴快給說了出來,她們還能不能回到京市,那都是個問題。
很久沒說話的夏姩姩終於開了口,說出的話,讓麵前兩人更下不來台。
“我被你從樓梯上推下去的那一刻,咱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嗎?所以,好好去過你們精心設計的日子,別再來打擾我現在的生活。”說完跟著顧南洲走進了國營飯店。
看著夏姩姩小臉蒼白,顧南洲連忙扶著人坐在凳子上,倒了杯水讓夏姩姩先多少喝點。
他知道,這場婚姻從頭到尾就隻有夏姩姩一個受害者,隨即捧起對方的手,看似幫對方暖手,實則是怕自己一會兒說出的話,讓對方又產生疏離感。
就現在夏姩姩這炮彈脾氣,說不好還很有可能起身離開。
“以前的事情已經過了,要不要去害怕她們還會再傷害你。現在你隻要知道我們才是一家人,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你肚子裏懷的我們兩個人的孩子。隻要有我在,誰都不會欺負你,給你氣受。”
“……”
夏姩姩開始替原主感動起來了,重活兩世,聽到的情話都來自這個男人。
莫名的還有點小幸福。
看小媳婦不反感,試探性地將人拉進懷裏,輕拍對方的後背。
兩人在國營飯店裏聊著孩子的事情,外麵看熱鬧的人是圍了一層又一層。
夏心月哪裏遇到過這種事情,拉著徐愛琴的胳膊,躲在對方身後。
“夏姩姩你出來啊!你出來把事情說清楚。”
徐愛琴到現在都還以為是因為要打人才被公安給圍住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看熱鬧的人讓母女兩個趕緊拿出介紹信,或者說一下她們是哪個村的下鄉知青還是什麽的。
可兩個人是沒一個配合的,尤其是看到夏姩姩。
幾人在張偉建的一個眼神下,刷的一下就圍了上去,將兩人擒住,可就那樣,夏心月還抓傷了一個公安的臉。
看到同事的臉被抓爛,張偉建:“既然不願意配合,那就走一趟,我相信你們一會兒會很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
“你們幹什麽,我女兒和女婿可以證實我們的身份。”
在場幾個公安根本就不聽他們的話,押著人徑直上了車。
兩人上了車嘴上還不閑著,但不敢打人,她們要見人家領導,要和領導說話。
張偉建坐在副駕駛位上不悅道:“你們現在最好想想一會兒找誰來給你們送介紹信。”
兩人感覺車動了後,整個人就跟被抽了骨頭似的,靠在了椅背上,臉色發白了起來。
看車離開後,夏姩姩伸手在肚子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沒人看到。
“乖乖!”
熟悉的稱呼讓夏姩姩下意識地轉頭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