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追了兩步,但李勁鬆跑得很快,並沒有追上。

她看著手裏的禮物,哭笑不得。

沒想到李勁鬆因這件事改變了那麽多。

以前他可是傲嬌的很,也毒舌的很,還死要麵子活受罪。

整天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現在他居然會低下頭來向自己道歉了,還突然說出這樣一番合情合理的話來,確實不容易。

“行,那我就收下了。”

葉青青甜甜一笑,拿著禮物回屋去了。

但她並沒有把馬上把禮物拆開。

男人給女人送禮,還是一個已婚女人,說出去總歸不太好聽。

萬一沈望山誤會此事,那就沒必要了。

因此,葉青青想等沈望山回來之後再和他一起打開禮物,這樣也能顯得很尊重沈望山。

葉青青繼續忙自己的事,該擺攤就擺攤,該做飯就做飯,做好了到研究院給沈望山送去。

日子一天天的過,也算是平安無事。

很快就到了第一場賭博押出結果的日子了。

但沈望山不在這,葉青青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當初去下賭注押錢時,沈望山把這事交給自己朋友代勞了。

那到了該出結果的時候,當然也得有沈望山的朋友來給她送錢了。

可葉青青從一大早就在等,都等到傍晚了,還沒見沈望山所謂的朋友前來,心中越發著急。

莫不是沈望山騙自己了,根本就沒這麽個朋友?

那他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騙自己!

葉青青冷哼一聲,很是不爽。

正好要去給沈望山送飯了,等見到他之後再好好問問這件事。

約十分鍾後,葉青青把飯菜裝好,準備過去。

鐵皮飯盒保溫性太差,如今天越來越冷,隻怕葉青青還沒走到研究院,飯菜就已經冷掉了。

所以,她在飯盒外麵又包了一件厚厚的大棉襖。

這樣一來就能延長保溫時間了。

哪怕像之前那樣沈望山碰巧開大會耽擱一點時間,也能保證讓他吃上熱乎乎的飯菜。

“大嫂,你在家嗎?”

外麵有人。

葉青青趕緊擦擦手,把大門打開,就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他倒是懂得分寸,並沒有過來,而是站在很遠朝裏麵喊了一嗓子。

看見葉青青時,這人明顯有點怕她,嚇得又往後退了一步。

他在打量葉青青的同時,葉青青也在打量他。

這是一個約二十五歲的男人,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上身穿著一件軍綠色的格子襯衫,外麵套著一件很時尚的皮夾克。

他個子挺高,人很瘦,看起來就像是一根細長的竹竿。

但他那那雙眼睛卻亮得很,一看精氣神就很不錯。

而且斯斯文文的,戴了個厚啤酒瓶眼鏡。

這人怎麽有點眼熟?葉青青微微皺眉,心中費解。

但仔細想想又不記得自己在哪見過他,這種眼熟的感覺是哪來的?

趙瑾誠吞了口口水,嗬嗬一笑,從懷裏掏出幾張票子遞到葉青青跟前來。

“嫂子,這是望山前兩天讓我幫他下的賭錢,已經回本了,我是特地來交給你們的。”

“原來你就是望山的朋友啊!”

葉青青恍然大悟,“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你,但我又覺得你很眼熟,你以前是不是到我家來過,我們匆匆見過一麵?”

“不不不,我沒來過。”

趙瑾誠趕忙搖頭,笑得更加討好了。

但這種討好並不是有事要求葉青青,更像是懼怕她,生怕她會動手揍自己似的。

葉青青不由得在想,難道是自己以前和這個男人吵過架,所以才把他嚇成這樣的?

那也不對啊!

就算是這樣,可現在自己的性格已經改變很多了。

這人和自己同住在海大家屬院裏,應該知道這事,為什麽還嚇成這個樣子?

“你叫什麽名字?”葉青青主動詢問出聲,“說實話,我覺得你很眼熟,我肯定見過你,但我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了。”

葉青青這話還真不是套近乎。

她剛來的這個時空時,傳承了原主的記憶,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漏掉了一些邊邊角角,很多事情不太連貫,甚至記憶有點模糊。

但無傷大雅,葉青青也沒放在心上。

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別人就藏在那些被漏掉的邊邊角角裏,一個弄不好就穿幫了。

趙瑾誠摸摸鼻子,聲音軟了幾分,“嫂子,你不認識我也正常,自從你和山哥結婚後,咱倆就隻見過一次麵,還鬧得很不愉快。”

“害,這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罷。我還有事,先走了。”

“等等!”

葉青青趕緊攔住他,“你不把這事說清楚,我還真不放心,我這人好奇心很重的,你還是幹脆解釋清楚到底怎麽回事吧。”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

趙瑾誠幹笑兩聲,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道,“大嫂,你還記得你結婚那天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結婚那天?”

葉青青皺著眉頭努力回憶了半晌,愣是什麽都沒想起來。

她隻記得自己跟沈望山結婚時鬧得並不開心,因為沈望山不想娶她。

但葉家有恩於他,沈望山不想做背信棄義的人,這才不得不答應。

可即便如此,沈望山和葉青青結婚那天還是很熱鬧的。

那時候葉青青還不是個兩百多斤的胖子,也就一百斤出頭。

再加上她性子又活潑,見誰都能聊兩句,很快就打出名聲來。

很多人壓根就沒見過葉青青,可也聽說過她的名字。

但這跟眼前的趙瑾誠有什麽關係?

趙瑾誠自報家門,“我叫趙瑾誠,和望山是高中同學,我倆都在海大學校的研究院的工作,但不是一個專業。

“他是搞物理的,而我是搞化學的。”

“這麽說來,你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

葉青青邊聽邊點頭,“既然這樣,那我應該對你有印象才對,畢竟我和望山也做了好幾年的夫妻了,可我感覺從來沒見過你啊?”

“不,大嫂,咱們是見過麵的,就是……你結婚那天。”

趙瑾誠見葉青青是真想不起來了,隻好主動為他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