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下樓,看見等她的人隻有許宋,不由納悶:他們三個不是一起的嗎?沈雲懿為什麽不來!
許宋也發現了秦牧歌表情疑慮,忙笑著解釋:“嫂子,你餓了吧,車上有老大給你帶的吃的。剛子和他一道去辦事了,我們慢慢趕回去就行不用管他們。”
既然許宋都這樣解釋了,她也不好追問。
雖然心裏依舊疑惑,可秦牧歌也沒有再在臉上表現出來。
然而,接下來,連續三天,都有這種情況出現。
沈雲懿總會莫名其妙的搞失蹤,不是白天就是晚上,總之趁她休息這家夥就會迅速不見蹤影。
不僅如此,還讓許宋和董剛兩個其中的一個人輪流看著她。
三個男人像是商量好的一樣換著班監視她一舉一動。
許宋和董剛兩個人每每解釋都對她含糊其辭,秦牧歌心裏更不舒服,不由得總想起那日隔著一條街看到的那個酷酷的女人!
“沈雲懿,你到底有什麽秘密瞞著我!”秦牧歌心裏梗著一口氣。
這天,沈雲懿臨近下午六點,又出了門。
秦牧歌想也沒想就拿著從葉手裏借來的車鑰匙衝了出去,快速鑽上車踩油門兒追了出去。
一路尾隨,秦牧歌很快就跟丟了,垂頭喪氣的捶了捶方向盤,有些咬牙切齒:“沈雲懿,你最好別讓我逮到你。”
沒有跟上沈雲懿,秦牧歌的車子剛好開進了繁華區,她繞了一圈,發現附近都是消遣娛樂場所,其中還有華國人經營的酒吧。
索性隨便將車子停靠在路邊,便徑直進了酒吧。
震耳欲聾的音樂瞬間將她覆蓋,周圍一片吵鬧聲,秦牧歌去櫃台點了酒,慢條斯理的喝著。
正有些無聊時。
“美女,你是華國人嗎,我也是哦!不如我請你喝一杯吧,交個朋友。”突然一個矮個胖子伸手拍上了秦牧歌的肩膀,湊近她身邊高聲搭訕,一臉的垂涎邪笑格外詭異。
秦牧歌眉頭微挑,不動聲色的講對方打量了一下。
此人一看就是個地痞流氓類的貨色,不遠處還有幾個同伴在看著這邊與矮胖子進行讓人看不懂的眼神交流。
見著這樣的陣勢,一般女子估計會被嚇到,從而隱忍著對方為所欲為。
但秦牧歌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她輕笑一聲:“不好意思,本姑娘現在心情不好,所以你最好別來煩我。”
對方被她這一抹微笑弄得心在難耐,迷戀表情中全都是躍躍欲試的邪惡,根本沒將她的話聽進去,反而伸手就要來摸她。
秦牧歌立即沉了臉,想都沒想抬手將手中的酒直直潑在對方臉上,同時一腳踹向對方小腿肚子:“我看你是找死吧你。”
“哎喲……”
一聲殺豬般的吼叫,矮胖子頓時疼得佝僂身子,一雙牛眼睛似的的眼憤怒的瞪著她:“你,你……竟敢踹我……來人,把她給我拿下!”
矮胖子怒吼一聲,突然酒吧的音響就停了,場麵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似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不少人裝作沒看見,也有人小心翼翼的往外麵走想要避開。
可見,這個矮胖子似乎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秦牧歌還沒確定矮胖子的危險性,眨眼間,她便被四個大漢團團圍住,四個人伸手就要來拽她。
秦牧歌掙紮不開,頃刻便被四個大漢牢牢的按住:“放開我!”
矮胖子一聲令下:“把她給我帶進房間,好好****,一會兒孝敬大哥。”
原本矮胖子隻想著調戲調戲秦牧歌順便揩揩油,看在她也是華國人的份上不準備把她怎麽樣的。
誰知道這女人不上道,居然敢主動出手得罪他,那就不能怪他心狠手辣了。
把她獻給大哥也就不用再去花時間找女人了,這是她自找的,她要是被大哥玩死了,也是活該!
秦牧歌被鎖在一個包間裏,裏麵燈光暗黑,但也看得出來角落裏有好幾個人影在晃動,可外麵上了鎖,她根本出不去,一時間慌亂起來。
秦牧歌怒吼出聲:“放我出去,來人,聽到沒有!”
外麵的人沒有搭理她,可角落裏的人卻驚慌失措的開了口:“你別喊了,出不去的。”
“我已經在這裏關了三天了,隻見過一個一個的女人被塞進來,沒有人敢逃出去。”
秦牧歌一愣,視線快速的和說話的人對視上:“那個胖子是什麽人?你們也都是被抓來的?”
角落裏走出來一個粉麵桃腮的小姑娘,縱然渾身都透著狼狽,可眼底的清澈讓秦牧歌有些迷惑。
小姑娘也在看著她:“別浪費時間了,來到這裏的人,幾乎隻有死了才能離開。他們的老大是惡魔。外麵那個死胖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知道他們是誰?”秦牧歌立即燃起了希望,一把拽過小姑娘追問。
對方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但我知道他們老大叫毒蟲,那死胖子叫阿彪,他們無惡不作,殺了很多人的……”
看清楚小姑娘的手時,秦牧歌徹底愣住了,那是怎樣的一隻手,從手腕處切斷整個手掌的傷一看就是近期受的傷,但小姑娘好像並不在意這個,連手腕處的包紮都十分隨意。
無法想象小姑娘經曆了什麽?
“你的手沒事吧,還疼嗎?”秦牧歌擔憂關懷的詢問。
小姑娘眼神一閃,語氣極其平淡:“被矮胖子讓人砍了,現在已經不疼了。”
怎麽可能不疼,這可是一隻手沒了。
作為一個學醫的人,秦牧歌很清楚這個小姑娘是在撒謊。
但她更為小姑娘的忍耐力和勇氣感到震動。
秦牧歌快速沉靜下來,整理了一番思緒:“你們為什麽不一起逃走?”
“逃不掉的,不管逃到哪裏都會被他們的人抓回來,試過的人都死了。”小姑娘沉聲歎了一口氣,頗有些老氣橫秋。
“我這裏入了賊窩了嗎?”秦牧歌自言自語的問自己。
矮胖子把她關在這裏到底想幹什麽?
“哢嚓”一聲,房門突然被打開,兩個壯漢迅速進來一左一右的現在門口,十分恭敬的對著正緩步進門來的人鞠躬。
房間突然亮光大盛,一個光頭圓臉的中年人緊盯著秦牧歌露出了滿意的笑:“這個,不錯,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