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太陽好,我們一家四口出來補補鈣。”

曬太陽能補鈣,這還是夏姩姩給她說了,說他被曬得這麽黑,肯定不缺鈣。

“……”什麽,這是懷了兩個?

大樹後麵的胡玉珍就跟中了千萬大獎似的欣喜若狂,兩邊都沒有生雙胞胎的基因,那夏姩姩這肚子裏懷的是誰的。

還一次兩個,這不是再打顧南洲的臉嗎!

思來想去胡玉珍都沒能想到那個給顧南洲戴綠帽子的男人是誰。

“懷了兩個好啊!南洲真是好福氣,這一胎兩個,大人少受很多罪。”胡玉珍突然從大樹後麵出現,將手裏的小被子放在白潔腿上。

前麵發生的事情這人就跟什麽都沒發生似的,那高興的樣子,誰看了不得誤會對方是夏姩姩的婆婆。

“你們看這巧不巧,我剛過來就聽到這好消息,可見咱們之間的關係多好。”

顧南洲沒有說話,站在原地看著對方那極力的表演。

胡玉珍不知道的是,剛才她躲在大樹後麵偷聽,顧南洲和夏姩姩已經看到了,隻是沒拆穿而已。

白潔麵帶笑容,看向夏姩姩的肚子,若有所思,“南洲家這邊沒有雙胞胎基因,想必嫂子娘家一定是有懷雙胞胎的基因吧!要不然一般人還真一次性懷不上兩個孩子,南洲還真是有福氣。”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夏姩姩怎麽可能會聽不出來,隻是她並沒有生氣,反倒還感謝白潔的誇獎。

“我也覺得他有福氣,娶了個我這個既漂亮,身材又好,脾氣好,手藝好,人緣好……的老婆,現在又給他一次懷了兩個孩子,這要是放做其他女人,還真沒有這麽好的命,白醫生您說是嗎?”

看著白潔握著輪椅把手的手開始用力,夏姩姩繼續麵帶笑容,一副什麽都沒看出來的樣子。

她也是服了,昨天都鬧成了那個樣子,現在還有臉和她們打招呼,甚至還一副交情匪淺的感覺,這臉皮還真是比那城牆的拐角都要厚。

白潔被對方這話氣得坐在輪椅上半天才平複了心情,但話裏話外就是沒有雙胞胎基因的兩方是生不出雙胞胎的。

甚至還有意無意撇一眼顧南洲,有種單獨有話要和對方說的意思。

夏姩姩也是不長眼,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顧南洲,又看向白潔,“白醫生是不是睡的時間長了,這脖子睡出問題來了,這動不動抽搐一下還怪嚇人的。”

顧南洲想笑,但還是忍了忍。

“嗯,我命好,才娶了這麽好的媳婦。”

說完,當著兩人的麵在夏姩姩的臉上捏了捏,滿臉的寵溺讓一旁的兩人看得惡心至極。

白潔感覺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單獨和顧南洲說這件事情,身後掐了掐胡玉珍的胳膊,對方秒懂。

“我怎麽也沒聽說過你娘家那邊懷雙胞胎的?這怎麽在你這就……”

胡玉珍好似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捂著嘴。

白潔看似是在給親媽在那科普什麽,實則話就是給顧南洲說的,可不管她怎麽說,顧南洲和夏姩姩就跟沒聽到似的,轉身離開,邊走還邊聊著天。

“寶寶的名字是爸起嗎?”

顧南洲搖了搖頭,“回去了讓爺爺起。”

夏姩姩點頭,確實這起名字還是得看老一輩的,他們查字典,取的名字都有另一層含義。

見兩人走了,白潔狠狠剜了一眼胡玉珍,“這就看你的了。”

胡玉珍點了點頭,推著白潔轉頭離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醫院護士和病人都知道夏姩姩懷的不是顧南洲的孩子。

就連對方突然暈倒,假裝失憶,也是為了不離開顧南洲這個大靠山。

“女人越漂亮,心腸越歹毒。”

“這要是被她那婆婆知道孩子不是自己兒子的,還不得把那媳婦給按在地上打?”

有那沒長腦子,人家說什麽就聽什麽的,也有那根本就不信胡玉珍在那胡說八道的。

“你看到人家背著自己男人找其他男人了?”

“你不就是昨天那個被人家婆婆揪住衣領打的那個女人嗎?怎麽,這是沒占到便宜,跑來汙蔑人家兒媳婦?還真是膽子大,就不怕人家婆媳兩個聯手,把你的嘴給撕了。”

胡玉珍一聽有人開始質疑自己,抬腳上前就要跟對方理論,還沒張開嘴,就見不遠處過來的高辰,嚇得她慌忙躲進身後的病房,連個頭都不敢冒。

高辰是來找顧南洲的,但看病人,怎麽可能不帶東西呢!

把手裏提著的兩瓶橘子罐頭放在床腿櫃子上,抬腳走到窗戶邊往外看,看到院子裏的兩人後,一陣羨慕得不行。

但一想到還有正事要說,關上病房的門向著院子就走了過去。可當他走到拐彎處時,餘光裏看到一抹身影,那身影好像是進了顧南洲和夏姩姩的病房。

不假思索,高辰轉身三步並成兩步向著病房就跑了過去,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窗戶還真讓她看到了點東西。

胡玉珍在擰桌子上的那兩瓶罐頭,可能是因為剛才外麵的天氣太冷的緣故,胡玉珍手都被擰紅了,那罐頭蓋子依然紋絲不動。

氣得胡玉珍都想給扔在地上算了。

可一想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又用上了吃奶的勁在那開始擰了起來,手不行,就用衣服襯著蓋子擰,眼看就要擰開了,突然外麵一陣說話的聲音傳來,嚇得她連忙把瓶子放在原地,躲進了病房內的廁所裏。

廁所門剛一關上,病房門就被人打開。

“你真帶罐頭來了啊!我現在就惦記著這一口呢!”

夏姩姩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拿起罐頭遞給高辰,讓對方幫自己打開。

高辰看了眼顧南洲,還想說讓對方別誤會,誰知道,夏姩姩接下了的話,讓兩人差點沒憋住。

“他傷勢還沒好,不能用力的。”

顧南洲抬手揉了揉對方的頭,把人帶到床邊坐下。

高辰一臉尷尬,感覺自己剛才想多了呀!

“對,對,對,現在南洲傷勢還沒回複,可一定不能幹體力活。”

隻聽哢嚓一聲響,高辰手裏的罐頭瓶被打開,他撇了眼廁所方向,故意放高音量,“這次的罐頭瓶蓋還挺好打開的,以往哪次沒費點力氣。”

顧南洲秒懂,從抽屜裏拿出碗和勺子開始幫夏姩姩從瓶子裏開始往碗裏倒,“先吃這點,不能多吃。”

看著顧南洲跟哄孩子似的,高辰羨慕不已,但一想到這屋裏還有個多餘的人在的時候,心裏就升起了一抹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