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千萬別再搞這些,我小心髒會承受不住的,心意我收到了,真的謝謝。”秦牧歌忙搖了搖頭拒絕沈雲懿的好意。

她能感受到沈雲懿對旅行的上心程度,他也確實很用心的挑選了這麽多東西,隻不過不是每一款都能用得上罷了。

甚至有的東西真的是讓她無力吐槽。

秦牧歌將能用的都挑了出來,看著一堆不合適自己的東西,麵露無奈之色:“這些可以退嗎?我也穿不了啊!”

“大概可以吧……”沈雲懿同款皺眉,不大確定的回答。

兩個人對視一眼,露出了輕笑。

“我們暫定於三天之後出發,如果還需要什麽,你就告訴我。”沈雲懿低聲囑咐。

三天,這麽急麽?

可她現在哪裏有心情就這樣放下所有和他一起出門呢!

秦牧歌沉默了片刻,勉強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好。”

沈雲懿特地趕回來陪她,她知道自己不該讓他失望,此刻也實在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可一晚上,她都睡不好了。

秦牧歌在客房湊合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醒來,是被蕭守鬱的叨叨聲吵的頭痛不已,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才匆匆洗漱走出了客房。

沙發上,隨意的攤著端著一盤水果的蕭守鬱,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模樣,正一邊用水果叉將香蕉蘋果塊往嘴裏送一邊笑嗬嗬的逗弄夭狼,氣氛倒是格外歡樂,就是有點吵。

聽聞沈雲懿今天就要送夭狼出門,蕭守鬱頓時不讚同了:

“我說,幹嘛要送去別人家啊,夭狼有我照顧不就行了嗎?你們又不是不回來了,費這勁兒幹嘛?”

蕭守鬱一臉‘我不高興了’的樣子,他的視線詭異的從睡眼朦朧表情還有些木然的秦牧歌臉上一掃而過,諱莫如深:“跟你說話呢,小懿懿,你能不能給我個回應?該不會是某人的主意吧!”

明顯,這個某人是在暗指秦牧歌。

聞言。

秦牧歌瞥了一眼蕭守鬱,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抬眸便對上沈雲懿溫和的視線。

他嗓音溫柔和緩:“早,過來吃點東西。”

順著沈雲懿的目光看過去,餐桌上擺放著營養又簡單的早點,粗糧饅頭、玉米棒、雞蛋和火龍果以及牛奶。

秦牧歌微微點頭,默默地坐下和沈雲懿麵對麵,沉默的享受這個男人的照顧,心情鬆快的早餐時間過去,蕭守鬱卻依依不舍的摟著夭狼的狗頭不肯撒手。

“你去書房等我,有事和你說。”沈雲懿盯著蕭守鬱直言催促,眼神淩厲的樣子格外嚴肅。

渾身都透著莫名的威嚴壓迫氣息。

令人不可忽視。

秦牧歌愣了愣,麵上毫無反應,可心裏卻有些好奇,什麽事情沈雲懿要特別避開她交代蕭守鬱?

雖然好奇,她也沒有特別放在心上,和夭狼玩兒了一會兒,就見蕭守鬱滿臉不情願的走了出來,沈雲懿依舊是麵無表情。

“走吧!”沈雲懿微微一笑,提著夭狼的基本用品朝秦牧歌示意。

“不是吧,你們就這樣丟下我一個人嗎?”

蕭守鬱隔著被沈雲懿利落關上的大門,哀怨的質問:“這還沒利用完呢,就過河拆橋不好吧!”

盡管蕭守鬱的語氣足夠哀怨,但沒有人回答他這個問題。

路上,秦牧歌突然想到了什麽,頓了頓才開口:“其實也不用這麽急著送夭狼走,我們旅行的日程也不是很急,況且我家裏的事情……”

她本想和沈雲懿商量一下,暫時推遲兩個人原本就計劃的結婚旅行,讓她騰出手來把秦父和蘇虹母女的糟心事先處理一下。

可話到了嘴邊,秦牧歌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牧歌,你有把我們的事情放在心上嗎?”突如其來的質問。

帶著深深的不滿情緒。

沈雲懿突然踩了刹車將車子停在路邊,轉眸皺眉看向她。

沈雲懿看她的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

帶著埋怨和不滿,還有深深的失落……

“我怎麽沒有放在心上了,我隻是……”秦牧歌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著急解釋。

他是不是誤會了?

可沈雲懿卻伸手按住了她的雙肩,一雙如墨一般的眸子裏閃現一絲火焰:

“既然你也在乎,為什麽這麽隨意的對待?你現在的態度,讓我覺得你好像並不在意。”

“你跟我結婚,隻是為了讓雙方父母都滿意嗎?還是覺得對我愧疚想要彌補!”

一句句的質問,讓秦牧歌有些愣了,她瞬間體會到了沈雲懿爆發的點是她的態度過於隨意。

可她這是昨晚經過深思熟慮的想法,並不是隨便一說。

“雲翳,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想毫無後顧之憂的跟你一起出發,我的想法很簡單,我沒想到你會介……意。”被沈雲懿灼熱的目光注視著,她連說話都感覺到了壓力,氣息漸漸壓低。

她從未見過沈雲懿這樣不高興的模樣。

“對不起,雲翳。”秦牧歌低垂著眼眸,實在是不知道如何牽強解釋。

她確實應該將沈雲懿放在第一位的,可是現在她被家裏的一堆麻煩事牽住了思緒,她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隻能低聲道歉。

卻不能向他保證絕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沈雲懿低沉的歎了一口氣,見秦牧歌的表情有些尷尬難堪,瞬間也意識到自己的態度過分了:

“是我心情不好,遷怒了你,抱歉。”沈雲懿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麵色再一次溫和的不成樣子。

接下來的一路上,秦牧歌保持著沉默,沈雲懿不時地側眸看看她,除了中途下車買了水給她說了兩句話之外,一直都沒怎麽開口。

等到了郊外的一處別墅大門外,沈雲懿才主動為她解開了安全帶溫聲提醒:“這家遠親姓吳,主要經營寵物醫院生意,吳老爺子愛狗,現在退休了依舊家裏養了不少的寵物,一會兒見了麵你也不用太過小心翼翼,他為人隨和。”

“好。”秦牧歌乖巧的點了點頭,跟隨著沈雲懿的腳步進了門。

一進入別墅區域內,她就聽到了此起彼伏的狗吠聲,各式各樣的狗狗朝他們狂奔而來,讓她這個怕狗人士著實差點站不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