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們……怎麽能不講信用出爾反爾?”陳總臉上掛不住,神色惱怒的瞪著說話之人。
秦牧歌勾唇,原來如此。
她就說按照陳總之前的尿性,不可能有這麽多人全力支持他擔任總裁的,那麽就一定是私下裏和各位股東都接觸過了,或許還許下了什麽承諾。
她剛才將陳總這些年給公司造成的虧空和損失都擺出來給所有人細細查看,就是拆了陳總表麵功夫的台麵。
急於求成建立起來的信任,如此的不堪一擊。
是她太高看了陳總這個老家夥。
“陳總,你這是什麽話,我們又沒有和你簽下什麽協議必須要照辦,談不上出爾反爾,反倒是你,證據確鑿,你先給大家夥兒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對,即便是要競選總裁職位,那也請陳總先把欠公司的錢立即補上。”
“我們可不敢把身家性命隨意交給一個沒有原則不能信任的人手中。”
李明睿眉頭緊皺,眼瞧著秦牧歌早已經準備充分,就放著陳總上台,可那又如何,他的手裏還有別的王牌。
於是,李明睿冷著臉站起身來,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陳總,才緩緩開口緩和氣氛:“各位股東,大家也不要著急,先冷靜冷靜。”
隨即挑眉補充:“既然陳總擔任總裁大家都有反對的意見,那我們重新推選人選就是了,這件事不能再繼續擱置下去不是嗎?”
秦牧歌站起身來:“說得好,我就是怕出現這種情況,所以請公司法律顧問單律師過來一趟,那現在就由單律師來做個見證,全權參與總裁人選的決議會。”
秦牧歌的話音剛落,會議室的大門緩緩而開,一身深藍色西服的漂亮女子緩步走了進來,此人頭發紮起來一絲不苟的挽在腦後,臉色嚴肅而又認真。
此人就是在二十五歲就成為秦氏集團禦用律師第一人的單鳳單律師,現在四十二歲依舊看起來容光煥發別有風情,可渾身又透露出不容褻瀆的冷寂氣息。
這個女人,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所有人眼裏都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又恢複了好奇。
李明睿首先站起身來,朝單律師伸出手熱情的打招呼:“原來您就是單律師,久仰大名,我是公司業務部經理李明睿。”
單鳳眼皮子都沒抬一下,轉眸看著秦牧歌微微點頭,在秦牧歌身邊落座:“既然今天是重要會議,客套話不必講了,各位請繼續。”
被所有人忽視的李明睿伸出去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一雙冷冽的眸子死盯著單鳳,胸口的怒氣好半響都沒能壓製下去。
可他隻能迅速調整心態,麵帶笑容的再次坐了下來。
看著李明睿吃癟的樣子,秦牧歌輕笑一聲,沒有說話。
“既然是按照股份為第一判定原則,那麽請各位股東按照要求提供股份協議書,我這邊會在今天會議結束之前,核算出所有人的份額。”
單律師語氣平淡的提醒眾人。
所有股東內心都是有貓膩的,對於今天的股東大會,都心知肚明的戴上了自己的股份協議備用。
尤其是李明睿,他對自己暫代總裁職務幾乎是勝券在握。
因此,他也第一個招手讓自己的秘書將股份協議拿了出來,大方的擺在了會議桌上,輕鬆的淺笑著解釋:
“各位,我謹代表公司副總陳誌翔先生參加這次股東大會,這是陳誌翔先生名下的所有股份,據統計,陳誌翔先生共持有秦氏集團百分之三十七的股份,
我知道目前持有股份僅次於陳誌翔先生的就是咱們的前董事長秦柯先生,不過,他手裏總共不過百分之三十三,所以,答案已經顯而易見的各位!”
瞧著李明睿一副穩操勝券的得意眼神,秦牧歌隻覺得格外的諷刺,但是她並沒有絲毫的氣憤。
接收到來自於麗莎諱莫如深的眼神,秦牧歌勾唇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讓所有人都以為她這是氣憤的緣故,可沒想到,她開口卻是催促其他人把手裏的股份都亮出來。
“那麽,想要競選總裁職位的股東,請把你們的份額都交給單律師核算清楚,我們看看確定三位總裁人選,不知大家可有什麽意見?”
眾人點了點頭,紛紛附和:“我們沒有意見。”
單律師一絲不苟的收了所有的資料,在拿走秦牧歌手中資料的時候,對她溫柔一笑,像是在鼓勵她什麽?
秦牧歌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和害怕,好似一切盡在掌握。
這樣的眼神落在李明睿眼裏,隻覺得十分可笑:秦牧歌依舊如同從前一樣,喜歡裝腔作勢。
十分鍾之後,單律師站起身來,公布結果:“經過核對資料,已經初步得出結論,以下三位可以作為股東大會推舉總裁人選,分別是陳誌翔、陳國輝……”
李明睿勾唇一笑,果然陳誌翔排在第一,陳總排在第二,看來,秦柯的股份似乎不全啊!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就在李明睿得意洋洋的似乎,單律師繼續補充:“以及秦牧歌!”
秦牧歌?
大夥兒都愣住了,誰也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麽狀況。
要知道,秦父秦柯個人所有的股份也就百分之三十三,即便是分給了秦牧歌一部分也不可能讓秦牧歌能排上前三吧!
可事實就是如此的話,那麽秦柯豈不是將大部分的股份都給了秦牧歌。
“占比呢?她占了多少!”李明睿眼底劃過一抹不安,忙沉聲追問單律師。
單律師早知道李明睿會問這個,於是麵色淡然的回應:“秦牧歌名下所占比例為……百分之三十八!也就是說,秦牧歌現在是整個秦氏集團股份最多的股東,她最有資格競選總裁一職。”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怎麽可能有百分之三十八,即便是老秦將所有的股份給了她,也不過才三十三,還有百分之五哪裏來的?”陳總急得從椅子上躥了起來,指著秦牧歌控訴:“她肯定是作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