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瑜兮騎著車,一手拿著一支剛買的冰棍,愜意的吃著,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有一輛黑色的轎車暗暗的跟著。
大概離薑瑜兮不到一百米的距離,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她離開學校後就一直跟著,也不知道是薑瑜兮神經大條還是對方隱蔽的太好,居然都一個多小時了,薑瑜兮始終沒有察覺。
車上,墨懷瑾自己開著車,看著前麵那個穿著長裙,黑發飄飄的女孩,慢慢的跟著。
忽然,他的胸口一燙,他攤開掌心,手心裏的那塊原本暗紅色的血色紅玉忽然發出了一道微光,墨懷瑾那張清冷如寒冬般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瀾。
墨懷瑾看著前麵的背影,一個油門,然後一計刹車,黑色轎車直接停在了薑瑜兮的麵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此時,薑瑜兮一個不穩,車子一晃,整個人往左邊倒去,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與地麵接觸的時候,直接跌入了一個厚實的懷抱。
“主銀,快走。”
與此同時,薑瑜兮的耳邊傳來的簌離的警告聲,可薑瑜兮看到抱住她的那張臉,一臉憤恨的心中暗暗念道。
“晚了。”
然後,就再也沒有聽到簌離的聲音了。
“墨,墨先生,你……”
後麵的話,薑瑜兮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是要質問他為什麽擋住自己害的她差點跌倒,還是要感謝他抱住了自己,免得她受皮肉之苦。
墨懷瑾看著懷裏的女孩,情緒有些激動,從抱住薑瑜兮的那一刻,他掌心的那塊紅玉越發滾燙。
而薑瑜兮,此刻胸口的那個血色指環也發出了一道道紅光,隔著衣服都能看到光芒,更重要的是薑瑜兮一直貼身帶著,所以此刻隻覺得胸口有些燙人,可因為墨懷瑾在場,她也隻能忍著。
兩個人就這個姿勢僵持了快三十秒,薑瑜兮見墨懷瑾眼神古怪的盯著自己,總覺得全身汗毛直豎,想要推開墨懷瑾。
“墨先生,男女授受不親,請把我放下來。”
墨懷瑾終於回神,可並沒有放開薑瑜兮,直接把她抱著放進了自己的車裏。
“喂,你幹什麽啊,我要回家!”
“我送你。”
墨懷瑾一邊給薑瑜兮係著安全帶,一邊說道。
“不要,我自己能走。”
薑瑜兮不喜歡墨懷瑾的強勢,更何況他們算不上朋友,幾次見麵,氣氛也不算融洽,甚至最近的兩次可以說有些不愉快,不知為什麽,薑瑜兮害怕麵前的這個男人,總覺得他的眼神能洞察一切的心思。
薑瑜兮一邊說著,一邊想要解開安全扣,可不止為何,她怎麽解也解不開。
“別費力了,以你現在的靈力,解不開的。”
又是這樣,這個男人又在說這種讓薑瑜兮害怕的話,就好像自己的秘密全都暴露在了這個男人麵前。
薑瑜兮的眼底有些恐懼,雙手自然的護在胸前,隻是一個人害怕的時候條件反射形成0的保護姿勢。
墨懷瑾看了,聲音中居然透著一股無奈,低沉的說道。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說著,墨懷瑾關上副駕駛的車門,正準備上車,薑瑜兮見自己也逃不掉,立刻指了指轎車前倒在地上的自行車,說道。
“我的車……”
話還沒說完,就見墨懷瑾已經把那輛車抬進了後備箱,然後,駕駛室的門打開了,墨懷瑾坐了進來,看了眼薑瑜兮,眼底透著說不盡道不明的思緒,薑瑜兮不禁皺了皺眉。
然後,墨懷瑾開著車進了南苑,在薑瑜兮公寓樓下停下,然後下車,替薑瑜兮解了安全帶,徑直進了樓棟。
薑瑜兮站在車旁,看著墨懷瑾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難道這個男人還要去他家嗎,想到剛才簌離忽然的警告,薑瑜兮立刻通過意念和小團子溝通。
“小團子,出來,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個墨先生究竟是什麽人,他會不會害我啊!”
不是薑瑜兮有被害妄想症,實在是墨懷瑾出現的太奇怪,幾次接近也太詭異,薑瑜兮不得不防。
“主銀,他是好人。”
簌離輕聲說道,可薑瑜兮卻有些不相信。
“好人,那你剛才為什麽那麽緊張的通知我離開。”
“嗬嗬,我當時感應錯了,那位墨先生不會害你,你趕緊上去吧,說不定那位墨先生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你沒騙我?”
薑瑜兮還是有些懷疑,簌離這態度轉變的太快了。
“沒有,主銀,我們俢靈之人是不能說謊的,不然會造口業,影響修煉的。”
聽到這話,薑瑜兮才稍稍放心了些,然後拎著自己的書包,慢吞吞的走進了樓棟。
墨懷瑾已經在電梯旁等著她了,兩個人進了電梯,墨懷瑾直接按了六樓的數字,薑瑜兮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心裏把簌離罵了個遍。
“別緊張,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簌離他也沒騙你,隻是我們以前有過不愉快。”
站在身後的墨懷瑾忽然這樣說道,薑瑜兮一愣,轉身,驚愕的看著墨懷瑾,她剛才確定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啊。
“別這麽看我,待會兒我會把事情告訴給你,總之,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可能傷害你,唯獨我,絕對不會傷害你,懂嗎?”
墨懷瑾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溫柔,目光中帶著一絲堅定的柔光,像是在給予一種承諾,卻又像是在懺悔著什麽,有些複雜,哪怕心理年紀早就不是十六歲的薑瑜兮,此時也有些看不太明白。
到了六樓,電梯門開了,薑瑜兮走了出去,墨懷瑾跟著,在開門的時候,薑瑜兮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開門讓墨懷瑾進了公寓。
客廳裏,兩個人對麵而坐已經十多分鍾了,這期間,薑瑜兮除了給墨懷瑾倒了一杯,沒有說過任何話,而她一直試圖和了空間裏的簌離取得聯係,誰知那個小團子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終於,墨懷瑾有了動作,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動作優雅自持,舉止清雅高潔,猶如那散漫遊弋的仙人。
“別找簌離了,他不會出來的。”
墨懷瑾看著一動不動,注意力集中的薑瑜兮,淡淡的說了句。
“你究竟是誰,你怎麽知道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