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麽事,看你這樣我都緊張了。”
“哥,萬一爸爸出軌了,你打算怎麽做?”
高霖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爸出軌。”
韓頌見他反應這麽大,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小聲點。”
“不是,發生這種事,你讓我怎麽冷靜。”
“我這不是假設嘛,假設爸爸出軌了,你有什麽想法?”
她這麽嚴肅,他可不覺得這隻是假設。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韓頌過來找他,本來是為了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可高霖北藏不住事,告訴他真相,又怕他在高耀麵前露出馬腳,隻好半真半假,真話假話摻著說。
“前兩天,我偶然看見爸爸和一個女的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我覺得他們有問題。”
高霖北鬆了一口氣,“你可嚇死我了,說兩句話有什麽,疑神疑鬼。”
“我就覺得他們倆的感情不一樣,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高霖北嗤之以鼻,“什麽第六感,你就是想多了,爸媽感情這麽好,爸爸怎麽可能出軌。”
這個傻哥哥,高耀不僅出軌了,還出軌了好幾個,甚至還把私生女帶回家來給媽媽養。
“你還沒回答我呢,要是真有一天,爸爸出軌了,你打算怎麽做?”
高霖北沒有回答,反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我當然想讓他們離婚。”
高霖北想了一會兒,說道:“我也一樣。”
“你別忘了自己現在說過的話。”
高霖北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這麽一天的。”
韓頌垂下眼瞼,這一天很快就要到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看著桌上的全家福發呆。
曾經她也和高霖北一樣,覺得自己的家庭很幸福。
誰知道這一切隻是高耀營造出來假相,真相卻是那樣的不堪。
高耀騙了他們,騙了媽媽,離婚肯定會涉及到財產的分割,她不甘心讓高耀拿走屬於媽媽的東西。
她想了想,給韓呈讓撥了個電話,“舅舅,你在幹什麽?”
“我在打高爾夫,正打算打電話讓你過來玩玩了,沒想到讓你搶先一步,怎麽樣,要不要一起過來玩玩?”
“不要,我的手受傷了,打不了球。”
“什麽,受傷了?”韓呈讓拔高了聲音,“怎麽會突然受傷?”
“在跑馬場的時候遇上衛淮,我哥和他打了一架,我上前勸架,被他推了一把,手臂被擦傷。”
韓呈讓麵色陰沉,“怎麽又是衛淮,他還敢動手?”
“有什麽不敢的,他可理直氣壯呢。
小舅舅,不說這麽掃興的事了,我打電話給你,是想問問你,要是夫妻倆離婚,有沒有辦法讓過錯方淨身出戶?”
“在我們大夏國,淨身出戶沒有法律依據,要是有婚前協議,一切就按著婚前協議處理。”
當初韓呈舒哪裏想到要簽訂婚前協議。
韓頌不滿地嘀咕起來,“豈不是便宜他了。”
“你怎麽會突然問起這個?”
“就是突然想要問問,小舅舅,你有沒有辦法讓他拿不到財產?”
“你好歹讓我了解是什麽情況,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讓我怎麽回答你。”
“那好吧,等我有空了去找你聊聊,小舅舅,我不打擾你了。”
韓呈讓掛了電話,覺得有點奇怪,她身邊有朋友結婚了嗎,怎麽會谘詢到離婚的財產分配問題。
霍廷越揮出一杆,收杆後裝作不經意般問道:“韓頌受傷了?”
“小北和衛淮在跑馬場打起來,她去勸架,被推了一把,手臂擦傷了。”
陸其江聽到他們的話,看見霍廷越雖然沒多大反應,不過臉色已經沉下來,故意問道:“傷得嚴重嗎?”
“應該不是很嚴重,要是傷得嚴重,她不會有心情問別的事。
不過衛淮這小子也太過分了,出軌在先,現在還打人,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陸其江看著霍廷越打趣道:“好好管教你那表外甥,那個嬌滴滴的一個小姑娘,怎麽忍心對人動手呢。”
傅言開看了一眼霍廷越的臉色,笑著說道:“我估計他這會兒就想把人打一頓。”
霍廷越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傅言開聳了聳肩,看見擺渡車過來,他特意要了兩杯紅酒,遞一杯到霍廷越麵前,“降降火。”
霍廷越接過來一飲而盡,想打電話問問她現在情況如何,這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她的聯係方式。
或許,他該找個機會親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