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顧以敏身邊的朋友覺得自己太倒黴了,可這會兒,她也不能扔下顧以敏自己跑。
看見霍廷越的臉色越來越黑,她推了推顧以敏,“敏敏,你不要再說了。”
無論韓頌和這個男人是什麽關係,都不關她們的事,霍廷越就在這兒,他自己處理不就行了。
可顧以敏這會兒酒勁上頭,就認一個死理。
那就是韓頌出軌了,她要幫霍廷越討回一個公道。
“你們都出來約會了,還說自己什麽事都沒有,傻子才信……”
霍廷越打斷她的話,“小頌早跟我說過,今天她過來跟同事聚餐,他們不存在你說的那種關係。
顧小姐,我希望你到此為止,不要再惡意造謠。”
顧以敏覺得自己在為他出頭,他卻不明白自己的苦心,又委屈又生氣。
“我是在幫你,你怎麽這麽不識好歹。”
霍廷越冷冷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現在跟她說什麽,她也聽不進去,索性把韓頌給帶走,眼不見為淨。
顧以敏還要追上前,她那朋友拉住她,“敏敏,我們快回去吧,他們都在等我們呢。”
她半拉半拽,把顧以敏拉走了。
嚴郢走出餐廳,韓頌見他醉得不輕,說道:“我讓小黑送你回去。”
嚴郢搖頭,“不用了韓總,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不用這麽客氣。”韓頌打電話讓小黑開車過來,朝他豪邁的一揮手,“他保證把你安全送到家。”
“謝謝韓總。”
嚴郢抬眼,卻看見霍廷越盯著自己看,他有些疑惑,“霍先生怎麽這麽看著我?”
“嚴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被酒精刺激的腦子有點不太清醒,嚴郢延遲三秒才做出反應,“這邊請。”
霍廷越看向韓頌,“我和嚴先生有話要說,你乖乖站在這裏等我。”
韓頌點頭。
霍廷越往前走了兩步,神色一改剛才的溫柔謙和,眸色冰冷。
“我不知道顧以敏為什麽會懷疑你們的關係,但是我希望今天這樣的事不要再發生,嚴先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嚴郢怔在原地,對上他的眼神,有一種自己秘而不宣的心事被他看破的錯覺,酒醒了一大半。
“霍先生您放心,我以後會和韓總保持距離。”
霍廷越深深看了他一眼,再沒說其他話。
看見霍廷越回來,韓頌問他,“你和嚴郢說了什麽?”
“一些男人之間的對話,你不會想知道。”
還男人之間的對話,他們很熟嗎?
韓頌微微仰起頭看他,“我想知道。”
“到車上,我再告訴你。”
韓頌遲緩地眨巴眼睛,霍廷越揉了揉她的腦袋,“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韓頌點點頭,看向旁邊站著的小黑,“你送嚴先生回去。”
“好的,韓小姐。”
韓頌跟霍廷越回到車裏,還惦記著霍廷越找嚴郢的事,問道:“你剛剛找嚴郢說了什麽?”
霍廷越忽然俯下頭,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吻,“說了這個。”
韓頌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肯定喝酒影響了她思考的能力,要不她怎麽一點不理解霍廷越是什麽意思。
霍廷越看見她臉上滿是茫然,輕笑一聲,幫她係上安全帶。
韓頌眨巴著眼睛,好半天終於回過神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看上嚴郢了?”
霍廷越難得被哽住,無奈地看著她,“你怎麽會有這樣的誤會?”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問你找他做什麽,你親了我。”
霍廷越略感頭疼,按了按自己的額角,希望她明天酒醒,還能記得自己今天說過的話。
“你就沒有想過我的動作隻是告訴你,我找他說的是跟你相關的事。”
“你到底跟他說了什麽?”
“自己想。”
韓頌扁著嘴,眼中滿是對他的控訴。
霍廷越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這是對你誤會我的懲罰。”
韓頌窩在副駕駛座上,還是想不明白霍廷越能和嚴郢說什麽。
關於自己的事,他和嚴郢有的聊?
還不如直接找她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