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間。
聚集了一幫學校的校友和壽星公吳琪平日裏要好的隔壁室友,有不少都是對她展開追求過的男同學。
當這些人看到秦牧歌被沈雲懿擁著腰出現的時候,都露出了打趣的笑。
有人起哄:
“咦,這不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係花秦大小姐嗎,真是嫁了人越來越美了。”
“係花老公也很帥啊,你們般配極了。”
“可憐我們這些單身狗啊,狗糧備足了嗎?”
“……”
有人殷勤的上前非要給兩人敬酒,表達一下祝福的心意,倒是讓今日的主角吳琪臉上有些吃味了。
“哎哎哎……怎麽回事兒,今兒個我可是壽星,咋沒人敬我酒呢,別纏著人家小兩口使壞啊。”
“還有,聲明一下,這身強體壯高大威猛的帥哥雖然是我二哥,但是很寵妻的,你們小心點別得罪他老婆。”
這話一落,眾人哈哈大笑起來,氣氛瞬間融洽起來。
秦牧歌笑著依靠在沈雲懿寬厚的胸口,隻覺得莫名的安心。
因為這裏隻有她一個人是已婚,其他同學都是未婚小年輕,她很自覺的拉著沈雲懿到了角落裏躲熱鬧。
兩個人仿佛是在竊竊私語,又好像是在說著悄悄話。
沒有人發現,另一邊角落裏的一個男人正拿著手機在偷拍這邊,默默地給場外的人發了過去。
“怎麽突然回來也不告訴我,我可以去接你的。”秦牧歌悶悶的詢問。
她本以為沈雲懿是那種一休假就會第一時間聯係自己這個老婆的人,可沒想到,這家夥會瞞著她回來給她驚喜。
“出任務不方便。”沈雲懿一本正經的解釋。
“哦,那這次任務順利嗎,回來又呆多久?”秦牧歌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她隱忍著想要傾訴的衝動,隻是一雙水眸眼巴巴的盯著沈雲懿,想要聽一聽他這些天都是怎麽度過的。
也想他能問一問自己最近過的怎麽樣?
“順利,大概五天,已經算休長假了。”沈雲懿大概是意識到了秦牧歌有些心不在焉,伸手摸著她的頭發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微微歎氣:“是不是我媽又找你麻煩了?”
秦牧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她對我有誤會,隻要解開了就好。”
她表達的其實是現在誤會還沒解開,甚至矛盾更深了。
隻是,不想太給沈雲懿壓力,讓他夾在中間不好過。
“讓你受委屈了,我媽,你多擔待她。”沈雲懿從秦牧歌的眼中看到了與以往不同的介意,心裏有了些疑惑,溫聲安撫她。
正在這時,包間裏各自敬酒聊天的人突然喧鬧起來,音響放的特別大聲,完全掩蓋了兩個人說話的聲音。
秦牧歌欲言又止,歎了一口氣打住了話題,顯然現在不是一個聊天的好時機。
有人來拉秦牧歌上場唱歌,她搖了搖頭委婉的表示拒絕,那人一臉失落。
其他人卻因此起了哄:
“秦大小姐,今天必須一展歌喉,不給我們麵子也要給壽星麵子。”
“是啊是啊,唱一首吧,或者你們夫妻兩個獻唱一首,讓我們都沾沾喜氣……”
被眾人鼓舞,秦牧歌隻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低聲解釋:“那我就唱一首。”
沈雲懿跟著她一起站起來,依舊攬著她的腰,眸中滿是溫柔的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話。
秦牧歌瞬間瞪大了雙眸滿臉詫異,隨即臉色紅了紅伸手狠狠地捶了一下沈雲懿的肩膀。
沈雲懿嗬嗬一笑,主動去點了一首童謠。
熟悉的旋律響起,眾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誰也沒想到,一堆夫妻會選擇合唱一首童謠,而不是對唱情歌。
不禁有人暗想:這畫風有點走偏了吧?
在座的人當中,唯獨一個人看穿了沈雲懿和秦牧歌兩人的互動,這首歌,肯定和兩個人的故事有關!
吳琪突然眸光一閃,高聲道:“大家安靜,現在演唱的是秦牧歌和沈雲懿的定情童謠……”
此話一出,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起來。
原來秦牧歌和沈雲懿兩個人竟然還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前奏很長,秦牧歌的嗓音細膩溫柔,沈雲懿的聲音柔情剛強,仿佛是一靜一動的鴛鴦,把一首童謠生生的唱成了情歌風格。
一曲歌畢,房門吱呀一聲開了,走進來一個身材高挑一臉憔悴的女人,而這人身後,跟著身形嬌小的李樂。
兩人一出現,眾人立即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湊在一起議論紛紛起來。
秦牧歌在對方進門的那一刻,眼神就冷了下來。
“吳琪,好歹也是一個寢室的室友,怎麽能過生日卻不請我參加呢,我不請自來你不會不歡迎吧?”蘇茹雪臉上沒有絲毫的不自在,一雙眸子從進來開始就直勾勾的鎖定了沈雲懿和秦牧歌,連和吳琪說話的時候都沒有轉移過眼神。
吳琪眼神鄙夷,不過麵上卻很和善親切的笑了:“怎麽會,我以為你忙得很,沒空來。”
“那我可得罰你三杯禮數不周,我遲到了先幹為敬。”蘇茹雪大大方方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杯示意後一飲而盡。
站在蘇茹雪身後的李樂翻了個白眼直接朝著吳琪靠近,將手裏隨手買的小禮物奉上:“生日快樂吳琪。”
李樂壓低聲音解釋:“真不是我帶她來的,是剛才在門口偶遇的。”
吳琪會意一笑,大方的接下禮物,招呼李樂落座,卻略有深意的看著一副自來熟的蘇茹雪。
“你看起來臉色不大好,身體不舒服還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要不還是回去歇著吧?”吳琪說這話並不是假話,此刻的蘇茹雪雖然看起來正常,可嘴角蒼白毫無血色的樣子,倒顯得十分病態。
吳琪之所以會這樣嘲諷,是因為看出來蘇茹雪這是故意如此。
好好地來參加聚會,搞得這樣病嬌嬌的,不知道又在憋著什麽壞招。
“我最近是身體不大舒服,所以精神不好,不過我還是想來見見各位老同學。”蘇茹雪故作虛弱的晃了晃身子,低聲解釋。
可以放低姿態的行為,引起了眾人的同情和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