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撲倒在沙發墊上,不然恐怕連牙都要磕掉了,但也疼的蘇茹雪暗暗咬牙。

“姐夫……”蘇茹雪眼巴巴的盯著沈雲懿像是要哭出來一般,可憐兮兮:“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抱歉,我……跟你不熟……”沈雲懿直接站起了身來,筆直的身軀讓他看起來剛正不阿,一看就不是那麽容易被人掌握的主兒。

事實上他何止不好掌握,在蘇茹雪看來幾乎是油鹽不進完全被秦牧歌給下了藥了,不然怎麽會這樣對她?

但越是這樣,蘇茹雪就越是對沈雲懿上心。

即便是這樣一個十分簡單的動作,也足夠讓蘇茹雪更加為他沉迷。

她盯著他棱角分明五官俊逸的那張臉,縱然此刻是嚴肅的表情,可也絲毫掩飾不住他的帥氣逼人。

蘇茹雪又往前麵湊了湊:“姐夫,如今我們也算是親人了,怎麽能說不熟,我……”

“蘇茹雪,你夠了,別沒事老往我老公身上湊,請注意你的身份!”站在樓梯上看了許久戲的秦牧歌終於冷笑出聲,忍無可忍的開了口諷刺。

說這話的時候,秦牧歌的眼神中射出一縷淩厲的光,幾乎要將蘇茹雪整個人洞穿。

她就知道,蘇茹雪費盡心機得要住進秦家絕對沒安好心,現在才明白原來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是打著勾引沈雲懿的主意!

她又怎麽會給蘇茹雪這個接近沈雲懿的機會呢?

前世,讓蘇茹雪迷惑了李明睿那個渣男,這輩子,她絕對不會容許蘇茹雪再來染指沈雲懿,因為這讓她更加覺得惡心。

見秦牧歌出現,沈雲懿眼底劃過一抹不自在,雖然自認為沒做錯什麽卻總有一種被人抓包的錯覺,於是走上前看著秦牧歌低聲詢問:“你的行李呢?在哪裏,我先幫你搬上車。”

秦牧歌順手一指:“在我房間,去吧!”

沈雲懿聞言立即任勞任怨的開始當起了專職搬運工,客廳裏就隻剩下秦牧歌和蘇茹雪兩個人。

蘇茹雪在秦牧歌出現的時候就收起了所有的羸弱露出了防備的眼神,在秦牧歌打量她的同時也在反過來觀察秦牧歌的舉動。

見秦牧歌緩步靠近,忙縮了縮身子壓低聲音冷哼:“你想幹什麽?”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想幹什麽?”秦牧歌勾唇冷笑,別樣挑釁。

用她現在的目光來看蘇茹雪,這個女人真是見縫插針的想要糾纏沈雲懿,想盡了一切辦法要和她做出一副‘相親相愛一家人’的假象來。

為了實現她心中的目的,甚至還使出各種手段來利用秦父為她鋪路。

什麽剛剛出院身體未痊愈暫住秦家,一切都是借口,為得就是能多一些機會接觸到沈雲懿。

被秦牧歌看透的視線盯著,蘇茹雪臉色稍稍有些掛不住,但也沒有露出心虛害怕的表情來,反而故作委屈的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像是她最無辜:“姐,你怎麽能這樣想我,我隻是想和你和姐夫多親近一些……”

“別裝了,你什麽目的,我比誰都清楚,奉勸你收起你的虛情假意,沒事兒也別在我跟前晃悠,不然,我可不會跟你客氣,還有,不許叫我姐。”秦牧歌冷著臉威脅,這話說出來也隻有蘇茹雪最清楚是什麽意思。

兩個人的眼神都有些諱莫如深,蘇茹雪臉色格外難看,眼底劃過一絲隱怒,可下一刻立即又變成了慌張無措:“可是,我確實是你的妹妹,難道你是想一輩子都不接納我麽?你就這樣討厭我!”

看啊,多麽會演戲的蘇茹雪,這一副全世界我最委屈的模樣,不去當演員真的可惜了。

秦牧歌眼含不屑:“你說對了,我討厭你,討厭極了,所以你不必白日做夢了,沒有我接納你的一天。”

秦牧歌說完轉身準備上樓,卻不經意的對上了一臉嚴肅的秦父,此時秦父眼中洶湧著熊熊的怒火,且這莫名的怒火不是針對別人,明顯是衝著她而來。

果然,秦父黑著臉衝她嗬斥:“牧歌,你這是什麽話,茹雪已經這樣委屈自己了,你怎麽還咄咄逼人,什麽時候你變成了這樣的不講道理。”

她咄咄逼人不講道理?

秦牧歌被秦父這話刺激的笑了,自嘲的笑,失望的笑,更加是心涼的笑。

原來在父親的眼中,她是這樣的不可理喻。

真不知道這個蘇茹雪到底給秦父灌了什麽迷魂湯,讓這個一向是對自己寵愛有加的老爸變得處處和她吹胡子瞪眼睛。

“爸,我和雲翳今天就要出發旅行了,不想因為一些不相關的人破壞好心情,你也不必糾纏著我和我講什麽道理,等你冷靜一段時間再說吧!”秦牧歌直接笑著將秦父的話堵了回去。

正巧這時候沈雲懿提著她的行李下了樓來,兩個人相視一笑,默契的朝著秦父微微點頭,沈雲懿開口:“秦……嶽父,我和牧歌走了,您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有事隨時聯係我們。”

礙於沈雲懿在場,秦父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隻能將悶在胸口的濁氣強製性的壓製了下去,扯出一抹淺淡的慈愛笑臉拍了拍沈雲懿的肩膀囑咐:

“雲翳,牧歌這孩子也很少出過遠門,你這一路上可要照顧好她,有什麽時候及時打電話,注意安全呐。”

看了看秦牧歌一副不願意再溝通的模樣,秦父隻能沉沉的歎了一口氣,臉色開始浮現出無奈了。

原本想要囑咐更多的話,這會兒倒是堵在了嘴邊,不知道該咋說。

沈雲懿沉穩的點頭應下,又說了一番安撫秦父的話,才牽著秦牧歌的手往外走去。

秦牧歌頭也不回的上了車,帶著一肚子的悶氣。

蘇茹雪眼神灼灼的盯著沈雲懿紳士優雅的動作,心裏麵更是著急,可礙於秦父在場,隻能嬌俏的挽著秦父的手臂撒嬌:

“爸,你別生氣,姐姐也是一時糊塗誤會了我,等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她不在不是還有我陪著您麽?”

“還是茹雪你懂事,哎,最近牧歌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麽了……”秦父一臉頹然失落,卻還是眼巴巴的瞧著秦牧歌和沈雲懿離開的車影,心頭滿是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