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和穆長明對視了許久,著實不知道說什麽,便隨意掰扯:

“學長,聽說你下學期要代表學校出國交流學習,機會很難得,恭喜你。”

男人的臉上劃過一抹淡淡的憂傷,他聽得出來秦牧歌這是真心在替他高興,可他又怎麽能高興得起來呢?

看著麵前這個笑顏如花的美麗女子,他的心跟著狠狠地顫動了起來,突然就有一種莫名的衝動。

他要跟她說出心裏掩埋已久的話!

“牧歌,其實我一直都很……”

大概是發現了穆長明的目的,秦牧歌突然出聲打斷:“學長,不如我們先進去幫孩子挑布偶吧?”

雖然她這語氣是在征詢對方的意見,可腳下已經朝著店裏麵走去。

穆長明對她的情感,其實秦牧歌一直是知道的,以前隻是覺得沒可能,現在更加不想把話說開了,大家都尷尬,以後說不定連普通朋友都不能做。

在穆長明想要攤開來說的時候,她立即就反應了過來,迅速打斷了話頭。

誰知,她想糊弄過關,可穆長明是鐵了心要跟她說清楚。

她被穆長明突然伸出來的手拽的一個踉蹌,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學長,你……?”

“牧歌,我有很重要的話要對你說……你能不能給我幾分鍾時間?”穆長明一臉認真誠懇,一雙眸子緊盯著她,好像是生怕她下一刻就跑了似的。

秦牧歌深深吸了一口氣,正式和對方視線相對,點了點頭:“你說。”

“我……我喜歡……”穆長明的心劇烈的震動著,第一次被秦牧歌如此專注的看著,這讓他的心髒都砰砰直跳,像個毛頭小子似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秦牧歌!”

話說到一半,再次被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這一次倒不會秦牧歌,而是原本應該早就離開的蕭守鬱,他吊兒郎當的掃了掃穆長明憋屈的表情,冷冷一笑。

才繼續開口提醒秦牧歌:“既然是我帶你出來的,自然要親自送回去完璧歸趙,這是你朋友啊?”

說話間,蕭守鬱視線淩厲的和穆長明對上了眼神,男人之間的眼神格外的詭異,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蕭守鬱便看出了眼前這個男人對秦牧歌有意思。

想到這裏,他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挑眉看著秦牧歌,等著她的決定。

“這是我學長,偶遇上了。”秦牧歌嘴角微扯,有一種被人看穿的莫名尷尬。

幸好蕭守鬱來得及時,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穆長明。

“我記得你,你是牧歌未婚夫的朋友。”穆長明在和蕭守鬱對視一眼之後,眼神便充滿了防備和不滿。

這人突然出現壞了他的好事,真的很沒有眼力見。

也很討厭!

“錯了,我是她未來老公的兄弟,你好,我是蕭守鬱。”蕭守鬱一臉淡然的伸手禮貌和穆長明交握,因著身高優勢,讓他看起來格外的盛氣淩人。

就連秦牧歌在一旁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於是忙擋在穆長明麵前對著蕭守鬱淡然一笑:“蕭守鬱你幹嘛,這是我學長。”

她在強調穆長明的身份。

這一個反應讓蕭守鬱很是好奇,視線跟著在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勾唇:“我知道,你已經說過了,我們認識一下,有問題嗎?”

秦牧歌臉色一僵,不知道蕭守鬱這話是什麽意思。

正在三個人僵持著的時候,小姑娘抱著一個小布偶眯著笑跑過來舉著給穆長明看:“舅舅,我喜歡這個。”

秦牧歌反應過來,忙上前拉著小姑娘:“走吧,我們去結賬。”

等秦牧歌結完賬牽著孩子出來,兩個男人之間的氣氛格外的詭異,尤其是穆長明的臉色已經漲紅成了豬肝色。

手足無措的牽過小姑娘便急急的朝著秦牧歌告辭:“牧歌,讓你破費了,我們先走了。”

“哎……學長……”秦牧歌看著穆長明落荒而逃的樣子,心裏有些詫異。

卻被蕭守鬱攔住了去路,她皺眉:“你做了什麽,學長這樣驚慌?”

蕭守鬱勾唇一笑,笑眯眯的解釋:“我隻不過提醒了一下,讓他別癩蛤蟆做夢想吃天鵝肉,沒想到這小子自尊心還挺強的。”

這點打擊都受不住,還敢對秦牧歌起了不軌的心思,還真是不自量力啊。

秦牧歌被蕭守鬱氣的臉色發寒:“你有病吧你,你憑什麽這樣出口傷人。”

秦牧歌狠狠地瞪了一眼蕭守鬱,快步去追穆長明,卻早已經看不到人影了,她心裏滿是自責。

雖然她不喜歡穆長明,可是一直都很尊重這位幫助過她不少的學長,覺得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事情一般,覺得很對不住他。

蕭守鬱操著手看戲一般看著秦牧歌一臉焦急的樣子,切了一聲,上前拉著秦牧歌的手腕就朝著停車場方向拖去。

“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去,我自己可以回去,別在這假好心。”秦牧歌徹底的怒了。

誰知,原本看起來也有些不高興的蕭守鬱,卻露出了得逞的笑:“真巧,我今天還真必須得送你回去。”

“看到你身後十米之外那兩個黑衣服的人沒有,他們可盯了你大半天了,你信不信我一走,你就能被直接打暈扛走?”蕭守鬱冷著臉威脅。

這話卻將秦牧歌嚇得夠嗆,順著蕭守鬱描述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立即有兩個凶神惡煞的漢子迅速錯開了眼神,裝作路人似的掩藏在人群之中。

秦牧歌一愣,詫異的問:“你就確定他們是衝著我來的?”

這個遊樂場少說也有幾千人來來往往,偏偏就是盯上了她,這讓她有些不信。

“信不信由你。”蕭守鬱冷哼一聲,隨即放開了秦牧歌的手腕抬腳便走,像是無所謂的樣子。

秦牧歌緊皺眉頭,發現那兩個漢子果然快速朝她靠了過來,手裏居然拿著閃著銀光的東西,若是她沒有看錯的話,那竟然是匕首。

有凶器!

“等等我!”秦牧歌很沒有骨氣的撒開了腳丫子狂奔上去追上蕭守鬱,壓著驚恐追問:“是什麽人要對付我?”

“大概是你得罪了的人吧!”蕭守鬱勾唇邪魅一笑,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