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李明睿被秦牧歌笑得有些心裏發毛,梗著脖子冷哼:“不管發生什麽,我也不會和她分開,你別白費心機了。”

“明睿,我們走吧,我真的很難受。”蘇茹雪眸色心虛故作虛弱的晃了晃身子,緊緊拉著李明睿的手腕低聲請求。

她可以打斷秦牧歌的話,就怕她真的說出來。

這一次不得不承認,是被秦牧歌拿捏住了,可惡!

眾人看著蘇茹雪和李明睿灰溜溜的走了,沒能看到更精彩的畫麵麵上還有些失望。

“我有些醉了,不如今天就到這裏為止吧,大家散了散了……”吳琪見情況尷尬便找了個理由打發眾人離去。

李樂臉上露出悻悻的神色,有些不甘心的看著吳琪和秦牧歌,她覺得秦牧歌恐怕這次是惱她了,也不敢多留。

等到包間裏麵隻剩下她們三個人的時候,才露出一臉好奇的表情。

“你們是怎麽回事?”吳琪低聲詢問。

“沒怎麽。”秦牧歌低聲回應,表情淡漠的樣子一眼就能看的出她此刻心情不好。

“那蘇茹雪所說的孩子是……”吳琪指了指沈雲懿又挑眉盯著秦牧歌,臉上的好奇怎麽也掩飾不住。

關於蘇茹雪的孩子,這個訊息實在是太讓吳琪震撼了,她連過生日的興致都沒了,一心想要弄清楚這件事是咋回事。

這才多久沒見秦牧歌,竟然這夫妻兩就走到了這種地步。

“不是我的。”沈雲懿憋了半響,冷著臉解釋。

瞧著他好像一臉受了委屈的樣子,秦牧歌莫名的覺得好笑。

“我們還有事,先走了。”沈雲懿沒有過多的解釋這件事,但他很清楚此刻秦牧歌的心情並不好,隨拉著秦牧歌的手就要走。

吳琪一愣:“這就走了?”

還沒給她解惑呢!

秦牧歌被沈雲懿牽著走帶走,兩人上了車沒有急著走,沈雲懿沉默著,似乎在等她發問。

但今天秦牧歌卻沒有如同往常一樣質問他,更沒有直接發火,而是同他一樣保持沉默。

這讓沈雲懿有些納悶的看著她:“生氣就發泄出來,不要忍著憋出毛病來。”

秦牧歌冷哼一聲,故作氣惱的歪頭看向別處依舊不搭理他。

沈雲懿繼續盯著她:“既然選擇了相信我,就不要再胡思亂想折磨自己,除非你不信我。”

“我可沒說不信你,不過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沒去招惹她,她能盯上你不放嗎,你是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秦牧歌癟嘴指責。

沈雲懿沉默,好像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良久才開口:“我沒招惹。”

榆木腦袋!

秦牧歌在心裏暗罵,但卻又覺得無可奈何。

她認識的沈雲懿就是一個這樣較真的人,他說沒有那就確實沒有。

隻不過這個直男不知道的是,女人的心思很複雜,不是說你覺得沒有招惹對方就不會想要親近你。

更何況還是蘇茹雪那種朝三暮四的女人!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之後,秦牧歌才恢複了一臉沉靜。

“今天你媽來找我了,逼問我那個孩子是不是你的,我看她還是不信的。”秦牧歌故作淡然的提醒。

男人皺眉,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麽,頓了頓神回應:“你不必管她,她就喜歡胡亂揣測一些不存在的東西。”

秦牧歌淡淡的哦了一聲。

由於兩個人都喝了酒,等到代駕員來將他們送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一進門,就被喧鬧的音響聲音震得頭皮發麻,兩個人眼神都有些楞。

客廳裏站在沙發上蹦蹦跳跳的崔熙然渾然忘我的演唱,那聲音讓人忍不住想要堵住耳朵所有的縫隙。

更讓秦牧歌詫異的是,崔熙然的身邊坐著像是一尊石像的蕭守鬱,他的麵前蹲著夭狼,一人一狗臉上都是生無可戀。

“死丫頭,求求你別唱了行不行,放過我幼小的心靈吧,我經受不住這樣的摧殘……”蕭守鬱已經抱著夭狼連連求饒。

崔熙然卻別扭著臉不高興:“你是說我唱的難聽了?我偏要唱就要唱,你能把我怎麽樣!”

蕭守鬱快速伸手去搶崔熙然手裏的話筒,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尖叫聲和呼痛聲以及夭狼的嚎叫聲不絕於耳。

秦牧歌和沈雲懿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無奈。

沈雲懿重重的咳嗽幾聲,提醒兩個人主人回來了。

夭狼被壓在崔熙然的胳膊下正奮力的掙紮,聽到沈雲懿的聲音登時猛地竄了出來,撲向沈雲懿身邊的秦牧歌。

“夭狼,別鬧,乖乖的坐下。”秦牧歌揉了揉夭狼的毛發,低聲命令。

夭狼立即乖巧的嗚嗚叫了一聲,蹲坐在地板上。

崔熙然和蕭守鬱依舊你抱著我、我禁錮著你,兩個人誰也不肯放手。

“表哥,他欺負我!”崔熙然見沈雲懿出現立即高聲大喊求救。

蕭守鬱更是惱怒的反駁:“到底是誰欺負誰啊,死丫頭,小爺的耳膜都要被你毀了,你還敢惡人先告狀。”

秦牧歌看著你一句我一句爭執得像是兩個打架要糖吃的孩子似的人,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你們確定要一直這樣抱在一起嗎?”

經過秦牧歌的善意提醒,蕭守鬱和崔熙然才發現自己和對方的動作實在是太親密曖昧了,就連兩個人的上衣都扯得亂七八糟的,這樣衣衫不整的樣子落在別人眼裏,不誤會就奇怪了。

蕭守鬱率先反應過來,腦子裏轉了一個彎兒登時鬆手放開了對方,快速爬了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沒好氣的冷哼一聲。

崔熙然瞪著蕭守鬱:“哼什麽哼,你剛才趁機吃我豆腐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囂張什麽你!”

這話一出,兩個人頓時又開始大眼瞪小眼的爭鋒相對起來。

秦牧歌和沈雲懿有些頭痛的看著兩個吵得不可開交的人,翻了個白眼直接回了臥室。

聽到臥室房門砰地一聲關上,崔熙然和蕭守鬱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無視了。

崔熙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可能惹惱了兩人,登時泄了氣一般的跌坐在沙發上。

“都是你,表哥表嫂都生氣了。”崔熙然氣惱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