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雖然這麽想,她的臉上還是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那可說好了,我是為了您才答應下來的。”
“爸爸知道你最懂事了,這是送你的項鏈,不要委屈了。”
韓頌接過錦盒,打開看了一眼,是一條最新款的鑽石項鏈,隨手把那項鏈放到床頭櫃上。
“我還有一個要求,這次不能讓楊嘉昕參加。”
高耀見韓頌鬆口,還有什麽不肯答應的。
“好,爸爸答應你。”
“爸爸,我累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那你好好休息,爸爸走了。”
“爸爸晚安。”
高耀回到自己的房間,韓呈舒正坐在梳妝台麵前護膚,從鏡子裏看見他走進來,說道:“小頌要是不願意,你也不要逼她。”
“小頌已經答應下來了。”
韓呈舒詫異地轉過身,“她答應了?”
“我早說過小頌還是很懂事的,她知道這件事的重嚴重性,不會在這個時候耍脾氣。”
韓呈舒歎了一口氣,“我還是不讚同她出席,發生這種事,別人免不了會說三道四,何必讓她去受這種委屈。”
“你放心吧,到時候我會看著,不會讓她受欺負的。”
韓呈舒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她也知道自己勸不了高耀。
“到時候讓小北一塊兒過去。”
高耀點頭,“都聽你的,別擔心了,睡覺吧。”
韓頌送走了高耀,正準備睡覺,誰知手機突然響起來,打開一看,竟然是高耀和別的女人的親密照。
這已經是第三個了。
沒想到高耀不止在外麵養情人,而且一養就養了三個,真是老當益壯。
韓頌給那私家偵探打了一筆錢,讓他幫忙查一查高耀名下的財產。
做完這些,她把手機一扔,躺在**休息,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以前她覺得高耀算不上一個好父親,至少對媽媽是有幾分真心的。
現在看來,他對媽媽一點真心都沒有,全是利用。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虛偽自私的人。
韓頌滿心的憤懣,直到半夜才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腳上的傷好了很多,不過走路還是會疼,她休息了三天,才回了公司。
她同意了恒迪的要求,不過要求何穎還是負責人,自己從旁協助,何穎很快回複恒迪。
恒迪那邊也很痛快,當天就同意見麵詳談。
雖然她已經做了很長時間的心理建設,再次看見霍廷越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緊張。
他坐在辦公桌後麵,身上穿著一件白襯衫,也許是忙了一下午的緣故,領口的紐扣鬆開一顆,袖子卷到肘間,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場依舊沒有收斂
紀連說道:“霍總,何小姐和韓小姐到了。”
霍廷越這才抬起頭,目光落在韓頌的腳上,“你的傷怎麽樣了?”
“已經好多了,多謝霍總關心。”韓頌沒有看他,低著頭把合同遞到他麵前,“這是我們剛剛擬定的合同,請您過目。”
何穎開口說道:“我們已經按照貴公司的要求修改了合同,如果您沒有意見,今天就可以簽約了。”
霍廷越接過合同,“要喝點什麽?”
“不用了,謝謝。”
“何小姐不用客氣,這份合同我還得仔細看。”霍廷越看向紀連,“三杯咖啡。”
紀連退了出去,霍廷越低頭翻看桌上的合同,韓頌和何穎對視一眼,隻得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霍廷越一邊翻閱合同,一邊對合同容易產生糾紛的地方提出疑問,好在何穎準備充分,一一解答了他的疑問。
紀連把咖啡送進來,又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韓頌沒事情可做,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旁喝咖啡。
直到一杯咖啡見了底,霍廷越終於停了下來,“我對這份合同沒有任何異議,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霍總,您請說,隻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一定會盡量滿足您的要求。”
“我對二位的工作能力很滿意,拍攝的事我希望還是由兩位負責。”
何穎看向韓頌,韓頌略一猶豫,點頭答應下來。
霍廷越這個身份,總不至於還跟到攝影棚裏吧,他有這心思,恐怕也抽不出這時間。
何穎看見她點頭,笑著朝霍廷越說道:“霍總,合作愉快。”
終於把事情解決了,韓頌鬆了一口氣,正準備起身,誰知道霍廷越又開口了。
“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請兩位吃頓便飯,祝賀我們合作成功。”
“不用了……”
韓頌的話剛出口,何穎立刻出聲,“那就多謝霍總了。”
說完,她還瞪了韓頌一眼,韓頌委屈的一撇嘴,不是已經談好了嗎,幹什麽還要出席這種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