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許澄一直都在這裏生活沒有出去過接觸過別人嗎?”
昨天晚上埃弗頓就收到了組織的電話,讓他調查一下關於x組織的事情,之前他就聽說過但是一直沒有交手,就在前幾天他們居然調查出x組織的總部居然是在這裏。
這讓他們引起了很大的懷疑,正好埃弗頓和李婷在這裏,就抓緊讓他們調查。
畢竟x組織在社會上一直都是十分有名氣得,而且讓很多人都聞風喪膽,在加上傳聞這個組織裏麵的成員好像都剛剛成年,完全讓人摸不清頭腦,更有甚者還說這個組織裏的領頭是個小丫頭,這讓他們組織裏的人感覺十分的不爽。
對於這個事情組織裏麵還是十分的重視的,畢竟這個事情可不是一個小事,不管雙方誰先查到了什麽都會是一個定時炸彈。
“沒有啊,一直以來澄兒都是在這裏生活的,接觸最多的人也就是他以前的前男友還有許家的人吧!”
趙樂樂覺得有些奇怪,這已經是埃弗頓不止一次的在自己麵前問起許澄的事情了,難道是許澄做錯了什麽事情嗎,一瞬間他的心裏不禁有些擔憂,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下去。
趙樂樂覺得自從他們兩個在一起以後,埃弗頓沒事就會詢問許澄的事情,連她自己都覺得十分不舒服。
“許家的人,冉澤?”
埃弗頓突然想到之前他好像沒有調查過冉澤的事情,難道是那個男人,不對啊,不是調查出來是個男生嗎,看來這裏有貓膩。
“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趙樂樂雖然心裏是有些怪罪許澄不理自己的,但是一想到他可能有危險,心裏還是十分著急的,她不能讓自己的好朋友有任何的危險。
“沒事,樂樂你快去準備吧,一會我們出門!”
埃弗頓剛剛觀察了這個趙樂樂的表情,看他的樣子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他一定要調查出來那個許澄的另外一個身份,這樣才會讓他們兩個鬧掰,才能讓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實現。
畢竟之前那個小魚已經成功的引起了趙樂樂的注意,隻有讓她多和趙樂樂接觸才能徹底瓦解和許澄的關係。
很快,兩個人準備的差不多就出門了,之前埃弗頓就想過去趙樂樂家裏要拿著什麽,所以他們兩個就直奔主題的到達了商店。
因為今天是周末,所以商場裏麵人很多,趙樂樂緊緊的抓住埃弗頓的手,非常害怕她要走丟的樣子。
“樂樂!”
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趙樂樂,她還覺得有些遲疑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
“辰辰哥哥!”
趙樂樂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簡直要欣喜的不行,激動的直接撒開了握著埃弗頓的手。
在這諾大的城市能夠遇到小時候的玩伴,對於趙樂樂這個念舊的人來說簡直是一個太幸福不過的事情了,這些天不開心的事情統統都被跑到了腦後。
“我剛剛還以為看錯了,樂樂,你的變化可真是太大呀,咱們兩個好久沒見了吧!”
顧辰就像是沒有看到趙樂樂身旁的埃弗頓一樣,直接牽起了她的手,絲毫沒有任何忌諱。
這一切看在埃弗頓的眼裏是那麽的刺眼,他明明記得自己調查過,這個女人身邊是沒有男人的,這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他不禁有些生氣,更何況這個女人還直接撒開了自己的手。
一瞬間,埃弗頓的臉色就深沉了很多,他看著兩個人親熱的樣子,眼睛都要冒火了。
“樂樂,這是誰啊?”
埃弗頓忍著自己的怒火問了出來,但是趙樂樂卻沒有聽到,依舊在哪裏聊著這直接惹惱了埃弗頓。
“樂樂,這是誰呀?”埃弗頓直接走到了趙樂樂的身旁,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副宣示主權的樣子,眼神惡狠狠的看著那個男人。
“辰辰哥哥,這是我男朋友埃弗頓!”
埃弗頓覺得這個趙樂樂一定是犯病了,明明是自己問他的,他現在居然不回答自己的,反而是和別人說話。
“你好,我是顧辰,樂樂的青梅竹馬!”
顧辰故意說的青梅竹馬四個字,並且聲音很重,這聽在埃弗頓的心裏簡直就是一個炸彈,直接就要引爆了。
“你好,我是樂樂的未婚夫,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埃弗頓覺得自己一定不能輸在氣勢上,這個男人一定是要看自己笑話的,要不然怎麽會說出那樣的話。
趙樂樂還沉浸在見到顧辰的開心中絲毫沒有注意到埃弗頓的表情,畢竟他在小的時候離開以後就沒有在見過,還能在這個時候見到,簡直就是驚喜。
“樂樂,你這麽快就要結婚了呀,也得小丫頭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
顧辰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拍了拍趙樂樂的小腦袋,樣子十分的親密,在埃弗頓的眼裏就是在挑釁著自己。
小的時候,趙樂樂家裏是沒有住在這個地方的,她出生的時候是在一個農村,直到她有了記憶以後才來到了這裏。
當時顧辰就是他的鄰居,顧辰是比趙樂樂大了五歲的,在趙樂樂的童年記憶裏一直都是有著顧辰的身影。
因為顧辰的媽媽和趙樂樂的媽媽關係很好,所以在趙樂樂媽媽難產去世以後顧辰就經常去到樂樂的家裏去照顧他和他玩耍。
趙明哲那個時候還開玩笑,等到趙樂樂長大了讓她嫁給顧辰的。
趙樂樂的記憶裏,小的時候她一直都是跟在顧辰的身後,什麽事情都是要纏著他,十足的一個跟屁蟲。
“辰辰哥哥,你去哪裏,帶我一個好不好?”
“辰辰哥哥,你在吃什麽,給我吃一個好不好?”
“辰辰哥哥。。。。”
那個時候其它的小朋友還給趙樂樂起外號叫做辰屁蟲,而且當時的趙樂樂還非常自以為豪,她絲毫不理會其他人的目光,她覺得隻要有辰辰哥哥陪在自己的身邊,一切都是完美的。
並且辰辰哥哥一直都是在保護著自己,絲毫不讓自己受到任何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