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照顧沈母的日常,秦牧歌會時不時的和大哥溝通秦家的近況。

近日裏蘇虹母女倒是老實本分了許多,也不知道內地裏又在憋著什麽懷?

秦牧歌沒那麽多精力去揣摩,她忙著準備年底的考試,偶爾會去學校提交需要審核的論文,她帶回了大堆大堆的書籍,泡在家裏研讀,遇到不懂得就直接去找導師解惑。

日子好像悄無聲息的就這樣度過了一天又一天。

每個月,沈雲懿平均會有為期一周的假期可以回來陪伴她。

就這樣,秦牧歌的生活好像並沒有什麽新意。

除了,蘇茹雪開始有事沒事的找理由竄門。

“少奶奶,蘇小姐又來了,今日二小姐不在,你看……?”劉嬸匆忙敲門稟告,臉上帶著淡淡的為難。

“蘇茹雪!她來做什麽?”秦牧歌楞了一下。

放下手裏的資料轉頭看向眼神忐忑的劉嬸。

秦牧歌從大哥秦牧陽的口中得知蘇茹雪最近一直想要進秦氏工作,已經促使秦父提了兩次給她安排職位,既然這麽著急爭奪家產,又跑來找自己做什麽呢!

對於蘇茹雪的秦家私生女身份,秦牧歌是一隻不肯接受的,在她眼中,蘇茹雪根本不配坐在秦家人。

但,她沒有辦法做了秦父的主,更何況蘇茹雪慣是會做戲,一時半會兒真難以將其按住頭。

客廳裏。

蘇茹雪身穿一身嫩綠色連衣包裙斯斯文文的坐著一臉悠閑得很,脖子上手腕上都是同款式的高端定製珠寶首飾,大概是最近還去做了皮膚保養,所以看起來白白嫩嫩的倒有些氣質。

她像是毫不見外的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模樣悠閑自在,不知道的還真會以為她是沈家的主人了,這讓秦牧歌有些鄙夷不滿。

“我姐姐呢,怎麽還不出來。”蘇茹雪一見劉嬸緩步下樓來,立即就皺了眉頭指責:“你到底有沒有去叫她。”

說這話的時候,蘇茹雪將手裏單價三萬的手拿包砰地一聲摔在茶幾上,氣質強硬。

劉嬸被唬了一跳,微微變色:“少奶奶在休息,不方便待客,蘇小姐若是沒事的話,不如下次再來……”

“你好大的膽子,這是趕我走嗎?”蘇茹雪冷言質問:“我來找我姐姐可是有正經事的,耽誤了你承擔得起責任!”

蘇茹雪心想,這婆子最近見著我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遠沒有之前的殷勤了,肯定是看不起我。

頓時氣就更大了,瞪著劉嬸嗬斥:“跟你說話沒聽到還是耳聾了,你一個人保姆還敢給我擺臉色,不想幹了早點說。”

剛準備下樓的秦牧歌頓了頓,她記得當初的蘇茹雪可是說話都不敢太大聲的人,如今倒是擺譜越來越大了。

而且這種頤氣指使的語氣,別提多麽惹人厭惡。

秦牧歌不自覺地就帶了火氣,重重的邁著步子走下樓梯緊盯著蘇茹雪:“怎麽,作威作福到沈家來了,我們沈家的保姆也是你能呼來喝去的,你算個什麽東西!”

蘇茹雪本以為秦牧歌再怎麽樣也不會當場給自己難堪,沒想到對方劈頭蓋臉就把她罵了一頓,像是狠狠地挨了幾巴掌似的,臉上無光極了。

就連表情都變得異常難看。

“秦牧歌,你別以為害得我沒了孩子你就能高枕無憂了,我和沈大哥之間的事情,你也隻不過看到了片麵而已,他遲早會厭倦你的。”蘇茹雪冷哼一聲,上前湊近秦牧歌的耳邊低聲威脅挑釁。

隨即後退一步站定,居高氣傲的盯著秦牧歌,諱莫如深的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

在這個世界上,她最恨的人就是秦牧歌了。

都是秦家的女兒,秦牧歌天生傲骨被人捧在手心疼愛長大,而自己卻受了諸多苦楚,這何其不公平,她回來秦家就是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眼前成為秦家名正言順的女兒不過是第一步,她要的遠不止這麽一點點。

秦牧歌的男人她也要,還有秦牧歌所擁有的一切一切,她都要一件不留的搶過來。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的!”秦牧歌冷聲開口,眼神堅定而又強勢。

秦牧歌怎麽會不懂蘇茹雪的想法,這個女人一定在想要怎麽把沈雲懿從他她身邊奪走,據為己有。

前世,蘇茹雪不就是這樣做了嗎?

可沈雲懿可不是李明睿。

秦牧歌信任沈雲懿不會被輕易左右,尤其是蘇茹雪這類居心不良的女人更不能迷惑住他!

“是嗎,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蘇茹雪昂著脖子驕傲的離開。

她來不過是打聽沈雲懿在不在而已,呆了這麽久都麽見到人,肯定是不在,那就沒必要繼續和秦牧歌浪費唇舌。

她要把所有的勁兒用到要緊的地方去。

盯著蘇茹雪傲氣的背影,秦牧歌目光幽深而冷靜,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少奶奶,夫人醒了,一直在找你。”劉嬸見秦牧歌臉色深沉,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低聲提示。

沈母一醒,必定要找秦牧歌,也不知道是因為心中不安而依賴她還是真的對她產生了深厚的信任感。

每當看著沈母迷茫的眼神和蒼白的臉色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小時候沈雲懿的往事,秦牧歌心裏真的酸澀難耐,隨即也就更加盡心的照顧沈母了。

“嗯,李醫師什麽時候到,到了讓他來見我。”秦牧歌點了點頭往樓上走,邊走邊吩咐。

“好的少奶奶。”劉嬸低聲應下,看著秦牧歌的身影迅速上了樓,眼底滿是欣慰之色。

也隻有經曆了磨難之後,才能看清楚一些人的真麵目,以前看不慣秦牧歌完全是因為夫人也很討厭這個兒媳,而平常也每每看到蘇茹雪和二小姐沈媛媛關係要好模樣親昵,所以才會對秦牧歌有了偏見。

可最近一段時間相處以來,劉嬸覺得秦牧歌是真真切切的在關心夫人,關心少爺,為這個家無私的操勞著,漸漸改變了想法。

更因為蘇茹雪近期越來越惡劣的態度,讓劉嬸無法忍受。

“看來還是少爺的眼光好,我是越來越眼拙了。”劉嬸低聲歎氣,默默地開始日常打掃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