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的騷擾很隱晦,那名同事根本不知道他騷擾了韓頌,看見韓頌陰沉著一張臉,他問道:“韓總,您怎麽了?”

“我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和格蒙合作。”

那同事被嚇了一大跳。

他們和格蒙合作了十幾年,雖說這群人有點難搞,但他們的貨品質有保證。

誰知道韓頌剛剛過來,就打算換廠商。

“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他也不傻,知道韓頌是有心和格蒙協商,才從國內飛到這邊來。

可見到西蒙之後,她的態度卻變了,看來剛剛一定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西蒙花名在外,這樣的人並不是好的合作夥伴。”

那同事默然。

和格蒙打交道多年,他當然知道西蒙的生活作風並不是很檢點。

用不少手段對付合作商的女員工,這也是很多人知道的事。

所以在昨晚,他就把西蒙的資料傳給韓頌,就是為了讓她有所警戒。

“韓總,這些年我們跟格蒙的合作還算愉快,要是您突然更換合作商,我們不一定能找到這種品質的鑽石。”

“我知道,所以我還在考慮。”

因為心裏有事,這頓飯她吃得沒滋沒味。

吃過午飯,她讓一個同事繼續到格蒙等著,自己帶人去到礦區。

他們沒有格蒙的引薦,是沒辦法進到礦區的。

不過也不用進到礦區,已經能看到當地的情況了。

圍在礦區抗議的人很多,男女老少幾乎都出動,拿著牌子,圍在礦區門口,攔著不讓人進出。

韓頌蹙著眉頭看著他們,看起來鬧得真是挺嚴重。

“怎麽會鬧得這麽嚴重?格蒙的人沒有出麵安撫嗎?”

那同事搖了搖頭,“這幾年當地的人時不時會鬧上一回,這次礦區死了兩個人,村民要闖進去。

後來格蒙的人報警,警方的人全都出動,把他們攔下,才避免了進一步的衝突。

後來聽說條件沒有講好,這些人沒有撤,不過他們也不敢進去鬧事,就把礦區門口堵住了,進出都很困難。”

韓頌看見一輛小車從礦區出來,村民們攔住他,那司機掏出一把錢往上一扔,那些人忙著撿錢,沒人攔他們。

這樣也行?

她本來還打算再觀察觀察,誰知那些村民居然注意到他們,圍了上來。

韓頌深感不妙,連忙讓司機開車。

卻已經來不及了,那些村民已經把他們圍住,敲著車窗,嘰裏呱啦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韓頌看著車外密密麻麻的人,問道:“他們在說什麽?”

那個同事翻譯,“他們問我們是不是格蒙的人……還罵我們是黃皮膚,讓我們把車子留下來。”

他跟那些村民解釋自己不是格蒙的員工,隻是偶然路過。

可那些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話,揮舞著手要把他們拉出去。

這些人是強盜。

韓頌知道現在根本不是跟他們說道理的時候。

兩邊談判不成功,事情一直膠著,村民們的情緒達到了頂點。

他們現在根本就是在發泄怒氣,毫無理智可言。

韓頌看向那個帶他們過來的同事,“報警。”

他們已經被困住,光靠自己的力量恐怕出不去。

那同事聽到她的話,立刻報警。

司機也在慢慢開著車,試圖衝破那些村民的包圍。

車子一陣陣晃動,他們居然想要推翻車子,逼迫他們出來。

韋寅見到他們情緒這麽激動,心裏有些著急。

“韓總,我們現在怎麽辦?”

韓頌死死地拉住車門,“堅持住,等警察過來。”

韋寅看了一眼外麵密密麻麻的人,他也很想堅持。

可客觀情況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