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就是事實。”王巧昂著頭冷笑。
吳琪被氣得冒煙,恨不得上去將兩個演雙簧的惡心女人狠揍一頓。
“是嗎,那麽請你說說,我是哪裏不安分了,又是怎麽勾~搭男人的?”一個淩厲的聲音突然插入進來,眾人一驚,不由自主的就為其讓出了一條路來。
出現在眾人眼中的人,赫然幕布上的秦牧歌!
她的身後還跟著另一個主角:蕭守鬱。
王巧頓時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幕布上的畫麵,又看了看鬼魅一般出現的秦牧歌和蕭守鬱,下意識的有些慌亂起來:
“你……你們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應該……”
差一點就說漏了嘴,王巧忙捂住嘴眼底閃過心虛。
秦牧歌卻笑了:“我應該繼續呆在你給我下藥安排的房間裏配合你的演出嗎?那你可就想得太美好了,你以為弄一個攝像頭再給我們下點下三濫的藥就能讓我們身敗名裂,臭名遠揚?”
蕭守鬱懶洋洋的抱著手臂,挑眉:“既然各位這麽有興致觀賞八卦,不如我再讓你們更盡興一些如何?”
一個響指,幕布上突然轉換成了另一幅畫麵。
不過三分鍾的視頻播放,就把剛才王巧所有的表演全都完美概括。
原來王巧有一門家傳絕技,可以模擬別人的聲音,不分男女簡直惟妙惟肖。
她今日先是給蕭守鬱和秦牧歌下藥將兩人弄進一間隱蔽的房間放置攝像頭製造出兩個人讓人誤會的畫麵,又親自表演了一番絕技,讓所有人都關注到秦牧歌和蕭守鬱在房間裏可能發生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目的就是想要讓秦牧歌和蕭守鬱兩個人徹底的毀了名聲,讓秦牧歌成為眾矢之的。
隻可惜,秦牧歌來之前就已經和蕭守鬱暗自商量過了,提前做好了一切防備。
王巧以為的她們正被關在房間裏被拍攝的畫麵,不過是一張擺拍照片,而秦牧歌和蕭守鬱兩個人自始至終都在暗處等著王巧的表演。
與她們一起等待的,還有身穿製服的人。
王巧見突然出現身穿警服的幾個人朝自己逼近,麵色頓時慌亂起來,緊拉著蘇茹雪的手求救:“茹雪,幫我。”
“王巧是嗎,我們是警局支隊的,現在懷疑你涉嫌製作虛假的錄音誹謗受害人秦小姐的聲譽,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我沒有,我不跟你們走,我什麽也沒做錯。”王巧麵色大變,掙紮著想要逃走,卻被警察輕易製服直接帶走。
麵對眾人都是一臉懵逼迷惑不解的樣子,秦牧歌愉悅的笑了笑,緩步走到蘇茹雪的麵前:
“你有什麽資格叫我一聲姐姐?不過就是個私生女而已,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嗎,可笑。”
秦牧歌說完,露出了淺淺一笑,轉身看向眾人。
在許多人不敢直視的目光中,她看到了懼怕和忌憚。
但她隻是很淡然的和所有人對視:“你們都是被盛情邀請來的客人,雖然現在主角不在,不過也不能掃了興致,
今晚的酒水我請客,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就當是,我謝謝你們配合我找到陷害我的仇人了。”
秦牧歌舉起一杯香檳一飲而盡,大步流星的拉著吳琪和蕭守鬱離開了酒吧。
等秦牧歌一走,有的人悻悻而歸,有的人津津樂道。
但當晚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卻傳遍了整個學院。
由此,秦牧歌的不堪罪名徹底洗清。
主任親自打電話找秦牧歌邀請她盡快回學校繼續考研,也十分替她高興。
可卻被秦牧歌拒絕。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牧歌,你今天把我都嚇到了,幸好沒出大事……”吳琪拉著秦牧歌的手臂心有餘悸的感歎。
心下卻對蕭守鬱多了幾分好奇和關注。
這個男人,看起來還真是不錯,對人挺仗義的。
在默默地關注著蕭守鬱的吳琪,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秦牧歌看著蕭守鬱哼著小曲兒的歡樂模樣,嘴角微微抽搐,但還是一臉真誠的開口道謝:“今天的事情謝了,多虧有你的幫忙,你找的那幾個人花了多少錢,我轉給你?”
“沒事兒,小爺我就當是消遣了,你不用放在心上。也別跟我提什麽錢不錢的,俗氣。”蕭守鬱吹著口哨心情更愉快了。
秦牧歌低笑一聲。
蕭守鬱這個人其實總的來說是一個非常值得信任的朋友,隻是平常習慣了吊兒郎當的看起來不著調而已。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她發現這個家夥是一個心思細膩懂的照顧人的男人。
漸漸地也明白了為什麽沈雲懿會和蕭守鬱關係好的同穿一條褲子。
將秦牧歌送到樓下,蕭守鬱轉頭禮貌的詢問吳琪:“美女,你家在哪兒,報個地址哥送你。”
吳琪愣了愣,臉頰微微變了顏色露出一抹粉紅:“世景花苑。”
“巧了,我家也在那邊,正好順路。”蕭守鬱眉頭一挑,頗為意外的看著吳琪。
這時候才關注到秦牧歌身邊的閨蜜也挺漂亮,一頭短發更是俏麗幹練,看起來讓人舒心。
“沒想到我們還是鄰居,從前怎麽沒見過你?”吳琪麵上有些激動,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傾,很想溝通的樣子。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一直到了小區。
吳琪眼巴巴的看著蕭守鬱的車子消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在萌芽。
*
秦牧歌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睡一覺,突然觸碰到門後一個硬邦邦的東西嚇得尖叫一聲蹦了起來。
“……什麽東西!”
“是我。”一個悶悶的聲音響起,竟然是沈雲懿的聲音,說話的同時將她溫柔的扯了過去緊緊抱住。
感受到男人依戀的舉動,秦牧歌微鬆了一口氣:“你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也不開燈?”
語氣雖然埋怨,可心裏卻有些小竊喜。
沈雲懿勾唇淺笑,目光灼灼的緊盯著她:“老婆,你的短信我收到了。”
男人眼底滿是深情,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融化。
秦牧歌心裏甜滋滋的,低聲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