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茹雪,你最好不要被我發現你的貓膩。”秦牧歌冷著臉說了一句話,再也不搭理蘇茹雪。

不知何時,沈雲懿出現在病房門口,把兩人剛才的互動盡收眼底。

敏銳的耳力讓他清晰的把秦牧歌和蘇茹雪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但他麵上依舊不動聲色,緩步進門。

“你怎麽來了,工作不是很忙嗎?”秦牧歌抬眸對上沈雲懿的眼神,語氣埋怨。

“你該回家好好休息了,接下來我來替你。”沈雲懿勾唇低聲笑:“我來給你帶一個好消息。”

蘇茹雪一直尖著耳朵聽兩人的談話,麵上卻毫不在乎的樣子,裝的雲淡風輕。

沈雲懿餘光掃過蘇茹雪聚精會神的模樣,輕笑一聲:“鄭強落網了。”

“嘶”

果不其然,蘇茹雪割到了手,鮮血直流,她卻有些失神。

那個鄭強,一直以來都是她的威脅,現在居然落網了。

可是,鄭強一旦供出自己和母親的身份來,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的一切都要化為泡沫了。

蘇茹雪腦子裏一團亂,內心驚恐至極,很想快速衝到蘇虹麵前告知這個消息。

蘇虹可以完美的控製住鄭強的那張臭嘴。

“這算什麽好消息,他供出什麽來了嗎?”秦牧歌故作無奈的反問,也在觀察著蘇茹雪的舉動。

張媽正在小心翼翼的為蘇茹雪包紮傷口,似乎根本不知道整個病房裏的暗潮洶湧。

也是,張媽並不知道什麽鄭強不鄭強的。

突然,蘇茹雪迅速站起身來:“你們餓嗎,我去買點吃的回來。”

張媽抬眸詫異的看著蘇茹雪:“二小姐,咱們不是才剛吃了午飯嗎?”

“我有些低血糖,我去買點小吃和巧克力回來,給你們也帶一點。”蘇茹雪隨便找了個理由慌忙離開了醫院。

沈雲懿早已經派人盯著蘇茹雪了,此刻她驚慌失措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

秦牧歌看著窗外的豔陽高照,心裏卻窩著火:“這樣逗弄她有什麽意思,我隻想早點結束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

“鄭強雖然落網了,可他一句話不肯說,所以審訊受到了阻力,對我們來說並不是好事,隻能嚇唬嚇唬她去報信,讓蘇虹有所行動,說不定會有突破。”

沈雲懿微微歎了一口氣。

秦牧歌點了點頭:“我最近是真的有些扛不住了,我得回去休息兩天,這兩天你必須照顧好爸。”

“沒問題,老婆大人的吩咐我萬死也要辦到。”

“居然學會貧嘴了,越來越學壞了你。”秦牧歌噗呲一笑,終於臉上有了些許陽光味道。

可是這麽些天,都沒看到秦牧陽,秦牧歌很是擔憂,索性追著沈雲懿一問究竟。

沈雲懿沒有對她絲毫隱瞞,將最近秦氏集團的動**不安一一敘述,又把秦牧陽的舉措分析給她聽。

秦牧歌聽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稱讚一聲:“我哥真帥氣。”

“他不該在這種企業內部矛盾中消磨鬥誌,他應該去更合適的平台視線自己的理想。”沈雲懿不經有些失神,發出了莫名的感歎。

“你什麽意思?”秦牧歌不明白這番話的含義。

大哥本就是秦家的繼承人,管理秦氏集團是他應該的責任,怎麽到了沈雲懿的嘴裏,就成了耽誤青春?

難道,他是想說大哥的誌向不在秦氏。

也對,如果大哥的誌向在秦氏集團,也就不會自己跑出去創辦遊戲公司了。

秦牧歌陷入了沉默,她曾經不止一次的聽大哥向她嘮叨一定要把秦氏完好的交到她的手中來。

所以大哥這麽久的努力都是在為這件事做準備工作麽?

“什麽意思,你的心裏恐怕是早就一清二楚了,何必要從我的嘴裏知道答案呢。牧歌,你從來就不是一個傻子,相反,你聰明到讓人驚喜。”

“這樣誇我,你是做了什麽對不住我的事情嗎,沈雲懿。”秦牧歌半開玩笑的轉移了話題。

一直以來,她都在逃避責任,逃避屬於秦家的一切束縛,可是現在,好像已經真的到了該主動把自己困住的時候了。

雖然她一直都想要自由自在,可是越是自由自在好像更加沒有了安全感。

“你確定我是在誇你?看來我還是高估了你裝傻的能力,好好想想吧,你大哥一直在等你。”沈雲懿捏了捏她的鼻子,催促她趕緊回家休息。

秦牧歌走了,沈雲懿果然是一絲不苟的照顧秦父。

蘇茹雪通知了蘇虹之後迅速趕回來,看到的就是沈雲懿貼心照顧秦父的畫麵。

這個男人身材修長,一身正氣。即便是一個硬漢,也有著萬般的柔情,總能在秦牧歌麵前隨意切換。

可是,其他人就享受不到那樣高級的待遇。

發現蘇茹雪在的時候,沈雲懿眼神陰冷,連半個視線都沒在蘇茹雪的身上停留過。

趙醫師來查病房,看見蘇茹雪癡癡地看著沈雲懿看,一瞬間像是明白了什麽,也盯著沈雲懿出了神。

“你就是趙醫師?”沈雲懿停下動作和趙醫師對視,在對方眼底發現了一種忌憚和反感,這讓沈雲懿稍感意外。

他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趙醫師,何來的敵意呢?

“哦,你好,你就是茹雪姑娘的姐夫沈先生吧。”趙醫師淡淡一笑,禮貌的打了招呼。

可他這個稱呼,瞬間就引起了沈雲懿的注意。

似乎,眼前這個趙醫師對蘇茹雪很是熟悉的樣子。

“你們認識?”沈雲懿終於將視線落在了蘇茹雪的臉上,卻是帶著懷疑的眼神。

蘇茹雪有些受寵若驚,可心裏卻明白不能和趙醫師表現出認識的模樣。

於是搖了搖頭:“不太熟,就是問了下爸爸的病情,說過兩句話。”

“我還有別的病房要查,就不打擾你們了。”趙醫師聽了蘇茹雪的話,似乎麵色變得有些難看,快步離開了病房。

趙醫師站在走廊裏緩了緩神,好半響才將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自己現在是在幹什麽,覬覦一個有夫之婦嗎?

這是不道德的行為:“我一定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