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頌催馬到施青柚身邊停下,施青柚問道:“剛剛我聽見衛淮叫你,他又想幹什麽?”
“估計他把胡可菁摔下馬的事記到我頭上了。”
施青柚的音調徒然拔高,“他有毛病嗎,胡可菁摔了跟你有什麽關係。”
“不用生氣,不是每個人都長腦子,不用管他們。”
韓頌沒把這事當成一回事,甚至拿它當笑話看,可衛淮卻不這麽想,扶著胡可菁走了過來。
施青柚戳了戳她的手臂,“他們過來了。”
那麽大兩個人,她還能看不見嗎。
韓頌拉著韁繩,一臉淡定地等著他們。
“韓頌,你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衛少這話什麽意思?”
“你明知菁菁初學騎馬,你做了什麽,為什麽她的馬會受驚,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出人命?”
韓頌在心裏爆了一句粗口。
胡可菁的馬突然發瘋關她什麽事,她是想對付他們,可這件事跟她沒半毛錢關係。
“衛淮,你有被害妄想症吧,她出事跟我有什麽關係,是馬摔的她,你要找出氣的地方,找那畜生去。”
“你別以為這樣說就能推卸責任,馬場的馬都經過嚴格訓練,要不是你動手腳,馬怎麽會突然暴怒。”
施青柚實在聽不下去了,“你剛剛也說了她是初學者,你怎麽不說是她操作不當激怒了馬,憑什麽把事情都推到我們頭上。”
衛淮斜了她一眼,“我跟她說話,有你什麽事。”
“怎麽不關我的事,你找小頌的麻煩,就關我的事。
人家都說買賣不成仁義在,雖然婚約解除了,好歹以前也交往過,你能不能別這麽惡心人。”
衛淮麵色冷峻,眼神陰沉地看向韓頌。
“就她做的事,我沒追究已經算客氣的了,你們以後再敢對菁菁動手,別怪我不客氣。”
騎馬趕來的高霖北正好聽到這話,一躍下來,猛地一腳踹向衛淮的肚子。
他早就看衛淮不順眼了,不過一直強忍著。
可這會兒他竟敢跑到這裏和小頌叫囂,什麽玩意兒。
衛淮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倒在地上。
正準備起身,高霖北已經撲了上去,揪著他的衣領,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你他媽剛才說什麽,你想對誰不客氣。”
衛淮挨了他一拳,牙尖劃破了舌頭,嘴裏一股腥甜。
他一肚子的火氣,猛地發力一翻,把高霖北反製在地,一拳還過去。
高霖北一腳把人踹倒,又撲了上去。
兩個人扭打作一團,拳拳到肉,聽的人心驚肉跳。
胡可菁生怕衛淮回受傷,又不敢上前攔著,急得團團轉。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韓頌心裏也著急,尤其看見高霖北的肚子中了一拳,心疼得嘴角一抽,這一拳下去,他應該很疼吧。
好在沒一會兒,徐湯和方朝彥趕過來勸架,把他們倆分開。
韓頌看見徐湯抱著高霖北不放手,可方朝彥隻是擋在衛淮麵前。
衛淮時不時還揮手打在高霖北身上,她怒從心頭起,他們這不是拉偏架嗎。
她想也沒想,一個箭步衝到高霖北麵前護住他,“衛淮,你別太過分了。”
衛淮已經打紅了眼,伸手把她扒拉開。
韓頌沒個防備,被他推到在地。
施青柚上前扶住她,瞪向衛淮。
“衛淮,你還算個男人嗎,連女人都打。”
高霖北見他居然還敢對韓頌動手,猩紅著眼睛,一手肘打在徐湯肚子上,趁著徐湯吃痛鬆開手的時機,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倒在地。
衛淮看見他衝上來,也甩開方朝彥,朝著高霖北的臉就是一拳。
高霖北抓住他的手腕,卸去他的力道,繞到身後,手臂勒住衛淮的咽喉。
施青柚看見衛淮被製得動彈不得,上前踹了他一腳。
衛淮抬眼瞪她,施青柚見他還不知錯,實在氣不過,又踹了他一腳。
衛淮氣得眼睛噴火,抓住高霖北的手臂,給他一記過肩摔。
高霖北正欲上前,卻被徐湯攔住,衛淮也被方朝彥拽走。
高霖北吐出一口血沫,惡狠狠地盯著衛淮,“你給我小心點,以後見你一次我弄你一次。”
衛淮同樣的劍拔弩張,恨不得再給他兩拳,礙於方朝彥和胡可菁攔著,呸了一聲。
“有種走著瞧。”
徐湯看見他們走遠,這才放開高霖北,“高少,消消氣。”
“滾。”
徐湯看向韓頌,一句話沒有多說,轉身走了。
施青柚走上前來,拍了拍高霖北的肩膀。
“行呀你,今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高霖北冷冷一笑,沒想到扯到臉上的傷口,疼得他直呲牙。
“這就讓你刮目相看了,你也太沒見識了。”
施青柚冷哼一聲,“得了吧你,傷成這樣就別耍帥了。”
不過高霖北今天這麽的不要命護著韓頌,的確讓她改變了對他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