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越鮮少會接受采訪,除了合作夥伴,一般人並不認識他,何穎沒見過他,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她看了看韓頌,又看向霍廷越,說道:“先生,請您讓路。”
霍廷越的目光落在韓頌的腳上,“你的腳怎麽了?”
韓頌還沒來得及說話,米思思已經站出來認錯。
“霍總,是我不小心撞到了這位小姐,不過我已經跟她道歉過了。”
霍廷越微微擰起眉頭,“傷得重嗎?”
韓頌搖了搖頭,“我還好,多謝霍總關心。”
“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韓頌覺得口頭拒絕不夠堅決,連連擺手以示拒絕,“我回去擦點藥就好。”
霍廷越微微偏過頭,看向紀連,“把藥送到辦公室。”
看著紀連大步走向前台,韓頌愣在原地,她剛才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吧。
霍廷越看向她,“走吧。”
“霍總,不用這麽麻煩。”
“我的員工出了這樣的錯,怎麽能讓韓小姐帶傷回去。”他輕輕握住韓頌的手腕,語氣十分溫柔,態度卻異常堅決,“我的辦公室不遠。”
韓頌的手腕一陣陣發燙,連帶著體溫漸漸升高,雙頰異常滾燙。
一股好聞的沉香氣息瞬間包圍著她,她的腦子昏昏沉沉,稀裏糊塗就跟著霍廷越走向總裁專用的電梯。
何穎站在原地,還沒回過神來。
在整個恒迪天娛裏,叫霍總的就隻有那一位了吧。
他……他們是什麽關係?
怎麽感覺兩個的磁場有點微妙。
她朝著他們看過去,兩個人的背影都有一種莫名的般配感。
所以她應該沒有看錯吧。
韓頌站在電梯口,這才回過神來,轉過頭朝何穎求助,隻可惜距離太遠,不知道何穎有沒有看到她的求助。
電梯門開了,霍廷越扶著她走進電梯,按了頂樓,卻沒有鬆開手。
韓頌悄悄掙紮了一下,卻沒能掙脫他的手。
她低垂著腦袋,小聲說道:“你可以鬆手了。”
“你的腳受傷了,還是小心點好。”
她又不是瓷人,就算受傷了,還是能自己站著的。
“你不是還有事要忙,這點小傷,我可以自己處理。”
“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韓頌抿了抿嘴,決定乖乖閉嘴。
有霍廷越在身邊,她一點都放鬆不下來。
她刻意想要忽略身旁的男人,可他存在感越來越強烈。
在電梯這麽一個狹小的空間,他身上的香氣無處不在,緊緊將她包裹其中,掌心的溫度幾乎灼傷她的手腕。
她越來越緊張,心跳快得不像話,連後背都開始冒汗。
每次看見霍廷越,她都會控製不住的緊張,局促,甚至是……心動。
霍廷越似乎沒察覺到她的局促,垂眸看向她的手腕,傷口雖然已經好了,不過手腕上還有紅印。
“手上的傷好了?”
韓頌瞥了他一眼,看見他盯著自己的手腕看,輕輕點了點頭,“嗯。”
“會留疤?”
“嚴醫生說不會留疤,隻是恢複的時間會長一點。”
“好久沒見你去練劍了。”
“我剛進公司,很忙,沒什麽時間去鍛煉。”
她害怕碰到霍廷越,所以沒有去鍛煉。
這些日子她不止沒有去會所,連霍廷越可能踏足的地方,她都繞道而行。
這次之所以會跟著何穎到恒迪來,一來是為了學東西,二來,霍廷越名下這麽多公司,不一定會在恒迪,就算他在恒迪,能碰上他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
誰知道這麽巧,居然真的讓他們碰麵了。
霍廷越輕輕笑了一聲。
低沉的笑音鑽進她的耳朵,心口開始發麻,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直傳到尾骨,她幾乎要癱軟下去。
韓頌不由在心裏罵了一聲,不是罵霍廷越,她罵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