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臉頹然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的周穎,秦牧歌下意識的有些心疼。

“我會記住你的恩情,如果有機會,我會報答你的。”秦牧歌許下承諾。

“那你能跟我說說李明睿的事情嗎?”周穎瞬間又來了興致。

秦牧歌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突然冷了下去,她不想讓周穎過度關注李明睿那個混蛋。

她頓了頓神,嚴肅的提醒:“周穎,我們同學一場,我勸你對李明睿不要再盲目崇拜了,他並沒有你想的那樣好……”

甚至,李明睿自始至終就是一個典型的渣男!

可這些話,秦牧歌知道即便是說出來大概周穎也不會相信,反而會對她產生惱恨的情緒。

所以,她隻是善意的提醒而已。

周穎看著秦牧歌瀟灑的背影,忍不住犯了嘀咕:“這個秦牧歌,難不成嫁了人還在惦記李明睿嗎?幹嘛意見這麽大?”

*

此時,匆匆趕回秦家別墅的蘇虹心裏滿是不安。

她搜尋了一圈,果然發現秦牧歌夫妻兩今日都不在家,隻有秦父一個人坐在人工湖邊垂釣打發時間。

想著自己心裏的計劃她眸色幽深的盯著秦父的背影,腦子裏有什麽念頭一閃而過。

於是一臉淡然的朝著秦父的背後靠近了過去。

看著一邊打瞌睡一邊釣魚的秦父,一瞬間邪惡的想法就在蘇虹的腦子裏快速運轉起來。

滿腦子裏都是今日鄭強湊近自己耳邊的話:“隻要姓秦的死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天涯海角,虹兒,我對你不離不棄。”

“隻要他死了!”

“死了就能永遠在一起。”

“不離不棄!”

回響在耳邊的話像是咒語,讓蘇虹的腦子一片混亂,突然伸手朝著秦父的背猛推了過去。

砰的一聲,接著嘩啦落水聲響起,原本坐在湖邊的秦父直接掉進了人工湖。

看著秦父在水裏起起伏伏,蘇虹的臉上終於露出笑靨如花來。

“救命!”

秦父本來就不會遊泳的,又由於突然的攻擊來的太迅猛,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掙紮不開,隻能麵色驚恐的大聲呼救。

怕被看出破綻,蘇虹忙做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假惺惺的哭成了淚人,眼瞧著秦父快要堅持不住了才大喊:

“快救人……救人呐……”

明明是求救,可這叫人的語氣卻輕柔異常,若不是挨著很近恐怕是不可能有人聽到。

正當蘇虹為此暗自得意的時候,周邊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一波人來。

“天呐,有人落水了,快叫人來救人。”

“再不把人救上來,怕是不成了。”

有人熱心的跳下水去,自發的將秦父快速解救。

秦父被人抬上岸邊的時候眼底滿是絕望,看著對方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呆滯。

好像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得救了。

蘇虹心裏暗恨不已,惱怒這些人的多管閑事,但表麵上還是滿臉感激的去上去哭倒在秦父的懷裏:

“老秦,你怎麽就這麽想不開呢?到底有什麽時候是我們不能好好商量的,非要用這麽極端的方式來處理嗎。”

聽了蘇虹這話。秦父差點沒有氣暈過去。

他這明明是突然收不住腳倒下去了,要不是路人出手相助。他恐怕命都要沒了。

千算萬算,居然沒有算到蘇虹如此急不可耐的想要動要他的命!

秦父臉色陰沉的盯著蘇虹看了許久,若是他剛才沒有感覺錯誤,似乎是蘇虹故意對她動手的。

想到自己內心一直的疑惑,他此時還不能徹底和蘇虹撕破臉皮,隻能一臉無事的看著蘇虹殷勤的將他攙扶起來。

蘇虹的表現寵辱不驚大方得體,仿佛剛才下狠手的人並不是她。

救了秦父的年輕人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冷聲提醒:

“以後要小心點,年紀大了就不要在水邊待太久。更加不能在身邊沒有人的情況下逞強。”

“是是是,我們一定好好檢討。”蘇虹小心翼翼的保證。

秦牧歌趕回秦家別墅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蘇虹守候在秦父身邊為秦父擦拭的溫馨場麵。

她剛才進門就聽說了秦父落水的聲音,登時嚇得渾身都開始發抖,幸好看到完好無損的秦父,這才稍稍放了心。

“好好的怎麽就落水了!”秦牧歌眼神淩厲的盯著蘇虹,一身氣勢強勁的壓迫住對方。

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蘇虹必定是故意對秦父下死手的,因為她已然等不及了!

“牧歌,我沒事。”秦父臉色雪白,卻急急的朝秦牧歌解釋。

“爸,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秦牧歌上前直接寄開蘇虹靠近秦父,嘴角掛著一抹冷盤的怒。

問這話的時候秦牧歌淩厲的眼神一直都沒有離開過蘇虹的臉。

果然如她所料,蘇虹不僅輕描淡寫的想要將這件事糊弄過去,甚至沒有一絲心虛表現出來。

“牧歌,爸爸沒事的,你過來送我回去。”秦父眼神微微變了變,朝著秦牧歌招手,眼底幽深。

秦牧歌會意立即上前將蘇虹擠開,攙扶著秦父緩慢的朝著屋子裏走去。

“是不是蘇虹對你下手的,爸,無緣無故的你去水邊做什麽?”秦牧歌將秦父送回房間之後腦子裏全都是應該要怎麽對付蘇虹接下來可能出現的陰謀詭計。

她的語氣是肯定的。

秦父按住秦牧歌隱約的衝動,沉沉歎氣:“牧歌,這個女人跟你媽媽的死有關,現在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秦父按著秦牧歌的手慎重的囑咐了一番。

“什麽?”

秦牧歌一下腦子不夠用了。

可秦父的話像是給她指明了方向,她瞬間就想到了更多。

“爸,你是不是想通過蘇虹查清楚媽媽去世的真相所以才配合她們母女演戲?”

秦牧歌問出了自己心裏麵最好奇的話。

她一直覺得很奇怪,蘇虹明明是個很普通的女人,而且還有殘疾,即便是秦父再怎麽容易被迷惑,也不可能被她吃得死死的吧!

現在想來,最辛苦的人還是秦父。

如此費心的配合蘇虹母女演戲,竟然還犧牲自己的幸福。

“牧歌,蘇虹的手裏,有我送給你媽媽的新婚禮物,雖然看起來不顯眼,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秦父伸手摸了摸秦牧歌的臉頰,溫聲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