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耗子?”
“當然不是,哪有這麽好看的耗子。”
韓頌把自己從**拔起來,走去衛生間刷牙洗臉。
等她化妝好出來,霍廷越自己做好早餐了。
韓頌詫異地看著桌上的三明治,“你做的?”
“嚐嚐。”
韓頌坐了下來,拿起三明治嚐了一口,味道居然還不錯。
“你什麽時候偷偷學的?”
“前幾天學的,味道怎麽樣?”
“好吃。”韓頌毫不吝嗇的誇獎他,“沒想到你這麽有下廚的天賦。”
霍廷越自動忽略她嫌棄自己第一次煎的雞蛋,收下她的讚美。
“下回給你做些家常菜。”
“好,那我就等著嚐你的手藝了。”
韓頌非常給麵子的把一個三明治給吃光。
吃過早餐,兩個人分頭去公司。
霍廷越剛剛進到公司,紀連便拿著電話走進來。
“霍總,剛剛思瑞那邊來電話,裴小姐還是想盡辦法離開醫院。
今天早上,她趁著清潔工人進房間打掃,把人打暈,喬裝成清潔工人,試圖躲過醫護人員的眼睛逃出醫院。”
思瑞就是裴珂寧所在的那一家精神病院。
自從霍廷越把王文博支出寧城,就在裴珂寧身邊安插了人,以便隨時知道她的動向。
在精神病院的這段時間,裴珂寧一直沒有消停下來,還在想辦法離開。
王文博離開得越久,她就鬧騰得越厲害。
“你讓他們自己看著辦,想辦法讓她安靜下來。”
紀連點頭,“我知道了。霍總,韓小姐那邊用不用跟她說一聲?”
“不用,這種小事不要打擾到她。”
她還有很多事要忙,這種事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的好。
“好的,我知道了,我現在就給醫院打電話。”
裴珂寧被抓回來,心中懊惱萬分,差一點,她差一點就可以成功了。
她煩躁得不停在房間裏踱步。
房間裏除了大件的桌子和床,什麽都沒有,她想要發泄怒氣都沒有辦法。
王文博已經有一個多月沒來看她了。
應該有一個多月了吧,她記不太清了。
裴珂寧煩躁地薅了幾把頭發。
離開的前一天,王文博來找她,說自己需要出差一趟,可能近段時間不能來看她。
可他出差的時間也太長了。
不是說好會幫她,可他現在在做什麽。
連個人影都看不到,該做的事也一件沒做。
答應自己的事,他想這麽算了嗎。
韓頌還在外麵風流快活,就讓她一個人在這個鬼地方受苦,她不甘心。
越想她越覺得忍受不了,踹了門好幾腳,“放我出去,你們快放我出去……”
門口有腳步聲傳過來,裴珂寧大喜過望,“來人,放我出去。”
房門被人打開了,走到最前麵的就是她的主治醫師。
主治醫院看見病房被弄得一團亂,枕頭被丟在地上,被單也被撕成布條扔在地上,眉頭皺緊。
“不是按時服藥嗎,怎麽病情又加重了?”
“我沒有病。”
裴珂寧往前一撞,試圖衝出去。
主治醫師身後兩個身材健壯的護士抓住她,裴珂寧不住掙紮,卻還是被他們逮住不放。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護工過來換上新的床具,把房間粗略收拾了一下。
那兩個護士把裴珂寧放到**,裴珂寧還在不住掙紮。
醫生讓人把她按住,給她注射鎮定劑,裴珂寧才漸漸安靜下來。
裴珂寧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還是揮舞著手,狠狠撓了醫生一下。
醫生沒有防備,被她撓了一爪子,手背被劃出幾道紅印。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姑娘一直不願意配合他們的工作,時不時想點小花招要逃出去,把他們搞得精疲力盡。
看來他得跟他們家裏人好好溝通,讓家裏人好好勸勸她。
既然來到這裏了,就該好好配合醫生治療。
這麽消極抵抗,可不利於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