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頌見到公司幾位董事麵色各異,跟霍廷越閑話寒暄,自己站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
沒過一會兒,公司的林董笑著走了,笑眯眯的跟韓頌打招呼,“這才幾天不見,小頌又變漂亮了。”
“多謝林董的誇獎,林董,聽說您家小公子就快要結婚了,真是恭喜。”
提到小兒子的婚事,林董眉開眼笑。
“韓總客氣了,到時候可一定要賞光去喝杯喜酒。”
“這是當然,就算您不說,這麽大的喜事,我也得去討個喜酒跟著沾沾喜氣。”
林董的目光不動聲色,在她和霍廷越身上打了個轉,笑著說道:“差點忘記給你們介紹了,這位是寶萊的崔董,也是我多年的老友。”
看到韓頌因為自己提起寶萊兩個字,臉上的笑容明顯收斂了許多,林董心裏暗叫糟糕。
今天這事看來難辦了。
他本也不願意帶人過來,架不住老友的軟磨硬泡,這才帶人過來碰碰運氣。
“崔董聽聞今天是你生日,特意過來恭賀。”
韓頌微微挑了挑眉,看向他旁邊站著的崔董。
崔董滿麵笑容的跟她打招呼,“久聞韓總年輕有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韓頌淺淺一笑,“崔董謬讚了,我資曆尚淺,還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不比長輩們經驗豐富,還需要跟您這樣的老一輩們請教呢。”
“韓總真是太客氣了,有你坐鎮嘉格,嘉格的業務蒸蒸日上,我這把老骨頭可比不上你。”
崔董舉起手上的香檳,笑著說道:“我敬韓總一杯。”
韓頌和他碰了一杯,將手上的酒一飲而盡。
崔董敬了酒,又說道:“韓總,我這次過來,是有一事相求。”
他邊說還邊觀察韓頌的神色,韓頌微微勾唇一笑。
她就知道他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是為了打官司的事來找自己。
隻不過他們打錯算盤了,這件事她已經做下決定,無論什麽人說情,這場官司她都打定了。
崔董見到韓頌表情似笑非笑,仿佛嘲笑自己一般,便知道這件事不好辦。
就算不好辦,他也得辦成了。
他千方百計求的老友,這事今天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韓總,由於我們員工處事不當,給嘉格帶來了困擾,實在不好意思,我在這裏給你賠個不是。”
隻是員工處事不當?
韓頌一挑眉梢,有求於人態度居然還這麽不真誠,這可不是認錯該有的態度。
“您說的對,上次的事的確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嘉格差一點就被人潑了髒水。
您也知道一個企業最重要的就是信譽,他這麽做就是想要毀掉嘉格的立足之本。”
崔董的表情一僵,很快又笑著說道:“我們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做。”
韓頌輕嗤一聲,“看來貴司對員工的培訓不到位呀,身為董事長的助理,素質居然如此之差。
利用潑髒水的手段汙蔑競爭對手,這樣的行為當真讓人不恥。”
崔董仿佛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臉上火辣辣的,卻不得不賠笑。
“韓總說的是,不過現在那位助理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咱們兩家不如化幹戈為玉帛,韓總意下如何?”
韓頌晃了晃酒杯,眼睛並不看他,“怎麽個化幹戈為玉帛法?”
“裴總的意思是這事最好和解,用不著到法院對峙,傷了兩家的和氣。
當然了,在這次事件當中,嘉格的利益受到不少損害,你有什麽條件盡管提,我們一定盡力滿足你的要求。”
“如果我需要裴總親自發布道歉聲明,保證以後再不會有這種構陷嘉格的事發生,也可以嗎?”
崔總哽了一下,要是裴總發布這種道歉聲明,豈不是自己打自己巴掌,承認事情是他指使的。
他朝林董看過去,想讓他幫忙說說話。
林董看見老友的求助,正準備開口,韓頌立刻打斷他的話。
“如果我沒有發現事情的蹊蹺,隻怕嘉格現在已經被人群起而攻之,寶萊想必也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
林董是嘉格的股東,我相信您的立場跟我一樣。”
韓頌看向崔董,“隻是一個道歉聲明,我覺得這樣的要求並不過分,崔董,您覺得呢?”