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我當然是去專門的樂器店了。”
“哦哦……”
趙瑾誠點點頭,目光又暗了幾分。
窮人和有錢人之間果然是有壁壘的啊,他根本不知道宋薇薇說的樂器店是什麽東西。
在趙瑾誠腦海裏,隻要有鋼琴就可以練習。
宋薇薇也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把話往回收。
“其實我不想去的,但我哥管我比較嚴。”
“自從我搬出去之後,他就隔三差五的來找我。”
“沒關係,明天我會找時間來看你的,你等著我,我一定會來的。”
宋薇薇走後,病房裏就隻剩下趙瑾誠一個人了。
葉青青和沈望山早已回了家。
沈望山研究院有很多事情要做,睡了三個多小時就起床了。
他先到醫院裏去看趙瑾誠的情況,醫生正好在查房。
醫生說隻要趙瑾誠今天不發燒,身體沒任何異樣就可以順利出院。
這是好事兒,沈望山心裏放鬆不少。
他正準備離開時,趙瑾誠卻叫住他。
“大山,我想跟你聊些事情。”
“什麽事?”
“關於薇薇的。”
沈望山起了好奇心,在趙瑾誠跟前坐下。
“她昨晚不是來陪你了嗎?難道你倆還沒解開誤會?”
“已經解開了。”趙瑾誠淡淡一笑。
“可我總覺得薇薇的性格變了不少,和以前不一樣了。”
沈望山不以為意,“你們倆都這麽多年沒見了,人的性格有所改變也是很正常的。”
“別說她了,你不也一樣嗎?”
“想想你高中時期的樣子,再看看現在,總歸是不同的。”
“不,沒那麽簡單。”
趙瑾誠昨晚一夜沒睡,一直在想這件事。
可他想的頭都疼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沈望山是他最好的兄弟,二人一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因此趙瑾誠才想著找沈望山聊聊的。
“大山不瞞你說,我覺得薇薇和我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變得更開朗,也更開放了,說話也沒有那麽多顧忌。”
“你說她怎麽能變成這樣呢?”
接著趙瑾誠給沈望山舉了幾個例子。
當他聽到私奔、未婚先孕這種字眼時,沈望山眼睛都瞪大了。
“這真是宋薇薇說的?”
趙瑾誠點點頭,“你是不是也覺得很難以置信?”
“那你現在應該理解我的心情了,這種事放在誰身上都接受不了,我當然也一樣。”
“我就是不明白,薇薇怎麽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最關鍵的是,她自己並沒有察覺到,反而理所應當。”
“好像對她而言,這些敏感字眼經常出現似的。”
“你說她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確實有點奇怪。”
沈望山一手摸著下巴,細細思索。
“但她的確是宋薇薇,如假包換。”
“我也沒聽說過宋家還有第二個女兒,這又怎麽解釋?”
“我納悶的就是這個。”趙瑾誠長歎口氣。
“我不是不喜歡薇薇,我隻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能讓她有這麽大的改變。”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提這事兒,萬一她覺得我不愛她了,我們之間又要發生誤會。”
“而且還得吵架,我受夠吵架的生活了。”
沈望山似乎明白了趙瑾誠的意思。
“你是想讓我旁敲側擊的,幫你打探一下是嗎?”
“我就是這意思。”
“兄弟,我幫不了你。”
沈望山無奈推脫,“研究院最近有很多事情,我實在抽不開身,讓別人去做吧。”
“或者你自己去打探也行,你們現在是戀人關係,戀人之間都是敞開心扉無所不談的。”
“沒準宋薇薇會實話實說,這也是你們關係更進一步的契機。”
沈望山說的這個辦法是不錯,但趙瑾誠還沒想好。
每次他和宋薇薇麵對麵聊天時,都覺得坐在他麵前的宋薇薇,不是他印象中的那個人。
他不是不能接受宋薇薇有所改變,隻是不能接受她的變化那麽大,幾乎找不到從前的影子。
但要說是別人假扮的,根本不可能,哪有這麽牛逼的化妝技術。
再說了,他二人見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那麽近的距離,就算真是別人化妝冒充的,那不一下子就露餡了?
這一晚上趙瑾誠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最後又被他一一否定了。
他也是沒辦法了,才想著讓沈望山給自己拿主意的。
沒想到他也是兩眼一抹黑。
沈望山臨走前給趙瑾誠出了個主意,想讓趙瑾誠到宋家去瞧瞧。
家庭對一個人的影響非常大。
上高中那會兒,趙瑾誠和宋薇薇也就十幾歲。
這一晃都快十年了,誰也不知道宋薇薇這十年裏是怎麽過來的。
說不定是她的原生家庭帶來的影響,才讓她性格有所改變的。
可不管怎麽變,隻要宋薇薇還深愛著趙瑾誠,那他二人就一定會在一起。
葉青青起床時都快中午了。
沈世安不知道去哪兒了,並不在家裏。
葉青青準備到廚房隨便做點飯吃,就聽見有人敲門。
來人是小武,他是沈望山的助理。
葉青青曾見過他兩次,有點印象。
小武這次過來是幫沈望山傳話的。
沈望山把早上在醫院裏趙瑾誠說的話,原原本本的給葉青青說了一遍。
這下連葉青青也愣了。
與其說是愣住,倒還不如說是難以置信。
在趙瑾誠和沈望山眼裏,他倆確實找不到任何原因來解釋宋薇薇的古怪之處,但葉青青可以。
因為她是從二十一世紀穿回來的人,還是魂穿。
從外表來看,葉青青並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聲音都沒變。
可她靈魂卻徹底變了個人。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宋薇薇和自己是同樣的情況呢?
原來的宋薇薇已經死了,現在占據這具身體的,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可葉青青還有另一個疑惑。
她和宋薇薇聊過天時間也不短,但她並沒有從宋薇薇嘴裏聽到任何二十一世紀的詞匯。
對這件事隻有兩種解釋。
第一種解釋就是,宋薇薇藏的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