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我們來場比賽吧?”這邊,舒長樂幾人還在一起行動。不過看了好些個弟子,舒長樂一直沒有表態。

他覺得沈臨這廝好像也看中了他看中的弟子,賊笑了兩聲提出了這個提議。

沈臨切了聲,“你是真無聊,能不能嚴肅認真點?”

卞雪漫說,“難道你是想來場誰發現招收的天才更多?”

舒長樂搖頭,“天才就算了,我們來比比誰收下的人更多,到時候在最後大比上,再來一次較量。”

“要是輸了,為對方做一件事,我大度點,保留拒絕的權利,如何?”

沈臨嗬嗬一笑,“你就是怕輸,還保留拒絕的權利,嘖嘖。”

舒長樂也不惱,“比不比?”

沈臨挑著眼角,“比啊,誰怕誰?”

舒長樂得意的笑,“那好,就這麽說定了,七哥當見證人,我要先走了,我已經發現了兩個很不錯的弟子,我決定將他們收到座下。”

沈臨懶得和舒長樂計較,“這人就是怕輸,七哥,舒長樂越來越狡詐了,我看他該改代號叫狡詐使者。”

勾魂使者一點都不符合這廝!

白七,“……”

摸著鼻子有些心累,“你們兩口子要是能少在我麵前撒些狗糧,我這個見證人或許真會偏幫的。”

這下換沈臨無語了。

卞雪漫語重心長,“七哥,要不然你也談個戀愛吧?”

白七,“!!!”

跟著沈臨學會了不少現代詞語的卞雪漫,的確已經變得不可愛了。

白七默默的閉嘴,不再自討沒趣。

底下,一棵樹上,西善小聲說道,“北淶,你有沒有感覺到?”

北淶眉峰緊蹙,點頭,“看來這才是真正的用意。”

從他們進入到這後山試煉場後不久,他就感覺到了猶如被監視的感覺。

然四下無人,且這種感覺顯得過於縹緲,可眼下這種感覺卻有些實質了。北淶雖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周圍顯然還有人在。

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其中某位使者大人!

無常使者說過,各位使者會根據弟子的表現來進行擇人,這句話的真正意圖便體現在了這裏。

北淶甚至敢肯定,若是被使者大人看中的弟子表現失誤或者陷入困境,他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嘿,這兩個家夥還挺敏銳的,居然這麽快就發現了我的存在?”舒長樂來了興致,他看中的可不就是當初去迎接他們的西善和北淶兩人。

或許正是因為刷過臉熟,西善北淶兩人不僅在舒長樂這裏有點好感,在沈臨那也有著一定眼緣。

對於西善北淶兩人的行事風格,舒長樂覺得很對他的胃口,在看見兩人組隊進入這試煉場後,舒長樂還未說什麽,沈臨就帶著他們一起一直跟著這兩人。

還說沒有鬼!

舒長樂撇嘴,沈臨那家夥就是死鴨子嘴硬。

看他怎麽先把這兩人搶到手。

當即,舒長樂也顧不了這麽多,直接現身露麵。

看著突然出現的勾魂使者,西善和北淶微微一驚,“見過勾魂使者大人。”

這位使者看起來過分年輕稚嫩,畢竟在所有使者中,也就隻有這位勾魂使者有些玩世不恭的童真?

舒長樂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既然你們都猜到了這次比試的真正用意,那你們現在就回答我,可願跟著我?”

這話,問得還真直接。

至少兩人就被這話震驚到了。

還未來得及動作,不遠處就飄來一道嘲笑聲,“喲嗬,我就說你這小子輸不起,看看,這就是先下手為強?”

這顯然是沈臨在嘲諷。

卞雪漫跟著附和,“相公,咱們和他比賽還真是輸得冤呢。”

舒長樂磨牙,“靠!你兩閉嘴!這就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白七扶額,“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麽沒個正行?”

西善北淶,“……”

這幾位使者到底在搞什麽?

“西善北淶,你們倆趕緊回答我,可願跟著我?還是說,你們要跟著這個時間使者?”舒長樂一邊說著,眼珠子骨碌碌的直轉,比起沈臨的凍結時間異能,無疑他的聽見心聲這個技能更加占優勢。

畢竟,說白了聽見心聲也是靈魂方麵的修為造詣。

但凍結時間可不同,這種類似禁錮空間的變態能力,別說一般人,就是真正的強者,恐怕也學不會。

沒見蘇梓就不會?

蘇梓還是梓皇呢!

她也沒有凍結時間的能力。

這樣對比起來,他能更好的教導這兩人才是。

舒長樂想得非常好,但下一秒他臉上的表情就略微有些僵硬。

這會,聽見心聲這個技能的確派上用場了。

但是,舒長樂更希望沒有聽見!

西善:雖然有些抱歉,但是我更想在毀滅使者座下。

北淶:我已經有了人選,遮天使者一直是我敬仰的存在。

舒長樂,我去泥煤!

毀滅使者是蘇梓,他們可以理解,但是遮天使者……!

好吧,他們打不過。

算了吧?退一步海闊天空?

舒長樂扯了扯嘴角,裝作若無其事的回頭,“你要是看上了,我讓你便是,我先走了,拜拜。”

舒長樂撤得非常快。

這舉動,看在沈臨眼中,那就是不戰而退!

這廝,肯定又聽見了心聲,知道了這兩人肯定會拒絕,難道這兩人真要選擇他們?沈臨也沒有底兒,看著西善北淶,還是問道,“你們的答案?”

西善有點懵,時間使者有問過?當然,他也隻是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他有點難以啟齒,“抱歉,時間使者,我想跟著毀滅使者。”

沈臨,“……”

嗬!

感情舒長樂這廝聽到了這些,難怪跑得那麽快。

沈臨也不惱,“沒關係。”

撂下這三個字,他們三人再次隱去了身形。

至於北淶的回答,沈臨並沒有聽。

等到沈臨三人消失不見,北淶才問,“西善,你有沒有覺得,勾魂使者……”

好像能看透他們心中所想一般?

西善蹙眉,“希望是我們多想了,何況,使者大人們的事,也不是我們能妄自揣測的。”

這邊,蘇梓看著底下的銀發少年,是越看越滿意。

不管是手段,還是智商,這個少年都具備,而且潛力和天賦極大。

這一秒,蘇梓真動了愛才之心,想要收下這個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