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和她說什麽了?”電梯裏蘇茹雪冷著臉追問,眼神懷疑暗惱。

“我和她能有什麽好說的,你別胡思亂想。”李明睿臉上閃過不悅,嚴肅的盯著蘇茹雪。

蘇茹雪眼底閃過一抹瑟縮,被李明睿危險的眼神看了一會兒,不自覺的就沉默了。

真正嫁給這個男人之後,她才漸漸發現李明睿不僅相當的大男子主義,而且還有暴力傾向,稍稍不注意就可能會和她動手。

一次兩次的血的教訓使得她下意識的開始看李明睿的臉色。

這個男人好的時候對她依舊如從前一般好,可一旦變臉就是惡魔閻羅。

“好,我信你。”蘇茹雪扯出一抹虛假的笑,心裏卻幽深詭異的思慮著該如何讓秦牧歌比自己還要慘。

既然李明睿對秦牧歌有了想法,她不如就順水推舟,最好能徹底毀了秦牧歌就更好了。

“老公,不管你做什麽我都信你隻愛我一個。”蘇茹雪嬌柔的將腦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做出小鳥依人的依賴模樣。

“你隻要乖乖的,老公會對你好。”李明睿邪邪一笑,不顧場合就吻了上去,快速擁著蘇茹雪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剛才被秦牧歌刺激出來的火氣,急需釋放一下。

秦牧歌窩著怒火,助理小陳麵露難色的等著她,看到她臉色不對遂欲言又止。

“有事就說。”秦牧歌一眼看穿。

“秦姐,公司來了一個女人非要見你,她說是你的小姨子。”助理小陳忐忑不安的稟告。

沈媛媛來了?

秦牧歌皺眉,得知沈媛媛就在自己辦公室等,忙快步而去入。

果然一眼看見沈媛媛隨意的躺在她的辦公椅上,正在翻看桌子上的文件,弄得亂糟糟。

隱忍的火氣瞬間就被點燃,秦牧歌上前一把將沈媛媛拉了起來:“這裏是公司,文件也是隨便可以動的嗎?”

沈媛媛瑟縮了一下,梗著脖子:“我今天是代表我媽來的,喏,這是我媽讓我轉交給你的。”

秦牧歌接過來一看,是一張生日宴的請帖,署名她都沒印象,不由得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媽說了,讓你替她去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宴,她身體不舒服不能去,你看著準備一份禮物別失了禮數就成。”沈媛媛懶洋洋解釋。

她又不認識這人,去參加生日宴不是很尷尬嗎?

秦牧歌立即猜到了沈母就是不想讓她好過,想要給她添堵,所以才這樣要求。

“我也不方便去……”秦牧歌想要拒絕的話還沒說完,沈媛媛已經腳下開溜。

留下一句狠話:“媽說了你就是咱們家的代表,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秦牧歌暗暗咬牙,心裏雖然不爽極了,但臉上卻隻是冷冷的。

沈母這樣做,無非就是想要讓她出醜或者不自在,但她可是秦牧歌,這點小事就想打擊到她也太小瞧她了。

於是,秦牧歌吩咐助理小陳去準備禮物,心思沉穩的開始吧處理日常工作。

臨近下班時間,收拾好東西鎖進抽屜裏才準備下樓去食堂解決午飯。

走著走著,她總感覺有一股視線緊緊的跟隨著自己,但每次回頭去看,又什麽也沒發現。

正納悶,猛然被一股推力狠狠地往前一撞,腳下一晃眼看著就要撞上牆轉角。

“小心。”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卻也來不及提醒她了。

秦牧歌驚慌失措間眼看肚子就要撞到牆上棱角,嚇得瞪大了雙眼滿目恐懼。

隻能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肚子。

不期然撞上一堵肉牆,來人一雙大掌緊緊的穩住她的雙肩將她牢牢護在身前,擔憂的看著她:“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哪裏不舒服嗎!”

秦牧歌快速穩定心神盯著自己的肚子,動了動手腳感覺到自己並沒有受傷才搖了搖頭感激的道謝:“我沒事,謝謝你了。”

護住她的是一個聲音粗礦一身肌肉的男人,見她沒有大礙立即朝著她身後的方向高聲嗬斥:“站住,推了人還想跑。”

秦牧歌詫異的抬眸,見麵前的恩人竟然是沈雲懿的好兄弟劉朗,她還記得劉朗的外號是大頭!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順著大頭的眼神看過去,一抹黑影閃過迅速消失在轉角的盡頭,而大頭也起身狂奔追了上去。

她此刻最詫異的不是大頭的偶爾出現,而是竟然有人敢在公司對她下手!

想到剛才的驚險她心中一緊,立即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危險。

大頭沒能追上對方,一件失望的回來,見秦牧歌納悶的盯著他看,靦腆的摸了摸後腦勺,低聲喚了一聲:“嫂子。”

“大頭,你這是……?”她沒看錯的話,大頭身上穿的衣服,好像是秦氏集團的保安製服。

難道大頭是秦氏集團的保安麽?

他什麽時候也退伍了!

秦牧歌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不解,但大頭卻神秘兮兮的靠近她的耳邊,給了她一個解釋:“我在執行任務,這是掩護的身份,你當不認識我就成。”

任務?

“你在秦氏集團執行任務,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秦牧歌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明顯不相信這個解釋:“你是不是退伍了?”

秦牧歌餘光掃過大頭有些僵硬的左手,經過目測可能有骨折,心中不免產生了疑慮。

大頭頓了頓,雙眼漸漸積蓄了熱淚,滿目頹喪:“老大都跟嫂子說了啊,我們確實退了,沒辦法,誰讓咱們沒保護好自己呢,大意了,哎,我還算好的,川子,他死了。”

“什麽?”川子,那個大孝子居然沒了。

秦牧歌心裏說不出的震驚,但她也隱隱感覺到了沈雲懿的頹廢,現在聯係起來,才明白是這個原因。

難怪,就連驕傲如沈雲懿都要接受現實選擇退出。

“發生了什麽事,你們都傷的很嚴重麽?”秦牧歌臉色蒼白的追問。

“為了任務完成,除了川子犧牲了,其他人都撿回來一條命,川子是為了老大和我才犧牲的,以後我跟著老大給川子媽養老送終,我們對不起川子一家啊……”

大頭說著說著就落了淚,無聲哽咽。

秦牧歌心情沉重,拉著大頭聊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