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美女,我不認識這兩個人,她們的消費直接找本人處理吧。”秦牧歌低聲湊近溫聲提醒店員:“這裏可是有盜竊前科的人,你們要小心了。”

店員被秦牧歌這一頓提醒,頓時瞪大了雙眸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一臉迷茫的將目光投向穿的時尚性感的陳露和個性潮流的王巧,心裏的訝異難以平複。

但她沒有道理懷疑秦牧歌的話,於是忙站出來伸手做出留步的姿勢。

陳露被人攔在了店門口,店員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低聲解釋:

“這位小姐,麻煩你等一下,請付了款再離開本店櫃台好嗎,沒有付款是不能隨意戴走本店的商品的,請理解。”

“不是,那是我朋友,她給我付……”陳露臉色焦急,被店員這樣明目張膽的攔住讓她極為火大,麵子上更是過不去。

但秦牧歌已經拉著崔熙然快步走向了電梯口,想要拉回來已經來不及。

“抱歉呢,您的朋友已經走了,要是喜歡滿意的話,請您先到櫃台結賬可以嗎?”店員依舊保持著微笑示意兩人回櫃台。

其他店員立即向這邊投來異樣的眼光,雖然沒有鄙夷,卻也讓兩人十分難堪。

王巧眸色陰沉的看著陳露,將自己手腕上的鐲子也薅了下來,沒好氣的指責:“自己買不起就別買了,還說送我禮物,真是好笑。”

陳露被這一番指責,臉色變了又變,心裏也隱忍著怒氣:“你有本事自己買啊你!衝我發什麽火。”

真是該死,要不是前幾天和那個富二代分手了,拿到的錢也花光了,今天怎麽會這麽丟人。

兩個剛才還相處融洽的朋友瞬間就分裂了,看對方已經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秦牧歌站在電梯裏,對上崔熙然偷笑愜意的眼神:“笑什麽?這麽開心。”

崔熙然搖了搖頭:“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厚臉皮的人,覺得表嫂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她們當中真的有盜竊犯啊?”

麵對崔熙然的好奇,秦牧歌不可置否的微笑:“你覺得不像?”

“沒有,人不可貌相嘛,隻是好奇是哪一個,是哪個胖的還是那個瘦高個兒啊!”崔熙然歪著頭猜測著,還是拿不定主意。

秦牧歌搖了搖頭:“逛夠了沒有,還要去別的商場嗎?”

崔熙然是客人,作為東道主的秦牧歌打算今天讓崔熙然盡興而歸。

“腳都給我磨起泡了,累死我了。”崔熙然憨厚的笑,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秦牧歌,索性大著膽子挽住了秦牧歌的手臂撒起了嬌來。

回到家裏,秦牧歌看著空****的房子,心裏莫名有些孤單。

不過看著崔熙然哼哼唧唧的在沙發上抱著腿哀嚎的可愛模樣,突然覺得也就沒那麽寂寞了。

沈雲懿不在,至少還有這個小妮子與她作伴不是。

“咕咕咕……”

幾聲奇怪的響聲打破了沉靜。

“餓了?”秦牧歌噗呲一笑,挑眉笑問。

崔熙然小臉一紅,嘿嘿的笑:“有點兒。”

“我看看家裏有什麽可以吃的。”秦牧歌轉身去了廚房,打開冰箱一看,有些嚇到了。

什麽時候冰箱裏麵已經放滿了食材?

她記得和沈雲懿搬進來的時候,冰箱還是空著的,她和沈雲懿都沒來得及出去采購來著。

突然,秦牧歌腦光一閃,有一種想法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猜測:“該不會是連這裏的鑰匙都給了蕭守鬱一份吧!”

秦牧歌頓了頓神,忙四下搜索了一遍,發現家裏並沒有其他人動過的痕跡,實在是納悶極了。

“我給你做碗蔥油麵可以吧?”秦牧歌甩了甩頭拋開胡思亂想的內容,笑著詢問崔熙然。

可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她轉眸看去,冷不丁的被身後的一尊神像般的人嚇得魂兒都快飛了。

“媽……,你……你怎麽在這裏!”秦牧歌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實在是眼前的這個人出現的太詭異。

秦牧歌不由自主的環視一周,果然在門口角落裏看到了一雙陌生的女士單鞋,原來家裏的不速之客竟然是沈母崔氏。

沈母臉上表情格外嚴肅,冷冷的看著秦牧歌,憋了半響拋出一句話:“給我也下一碗麵,不要太多油,少放鹽。”

說完,沈母自顧自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依舊嚴肅得徹底。

感覺到沈母一臉的疲憊之色,秦牧歌才反應過來,沈母是親力親為搬了這麽多食材進來,還特地整理好放進了冰箱。

估計是太累了,所以在客房躺著休息了一會兒,發現家裏有人了才會出現在這裏。

“好的,您稍微坐一會兒,很快就好。”秦牧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裏卻有些溫暖。

雖然沈母對她很有意見,可是對沈雲懿這個寶貝兒子是真的很好。

“我等著。”沈母淡淡的回應了一句,轉頭和崔熙然聊起了天。

“熙然,你這孩子怎麽連個招呼都不給你媽打就大老遠的跑過來了,知不知道你媽打電話到處找你,一家人都在為你擔心。”沈母一臉不讚同的數落崔熙然。

崔熙然撇撇嘴:“她才懶得管我呢,我就是出門散散心,給她留了字條的,瞎擔心什麽。”

“臭丫頭,來了也不來看我,跑到這裏來躲著算什麽?”沈母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崔熙然的鼻子,一臉的寵溺之色,難得的還露出了舒心的笑。

秦牧歌遠遠看著兩人融洽的交談著,沈母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這樣的場景,莫名的讓她感覺到心酸。

愣了好半響,在沈母轉眸看過來的瞬間,秦牧歌忙裝作若無其事的忙碌起來。

可她眼底的失落,卻怎麽也掩飾不住。

其實很多時候,她都很想和沈母好好相處,隻是,好像一直都沒有辦法做到讓對方滿意。

一直被人厭惡的感受其實並不好。

做好蔥油麵送到飯桌上,秦牧歌默默地又去炒了個肉絲,煎了三個雞蛋搭配。

“去給我們泡杯咖啡過來,謝謝。”正要上桌的秦牧歌聽到沈母開口吩咐,立即又行動起來。

等送上咖啡,沈母和崔熙然已經吃完下了桌子。

敢情把她當保姆了麽?秦牧歌心裏有些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