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看見秀英那丫頭,被兩個警察壓著送上警車,之後就沒再回來。”
“也不知道她犯了什麽事,居然鬧得這麽嚴重。”
“媽呀!怎麽會有這樣的事?!”
葉青青故作驚訝的捂住嘴。
“何秀英不是教員秘書嗎?聽說還是黨員的,政治麵貌很好,她能犯什麽事啊?”
“就是說呀!咱們都猜不到,這不我正說著呢嗎!”
那幾個老太太又一陣嘀嘀咕咕,各種亂七八糟的原因全都猜了一遍。
但他們並不知道研究院失竊的事,猜了半天也沒猜到正事上來。
雖然葉青青知道怎麽回事,但這種話絕不能從她嘴裏說出來,否則就引火燒身了。
當她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後,立刻抽身離開,找了個借口回家去了。
她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給沈望山打電話,告訴他結果。
沈望山也很高興,但很快,讓他倆更高興的事還在後麵呢!
一晃眼三個月過去了,何秀英自從被抓後,就在家屬院裏炸開了鍋。
很多人都不相信那麽老實乖巧的她,居然能幹出賣國的勾當來。
但再不相信也沒辦法,事情已經發生了,何秀英被審判了。
整整三個月,宋明冉也忙得腳不沾地。
他四處調查,尋找足夠多的證據,再順藤摸瓜把更多的間諜全部挖出來,一網打盡。
而這三個月裏,葉青青也抓緊時間去操辦開公司的事了。
她順利的把李經理挖走,二人合作買下了一座寫字樓。
之後葉青青便開始招兵買馬。
三個月時間聽起來並不長,但葉青青手上有足夠多的錢,辦起事來格外順利。
很快,一座新的公司拔地而起。
葉青青正式成為女老板了,誰見了她都得客客氣氣的叫一聲葉總經理。
這才隻是剛開始而且,都說萬事開頭難,葉青青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盯緊公司,以免發生不測。
因此她開始很少回家,和沈望山也好幾天都未必能見一次麵,更無暇照顧沈遇安。
幸好有沈世安在,他把沈遇安照顧得非常妥帖,讓葉青青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漸漸的,葉青青也把何秀英的事給忘記了。
她每天實在太忙了,有時連飯都顧不上吃,哪有功夫去管何秀英的死活?
一個很平常的下午,葉青青收到了一個讓她非常高興的好消息。
趙瑾誠和宋薇薇在一起了!
他二人排除萬難,經曆層層磨難,總算修成正果了。
這事說來很有意思,本來葉青青和沈望山是想幫趙瑾誠一把的,奈何他倆事情太多了,根本顧不上。
趙瑾誠也不好意思讓他兩口子,總是摻和自己的爛攤子。
漸漸的,他也就不再跟沈望山說感情上的事了。
這樣短短三個月裏,沈望山忙研究院的事,葉青青忙開公司的事,趙瑾誠負責把宋薇薇重新追回來。
宋薇薇的父母確實看不上趙瑾誠,說白了就是嫌他沒錢。
雖然趙瑾誠已經是化學專業的副教授了,但他一個月也就領幾十塊錢。
他不像宋家是書香門第,又做生意,家裏的錢多的雖不至於花不完,但絕對衣食無憂,一生榮華。
趙瑾誠也知道自己差在哪裏,但他不肯放棄,說什麽都要和宋薇薇在一起。
宋薇薇態度也非常堅決,甚至為了和趙瑾誠在一起,她還想未婚先孕呢。
幸好趙瑾誠還算理智,阻止了她,不敢這樣壞宋薇薇的名聲。
如果倆人能在一起最好,如果不能在一起呢?
那她要麽打胎,要麽把孩子生下來。
一個未婚女子多了個孩子再嫁更難,還要受人白眼,遭人指指點點,這也太公平了。
宋薇薇態度非常堅決,最後直接鬧起絕食來了。
是她媽媽不忍心,這才不得不鬆了口。
這三個月裏,趙瑾誠卯足了勁的在宋家人麵前好好表現。
現在宋家二老對趙瑾誠,算是有一丁點好感了。
但路漫漫其惜遠兮,任重而道遠。
趙瑾誠要想在宋家二老麵前刷足好感,恐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可趙瑾誠不在乎這些過程。
對他而言,隻要能跟宋薇薇在一起,讓他付出再大的代價都無所謂,他都甘之如飴。
二人的婚期定在半年後,也就是國慶節那天。
這可是個好日子,舉國歡慶,還能放假,肯定非常熱鬧。
但葉青青此刻並沒想到,就在趙瑾誠和宋薇薇結婚的前一天,何秀英的判決結果終於出來了,毫無意外,死刑。
她跟葉青青經常作對,這都不說了,單從那綁架案就能讓她吃十幾年牢飯。
偏偏她還去偷文件,泄露國家機密,這一條罪名就抵得上之前的十幾條罪名,不死才奇怪呢!
消息傳出後,何秀英的父親接受不了這個打擊,直接就病倒了。
她母親也沒好到哪裏去。
但判決結果已經出來了,就算他們再如何不能接受,也不得不接受。
這場風波中,葉青青最心疼的就是何青鬆跟王本霞。
他二人老老實實一輩子,沒做過什麽壞事,最後卻攤上這麽個女兒,老年失獨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可葉青青隻能同情,也不能多做什麽,誰讓何秀英自己不爭氣呢?
她做那些壞事之前,如果能想想自己的父母,肯定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的。
所有的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何秀英一年後才執行死刑,葉青青感慨一番後,就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國慶節很快到來,眾人去參加趙瑾誠和宋薇薇的婚禮。
關於宋薇薇重生一事,葉青青果然說到做到,沒跟任何人提起,讓這個秘密永遠爛在自己肚子裏。
她知道,宋薇薇以後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她這輩子將會過得非常幸福。
婚禮結束後,葉青青繼續投身到忙碌的事業中去。
幸好公司離家並不遠,開車的話也就二十分鍾。
對了,這車是沈世安給她買的。
葉青青並不想要,但沈世安態度非常強硬。
他說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了,上下班怎麽能沒有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