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再敢胡說八道,我一定會讓你們落得和她一樣的下場,不信就試試!”

葉青青哪還是個虎娘們,分明是個母老虎。

她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像極了保護幼崽的猛獸。

沈望山心頭一熱,眼裏多出幾分感激來。

其實這樣的事情他自己也能擺平,這幫人調侃歸調侃,但也是不明真相的。

隻要跟他們說清楚就好了。

可葉青青完全不給他們這樣的機會,說罵就罵,說打就打。

就算真把那人打傷了,葉青青也照樣賠得起醫藥費。

別的也就罷了,沈望山的名聲絕對不能被任何人所侮辱!

那幾人罵罵咧咧,但也不敢再招惹葉青青了,隻能先跑開。

葉青青搓搓鼻子,堂而皇之的拉起沈望山的手,抬起頭,雄赳赳氣昂昂的朝著李勁鬆家過去。

她就是讓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自己不僅去了李勁鬆的家,還是帶著沈望山一起去的!

看哪個想死的還敢在背後亂嚼舌根!

這下子,葉青青又一次出名了。

連帶著沈望山也成了外人眼中的紅人。

這小兩口果然行事不凡。

眾人對他倆是這樣評價的。

沈望山一開始有點不適應,但很快也就慢慢恢複正常了。

二人來到李勁鬆家門口。

葉青青想了想,讓沈望山過去敲門。

她手勁太大了,隻要一上手就把大門拍得砰砰響。

而李勁鬆家的大門是鐵門做的,一旦被拍響,那動靜得傳出好幾十米遠。

她可不想再讓李勁鬆家門口圍滿無數不明真相的群眾了。

“李教授,你在家麽?”

沈望山很客氣,“我是沈望山,來給你送點東西,你出來見我一見。”

他倆同樣都是教書先生,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

先前因為葉青青的事的確有點尷尬,但現在隨著她的性格改變,這都不算什麽大事了。

待在屋子裏的李勁鬆覺得很奇怪。

往常都是葉青青一個人來送點心的,怎麽今天變成沈望山的聲音了?

難不成她兩口子這和好了?

那這麽說來,葉青青的確沒有要勾引自己的意思。

他居然誤會了葉青青!

一想到這,李勁鬆被臊得滿臉通紅。

真沒想到,他居然會誤會葉青青!

更沒想到,沈望山居然會心平氣和的來找自己說話,也溫聲細語,絲毫沒有要跟他打架的意思,對往常的事情更是隻字不提。

但等李勁鬆從屋裏出來時,看見站在沈望山身後的葉青青,臉色猛的沉了下來。

“你們倆來幹嘛?”

“李勁鬆沒好氣的看著葉青青,“你整天往我家跑,周圍鄰居都在說閑話,合著被影響的人不是你是吧?”

“但你知不知道,這些事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如果你再敢來騷擾我,那我就報警了!”

葉青青也不跟他爭辯,直接把手裏的食盒提了起來,一臉奸笑。

“剛出爐的新鮮果子,你要不要吃啊?”

李勁鬆很不爭氣的咽了口口水。

“好了,開門吧。”

葉青青不想逗他了,神色恢複正經。

“今天我是特地把我男人一起帶過來的,李同誌,我想跟你說清楚,我對你真的真的真的沒有任何興趣了,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再纏著你不放。”

“我男人就在這站著,當著他的麵我不會撒謊的。”

“如果以後我再和你糾纏不清,他肯定第一個饒不了我,這樣你總該放心了吧?”

周圍的鄰居見有熱鬧看,一個個探出頭來。

但他們聽到葉青青說的這番話時,一個個都愣住了。

沈家的虎娘們兒什麽時候轉變成這樣了?

要說她轉了性倒是有人相信,畢竟大家親眼所見。

但要說她對李勁鬆沒有興趣了,還邀請沈望山過來,那這個舉動可真是讓所有人驚掉了下巴。

葉青青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李勁鬆也不好不讓她進來,更忍受不了周圍鄰居朝這邊紛紛探頭圍觀,隻好打開門。

沈望山毫不避諱地拉住葉青青的手,挺直胸膛走了進去。

葉青青說的沒錯,不做虧心事就不怕鬼敲門。

以前的確是葉青青做錯了,可現在,她跟李勁鬆已經把話說的那麽清楚了,也就不會再發生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弄不好二人還能成為朋友呢。

沈望山並沒有忘記葉青青想讓李勁鬆給她輔導語文的事,就看今天晚上能不能成功了。

“你們倆坐吧。”

聽了葉青青剛才說的那番話,李勁鬆的態度也好了不少,隻是臉色依舊臭臭的。

葉青青和往常一樣打開食盒的蓋子,香氣湧出。

李勁鬆雖然臉上沒什麽表情,但眼睛卻很誠實地朝這邊瞟了一眼又一眼。

葉青青捂嘴一笑,“別憋著了,吃吧,我暫時不走,和你聊一些事情。”

“我知道。”

李勁鬆瞥了她一眼,“不就是想讓我輔導你的語文嗎?葉青青,既然你都把話說的那麽清楚了,那我也就直接說了。”

“以前的事過去就是過去了,我不會再提,可就你這個根基……讓我教你語文,那你不得累死我啊?”

李勁鬆這個人嘴巴一向很厲害,別管是男是女,隻要落到他手裏,李勁鬆都會毫不留情地諷刺。

也幸好葉青青是個社交牛逼症,臉皮厚的不行,才不會把這點辱罵放在心上。

否則換了別人,隻怕總就被李勁鬆罵出去了。

隻聽葉青青嘿嘿笑道:“我以前呢,的確沒怎麽好好學習,導致我也不認識幾個字。”

但最近這段時間我在家裏搞突擊,效果非常顯著,不信你考我?”

“別說認字了,就連成語古詩那也是信手拈來啊!”

“你也可以問我男人,他還在家監督我呢“”

“對,沒錯。”

沈望山鄭重的點點頭。

“李教授,青青以前是什麽樣子我就不多說了,可現在她真的脫胎換骨了,每天晚上都學習到深夜,我可以為她作證。”

“你學習到深夜?”

李勁鬆一臉不相信,“你這話聽著怎麽那麽虛偽呢?你整天忙著做生意,還得給你家這口子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