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湉和秦箏說好後續的安排從小門走回到自己的小院中,陳澤陽聽到動靜快速從屋子裏出來,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回到房間中。

“我在洗澡間中給你晾好了水,你先去洗個澡,有什麽事情我們躺下再說。”

陳澤陽順手把唐湉準備的睡衣拿出來,放在炕上,隻有兩個人在家的時候,陳澤陽會把空間中的衣服拿出來給唐湉穿,讓唐湉盡可能的舒服一些。

唐湉伸出手抱住陳澤陽的腰,把頭在陳澤陽的胸口上蹭了蹭,“老公,我好想你。”

“我也好想你,我先帶你去洗澡,不然一會兒水就涼了。”

陳澤陽抱起唐湉,唐湉抓起放在**的睡衣,被陳澤陽走進浴室中。

洗過澡之後,兩人躺在**,陳澤陽的大掌貼在唐湉的小腹上,他心底十分愧疚,一想到唐湉孕吐的時候,他沒有陪在他的身邊,就覺得十分對不起她。

“唐唐,接下來的時間,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知道六月份回京述職,我都不會再出任務了。”

唐湉聽到陳澤陽可以陪在她身邊那麽久,眼睛都變得亮晶晶的殼,她抱住陳澤陽的腰,把頭貼在陳澤陽的胸口上。

“真的嗎,真的可以兩個月不用再出門嗎?那真的是太好了,明天我們要去一趟醫院,外公給我安排的醫生明天就到了,準備好好的檢查一下。”

“等到檢查完,我們再去一趟國營飯店,把我們不再製作小海鮮的事情和沈師傅說一下。”

“哦,對了。”

唐湉撐起身子,從陳澤陽的身上起來,表情變得十分認真,“我想等在我們離開之前給朱桐安排一份合適的工作,蔣叔身邊缺一個機靈辦事利落的人,我想讓他去蔣叔身邊工作。”

陳澤陽沒想到唐湉把朱桐的工作都安排好了,他做起身,把唐湉圈入懷中,表情認真地思考一下。

“這件事情不急,等我詢問一下朱桐的想法再說,如果他願意入蔣叔身邊,我們再帶著他去找蔣叔。”

前一世唐湉失蹤之後,陳沐歌也出事兒了,朱桐一直在幫忙處理陳家的事情,為了感謝朱桐,陳澤陽就帶著朱桐一起南下,朱桐成為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其實陳澤陽早就發現了朱桐這消息聰明,他想的是如果朱桐願意,他會把前世的成功經曆告訴給朱桐,然後朱桐這一世繼續前一世的榮耀。

但是如果朱桐想要平穩發展的話,那去蔣叔身邊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了。

看出來陳澤陽對朱桐有另外的安排,唐湉想到什麽,疑惑地看著陳澤陽。

“澤陽,你是不是對朱桐有另外的安排,還是前世和你一起創業的人就是朱桐?”

陳澤陽見唐湉你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他對唐湉挑眉:“沒錯,我對朱桐確實有我自己的想法,我知道未來的發展,這一世我不想離開組織,但是我也不想錯過發財的機會,而朱桐和楚肆他們兩人就是最好的人選。”

唐湉聽著陳澤陽說出他的想法,她整個人被驚訝住了,她沒想到陳澤陽的未來計劃中有楚肆哥朱桐的存在。

“可是……朱桐那邊還好說,但是楚肆那邊就不太好說了,我聽說楚家最近在叫楚肆回家,楚肆是被安排保護我而來的,我離開這裏,楚肆估計也會離開的。”

“楚家確實在安排讓楚肆回去,最近楚家的風波已經過去了,不過楚肆並沒有離開的想法,我明天會好好的和他還有朱桐談一下,如果他們願意的話,讓他們和秦箏一起複習,一起參加高考,在未來的社會中,學曆還是十分重要的。”

唐湉背靠在陳澤陽的胸膛上,聽著陳澤陽的話,感受著他胸口的起伏,很快就迷糊了。

聽到懷中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陳澤陽低下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柔柔地一笑,露出一臉溫柔的表情,摟著唐湉躺平,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起身吹滅油燈,摟著唐湉沉沉地睡下去。

第二天一早,唐湉睡醒的時候陳澤陽已經不在房間中了,她從炕上爬下來,穿好衣服就出了門。

剛出門不久就看到秦箏急匆匆地從外麵回來了,懷中還抱著一隻小狗。

“你這從哪裏抓來的小狗?”

“是陽哥他們上山抓回來的,湉湉你不知道,咱們後山野豬下來了,給趕海的人都嚇壞下了,大隊長都把村子裏的獵槍拿出來了,陽哥和楚肆兩人扛著獵槍去了海邊,整整打了七八頭野豬,實在是太厲害了。”

秦箏說得口幹舌燥,唐湉聽著秦箏講述,一整個人驚訝住了,“那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人受傷,陽哥讓我過來跟你說一下,他一會兒就回來,不會耽誤陪你去醫院的。”

唐湉輕輕摸了摸秦箏懷中的小狗,輕笑,“那我現在先去做早飯,一會兒你和楚肆都過來吃飯。”

“好,那我先去找個箱子把小狗安置一下,然後就過來和你一起做早飯。”

秦箏說完就快步離開,唐湉看著秦箏神采奕奕的樣子,他覺得朱桐和楚肆的組合中完全可以多秦箏一人,他們三人肯定可以掙大錢的。

唐湉從空間中取出一碗之前鹵好的牛肉,揉了一塊麵,準備做一碗牛肉麵。

等唐湉把牛肉湯調好之後,陳澤陽和楚肆一起從外麵回來了,很快一碗香噴噴的牛肉麵就做好了,秦箏給他們端放在桌子上。

“一大早就吃這麽好,不去地裏參加春種,感覺對不起這碗牛肉麵。”

楚肆看著那碗牛肉麵感歎地開口,陳澤陽看著他那副饞嘴的樣子輕笑。

“農活還真不適合你,你考慮好了嗎?最近形式大轉變,要不要回家?我聽說楚家那邊已經在安排讓你回家了。”

正準備吃麵的楚肆聽到陳澤陽的話微微愣了一下,不過很快神態就恢複了正常。

“你也知道這事兒了?我家是想讓我回去結婚,我在下鄉之前就已經拒絕了,他們還自作主張,我不打算妥協,所以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